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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息的幸福

文章来源:情感攻略    发布时间:2019-11-18 09:59:02  【字号:      】

翁息的幸福阿花情感故事,一个分享情感故事的小地方,每到深夜,总有一群人,在默默地寻找那些和心情匹配的情感故事.叶拙走了出去,洞口禁制重新合拢,石洞里只剩下了胡家两个姐妹。胡九儿嘻嘻笑了两声,走到石桌旁凳子上坐了下来,随手将桌上盘子里盛着的几枚水灵灵果子扔进嘴里,随即便发出一声惊呼声:“咦,这么好吃?想不到南荒恶名在外,这果儿却比南天域出产的还要美味,瘴毒之气还有这功效?七姐,你这儿的生活不错啊。”没理会胡九儿的废话,胡七娘走到对面也坐下来,隔着石桌盯着胡九儿。换个人被胡七娘这么直盯盯看上半天,肯定会心头发毛浑身不自在,这位胡九儿却是半点都不以为然,依旧自顾自的品尝着各式灵果,不时还吧唧几声发出一声声惊叹,自己吃的时候还不忘扔两颗给对面的胡七娘:“七姐,确实好吃,你也来点啊,再不动手我可都吃完了。”没好气瞪了胡九儿一眼,胡七娘扬手将手里的果子也扔进嘴里,同时冲对面的妹妹缓缓出声:“说吧,跑到南荒来做什么?可别跟我说就是来看我的。”“怎么就不能是来看你的,七姐,我刚刚筑基就万里迢迢来到南荒看你,你这么说太让我伤心了,你可知道这一路上我吃了多少苦,从小到大加一起都没有这半个月遭的罪多,尤其最近几天,都没吃过一次饱饭。”很有些不满的撇撇嘴,胡九儿冲胡七娘叫屈道,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忘继续往嘴里塞东西吃,看模样倒真像是被饿了好久,饥不择食的模样。冷哼一声,胡七娘才不信自己妹妹这番鬼话,胡家子弟,都到了筑基之上,还会被饿着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不过见她不愿说实话,胡七娘也不再追问了,重新上下打量起来,这次不是施压,只是感应妹妹的气息,她们这样的家族子弟筑基不算什么,只要资质不是太差,便是靠着丹药资源堆砌,也大都能到筑基之上,真正的考验是结丹的时候。不过胡七娘却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与其他族人有些不同,若非如此,跟自己相差不过两岁,也不会比自己晚七八年才筑基成功了。扫量许久之后,依旧有些不确定,胡七娘缓缓问道:“九儿,你的筑基?”“嘻嘻,七姐不用担心,跟你一样,正儿八经筑基的,我可不屑走那些歪斜路。”“这个我信,要是走别的路,你也不用等这么久才筑基了,不过九儿,我感觉你的气血气息里面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仔细感应却又好像没有,怎么回事儿?”“嘻嘻,不愧是七姐啊,就这么看几眼就感觉到了。”“你不可以露出来我能感应到?”白了胡九儿一眼,胡七娘又微微皱起了眉头:“还真是?什么问题,严重不,会不会影响以后修炼?”“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对了,七姐,跟我说说刚刚那个后生吧,我看你们两个关系有点不简单啊,我还没见过七姐对哪个男人这么热情过呢,跟我说说,姐姐你是不是看上这人了。”听着胡九儿的探问,胡七娘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呢,不过是平常交易,什么热情不热情的。这里是南荒,不是我们青丘山,你当我还是大小姐?”“南荒怎么了,难道还有人敢欺负你不成?我才不信呢。平常交易?什么样的平常交易还要你主动接待,难不成他拿来了五品六品的灵草灵物?”“五品六品?口气不小啊,有本事你出去给我采几株回来。”“我才没那个闲工夫。不过姐姐,你真不是看上那个后生?别说,那小子还真的有点特别,明明才刚刚筑基没多久,却让人感觉很厉害,比那些筑基中期的家伙也不差,我好像听婆婆说过她以前也碰到过一个,莫非他们罪岛出身的人只要修炼有成,都这样厉害?”“这我可不知道,不过叶拙却是不简单,虽然每次都没有你说的五品六品灵草,但四品灵草可是从来都不会少,只论这一点,他一个人足能抵得上同样筑基初期修士,比如你这样的两三个。”“切,我是不稀的去做这些没意思的事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富家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我看就该把你也扔在这里没人管一段日子,看你还觉不觉得没意思。行了,我的九小姐,我要出去一趟把刚刚叶拙送来的药草给炼丹师送过去,你跟我一起去,我顺便带你四处走走。”“不用了,你自己去忙吧,一座山谷,我自己四处逛逛就可以了,等你闲下来时候再带我到外面转转看看南荒风景。”“也好,别胡乱招惹人,这里可没人当你是胡家大小姐,犯了规矩几个长辈责罚还是小事,被心性乖戾的凶徒伤到你可没地方喊冤去。”“呵呵,我来之前早就打听过了,你放心,我才没兴趣着跟那些人打交道。我听说伏虎那家伙也在南荒,还追七姐你了?我得去瞅瞅他,看看他长进了多少,居然敢打七姐你的主意。”白了一眼胡七娘撇嘴道:“你爱找谁找谁,别总打我的借口,不过想要找伏虎你可要失望了,那家伙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来过乱流谷,应该是被伏粱道人逼着闭关去了。”“诶,还真没意思啊。对了,刚刚那个叶拙说的归元境,就是这边的秘境吧,我不如去那儿看看吧,以前都不知道南荒这种地方还能有秘境,据说还是福地级别的?”“想要去归元境啊,也好,出了洞口沿着山谷过去几里,看到一块青石壁就是入口,你拿着我的玄鹰落羽过去就能进去,一次能在里面待四个时辰,时间到了会被直接送出来,要想提前出来,直接催动它就可以,回头你要想在这边长待的话,我在帮你去申领一根去。”说着话,胡七娘伸手到怀里将一枚赤红色的尾羽拿出来递给了胡九儿。若是别的修士听到胡七娘这几句话,再看到她随手就将玄鹰落羽借了出去,不定怎么想呢,要知道一个月一次的机会在众多南荒修士眼里可是再重要不过的事情,没谁愿意舍得落下哪怕一回,但胡七娘却是就这么随意的让给了胡九儿,胡九儿也就这么随便的就接过来,两个人没有谁真的把秘境修炼当做一回事儿的。看着胡九儿将玄鹰落羽收起,胡七娘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抬眼盯着胡九儿的眼睛看了几眼疑惑道:“不对,我觉着有问题,九儿,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吧?”“瞒你什么?”胡九儿满脸的懵懂。“别跟玩这种把戏,我还不知道你?你要去归元境还有别的打算吧,不是要给我进去捣乱的吧,告诉你,再弄出什么乱子来,我可是会直接传讯给家里的。”“我说七姐诶,在南荒待了几年,怎么变得这么婆妈了,一个福地秘境而已至于你这样吗,再说了,就算想要弄什么乱子我又能弄出什么来,难不成凭着我一个刚筑基没多久的人还能把它给拆了不成,真要那样,那还是福地?”“倒也是,不过我总觉得你这家伙不对劲,莫非是你冲着刚刚走了的叶拙吧?”“说什么呢,才打了一个照面,我冲他干吗。”“那可说不准,你从小就喜欢倒打一耙,刚刚非要扯说我看上叶拙,跟他有什么关系,最后绕了一圈却又追着也要去归元境,说不定是你这家伙春心动了呢,我只记得你爱打扮,喜欢各种饰品,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对修炼的秘境洞府有多少兴趣的。”“要不喜欢修炼,我还能筑基?就算以前对洞府秘境没什么兴趣,过了这么好几年,我对秘境洞府感兴趣了不行啊,再说了,这破山谷里,除了那秘境,你倒是再跟我说说还有什么地方好逛的,外面那些摆着垃圾的地摊?还是挂着几件法宝就当镇店之宝的铺子?”“你越说,我越觉得你心虚呢。呵呵,就算你真冲着叶拙去也没什么,男未婚女未嫁的,一个西海罪岛出身的筑基修士,也勉强够当我们胡家的女婿了。”“切,我看上他看不上他都没什么,不过七姐你还是关心你自己的婚事吧,别以为到了南荒,当初的婚事就真的没事了,除非你在这里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乘龙快婿,否则,找个本事不济的回去,指不定哪天七姐你就守了寡了,我看要是不能激活祖脉的话,伏虎都不够,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南荒我都来了,还要怎的,逼急了我,我找个南荒土著过日子,有本事他们杀一个看看。”胡七娘撇嘴很是不以为然说道。没曾想胡七娘忽然冒出这么一番话来,胡九儿一阵无语,顿了顿后才竖起一根大拇指道:“行,你牛。真要找个南荒土著回去,我这辈子都服你。”“尽扯这些没用的,还走不走了?”“走,走,走。”胡家两姐妹相伴着走出石洞,遥遥指了一下山谷深处,胡七娘又跟胡九儿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人一左一右分开各自迈开了步子。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来到南荒境的南天修士,任谁都有两把刷子,再不济的也都有几样抵御瘴毒之气的手段,但其实他们活动的范围也就是澜沧江南岸万里数万里之内而已,相对于纵横不知多少万里的南荒境而言,说是沧海一粟也不差多少。南荒深处,瘴毒弥漫,不知隐藏着多少厉害妖兽凶物,一根藤条,一汪潭水,甚至一根毒刺、一只虫子都可能让一个身怀不凡修为的修士殒命,不要说炼气修士,筑基修士,便是金丹真人,也未必敢孤身一人深入十几万里,对于修士而言,那里根本是另一方世界,只有种种传言传说口耳相传,其中真假唯有天知道。就算是澜沧江南岸修士活动的数万里,其实也只是一个大概范围,其中同样也有不少地方是许多修士去不了或者不愿去、不敢去的,能远远避开就远远避开,到了近前才发现也会不惜耗损些真气御空飞遁,便是身在半空,也大多会绕过去。这些地方倒未必是有什么厉害的妖兽,真要有高阶妖兽,反倒会引起厉害修士联手出动猎杀了,不愿去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麻烦,别的不提,那些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瘴毒之气就没几个人想去沾染,高空之中都能看到下面花草树木颜色与别处不同,闯入其中是不是真能猎杀到高阶妖兽,能不能采摘到合用的灵草灵物还是两说,抵御这些瘴毒之气,以及生在其中的各种毒虫毒草,首先就要消耗不少丹药灵液的,更多的可能是得不偿失,除非有了确切消息,没几个修士愿意到这些地方逛荡的。另外还有些地方修士不愿过去,除了先前那些顾忌之外,还有另一重原因——鬼武野人。只以人族而言,被许多修士称作鬼武野人的这些南荒土著才是南荒主人,因为他们不修心法,不练法术,习性野蛮,与南天修士那一套礼法规矩格格不入,被许多修士称作野人,但绝不表示他们真的是野人,很多修士都是心底鄙夷或许会不屑这些南荒土著,但却没几个人敢小觑这些人的实力跟手段。看起来像是炼体的路子,但南荒鬼武野人却自成一路,单论杀伐比南天域同样年纪的炼体修士更加血勇好斗,更有许多防不胜防的手段,尤其在南荒这方土地上,若是实力足够能够直接碾压斩杀也就罢了,要是与他们纠缠起来,那绝对是吃力不讨好,让人心烦意乱之极的事情。对于南荒土著,大部分南天域修士都是抱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若是一个两个偶然出现,或许还能同处一片山岭,同在一片山林,各行其是。但对于鬼武野人聚居之地,绝对是修士的禁地,不要说去放肆撒野,不小心闯入进去能全身退出来的都没几个,脱层皮都是好的,便是悄无声息再不见踪影,那也再正常不过。乱流谷之南约莫两万里开外,有一片周围一圈山岭圈出的谷地平原,方圆约莫百余里,从高空俯瞰下去,能看到一片片榕树林,原本青翠的叶子在如烟如雾云气笼罩之下,变得清浅了许多,朦胧了许多。若有修士经过,远远扫上一眼,便知道这片谷地平原绝不是看起来的这么平静,那些或许还有几分飘渺之意,看似如烟如雾的云气,其实是浓郁的瘴毒之气,这样的瘴毒之气毒性足以威胁到炼气八九层甚至筑基境的修士。但若驻足多观探片刻,或许会更加令人吃惊,浓浓瘴毒雾气之间,居然不时有人影闪动,手抓一根榕树垂须荡过,一个荡越便是十几丈几十丈,比之最灵动的猿猴还要更轻盈迅疾许多,不见法术光华,不见法宝闪亮芒光,好像他们不是身在瘴毒之气中,而是真的沐浴在晨雾之中穿行纵跃一般。浑然不在意周围的瘴毒之气,以及隐藏其中的种种危险,除了南荒土著鬼武野人之外,绝没有哪个修士敢如此行事的,看不时就有动静出现,分明是有人在林间巡逻,不用多费心思便能猜到这片谷地平原也是鬼武野人的一个据点无疑。不过也只有极少数修士才知道,这里不是一座普通的鬼武人聚集地,这片南荒深处方圆百里的谷地平原,其实是南荒土著其中最重要的一支相里一族的祖地。与南天域世俗凡人喜欢砖瓦盖房不同,与南天域修士喜欢开山作屋也不同,南荒土著相里一族人更习惯住在树上,许多大榕树上都有垂须编织而成,好似一个个吊篮般的东西,那便是他们的树屋房子了。不过除了晚上睡觉,没有那个相里族人会待在树屋里面的,无论男女,不论老幼,每天天刚朦朦亮就会起身出去,或者去其他地方打猎历练,没出去的就在榕树林间打熬身体,嗷嗷待哺的小儿也不例外。想要将来能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鬼武战士,能够习惯抵御甚至汲取瘴毒之气为己用,都需要从小做起,这是千百年来所有南荒土著之人的生存之道。葱葱山林除了榕树再没有一棵别的,若看仔细些,还能看到,其实所有的树杆都连在一起,换言之,百里榕树林根本就只有一棵大榕树,谷地中央一棵足有几十丈粗,千人手拉手都未必能合拢粗壮树杆老桩才是这棵大榕树的根本,其他方圆百里都是从它这里蔓延出去而后落地生根的须藤。老桩离地数十丈高的树顶,却很奇怪的是一片平坦的广场,方圆不下数里,唯有仔细观探,才会发现,这片广场也是一根根须藤编就而成,只是时间太过久远,本来就同出一源的根根须藤早已长在了一起,分不出彼此了。方圆百里的谷地平原是相里一族的族地,这片广场就是他们平素的聚会地方了,无论是逢年过节许多人载歌载舞一起欢庆,还是祭祖拜神日庄严祭拜,相里一族人都会聚到这片广场上来。今天不是什么节日,广场上自然没几个人,只有七八个人聚在一堆议论着什么,年纪小的二十出头,大的也就三十多四十岁的样子,相貌打扮之类的倒没什么奇特,南荒人一贯的粗犷风格,一张兽皮随意裹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尽是青色刺青,或者凶猛野兽,或者霸道飞禽,未必多么逼真,但那股气势却很是惊人,好似要扑杀出来一般,尤其它们的眼睛,乍一看似乎都有凌厉寒光闪动。几个人不知道说起了什么,不时有阵阵嬉笑喝骂声响起。正热闹时候,几个人忽然同时收声,抬眼朝他们身边的广场边看过去。瘴毒雾气之中,又一道身影荡了上来,花白须发的五旬老汉,身形依旧矫健,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他们几个身旁。“长老您老回来了啊,事情怎么样?”“那些北蛮子没出什么幺蛾子吧。”“他们敢?”……没理会几个人的问话,落地的长老相里千戎朝几人摆摆手,径直走向广场西北角。那边立着几根三丈左右,虬龙朝天模样的柱子,远看好似金石之物,走近些便能看清,和脚下这片广场一样,同样也是大榕树不知多少年前就生出的须藤,偏偏上面的不知名兽首也和诸人身上的刺青一样气势逼人。走到其中一根柱子前,相里千戎手指一弹,一滴血便飞了上去,下个瞬间便通通浸入其中不见了踪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看着千戎长老的动静,几个人都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静静待在一旁盯着那根吸了精血的虬龙柱,神情比先前时候郑重了不少。随着一阵金石摩擦般的淡淡声音响起,虬龙柱身忽然冒出缕缕暗青色烟气,若是修士看到这些烟气,定然会惊呼出声,比之外面山谷中弥漫的那些更加浓烈许多的瘴毒之气,不要说炼气修士,便是筑基高人,遇到这种颜色的瘴气,也肯定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若是不注意被侵袭入身,或许只有剜肉断骨才有保命的机会。这几位相里族人却没有一个露出紧张神情,更没有转身飞速离去的打算,依旧稳稳站定原地,只是眼睛睁的更大了些,神情也更郑重了些。不是他们已经可以无视这样的瘴毒之气,而是清楚,在这里,这些瘴毒之气没有半分肆虐作害的可能,原本应该四处飘散的烟气不仅没有肆意散开,反倒像是画轴般缓缓展开变成了一块青色的幕布。随着烟气流转,幕布上逐渐显出了景象,虽然没有绚烂光彩,只有深浅不一的青色,却也足够让人看的,一道山梁前面有一片荒野,荒野上还有一个微微的隆起,好似一个坟包,不是先前有惊人天象变化的那处地方还能是哪里。随着千戎长老虚空轻点,青幕上景象起了变化,好像一个人从高空俯冲朝下,地上原本小小的黑点都开始变大,变的更清晰。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叶拙动手突然,早已伤势不轻的于青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少了一条臂膀,一声惨呼后仅剩的右手提着长剑捂住左边汩汩涌血的伤口,脸色瞬间惨白的于青恨恨盯着叶拙,只是眼底的惊骇之意也更甚几分,先前隔着那一重符箓威能时候还没这么真切,但刚刚这一刀却是再清楚不过,不论刀法品阶,只论刀气凝练,这决然不是一个炼气中期修士能随手催发出来的手段。“最好不要动那些小心思,小爷玩这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干什么呢。”冷眼看着于青:叶拙有几分不屑道:“如何,还想要再来一下?”听到叶拙威胁话语,于青好似突然想通透了什么,脸上恨恨之意连同眼底的惊骇之情同时散去,眼睛瞟向叶拙时候同样带出了几分不屑:“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你还能放过我?”“你觉得呢?”“那不就得了,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够强,明明只有炼气中期的境界,却有不弱于炼气九层的实力,我认栽。不过就算你是炼气九层那又如何?”听到这话,叶拙暗道一声不妙,正要再出手,却哪里还来得及,只见跌坐在地的于青惨白脸色忽然涨红,随即气窍同时渗出血来,竟是自己震断心脉自尽了。看着失去气息的于青缓缓倒下去,叶拙倒露出几分佩服,自尽这种事情听起来简单,轮到自己头上时候真的能迈出那一步的还真不多,如于青这般平淡的就更少见了。不过佩服之余叶拙更多的还是瞧不上,自尽的勇气就算再大,那也是懦夫举动,至少不是叶拙看得起的勇气,若是于青奋力搏命,或许还更让叶拙看得上些,虽然结果还是一样。没从于青这里听到些消息有些可惜,不过叶拙也没有太在意,自己的行踪怎么被他们掌握其实也不难猜到,来时候没有任何问题,返回时候就被于青埋伏,毫无疑问是在乱流谷中做的手脚无疑,百宝阁信誉够硬,自己跟林掌柜没什么恩怨,另有筑基境高人在背后,他也不大可能被谁要挟行这种事情,至少伏虎还不够格,最大的嫌疑就是卖给自己丹炉的浓胡子修士了。当时没有太注意,此刻回想,叶拙便发现那浓胡子从开始随着自己进铁器阁,随即插嘴,最后刻意跟自己做交易,恐怕都是特意为之的,十有八九就是要做什么手脚,至于怎么做的手脚叶拙暂时想不出来,也不打算去想,不外乎那个看着漂亮其实不堪大用的丹炉。让叶拙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他们是怎么认定换了相貌的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筑基境修士外放神识神念探查出来的,这里可不是那处残破山门有禁锢真气的禁制阵法,真要筑基境修士出手对付自己,自己没多少放抗之力的,根本不用这么费劲的。只是除了这种方式,叶拙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就能这么准确的认出自己来。一边思量着,一边走到于青尸首旁。没有半点不客气,叶拙顺手将于青身上搜刮了一遍,没曾想看着不起眼,除了阴毒之外实力也不怎么样的于青身家还挺丰厚,储物袋还没打开,叶拙已经看到连同他刚刚想要攻杀自己的那张在内好几张符箓了,虽然不及乌婆婆几个筑基境修士身上携带的那样高阶,但也足够应付炼气境修士了,若是他刚刚再干脆些不等更合适的机会,若自己没有紧盯着他,看到手掌有异动便直接挥刀斩下来,真要被催发兜头袭杀过来,翻盘倒不可能,但被他弄个手忙脚乱甚至受些损伤却是很可能的。又撇了撇嘴鄙视一番后,叶拙伸手将火折子掏出来,好容易将于青尸身点燃,随手将已经没法再用的火折子也扔进熊熊烈火中之后,叶拙少不得又感叹一声自己的功诀太少,已经炼气六层能跟炼气九层的修士相斗,却连个火球火箭之类的法术都没修习过,如今身上最后一个火折子也用完,以后想要在野外生个火莫非还得用更原始的钻木取火不成?想想都觉得有些没面子,摇摇头的叶拙收回忽然冒出来的胡思乱想。随手打出一道气浪将地上灰烬吹入旁边山河之后,叶拙却并没有再急着赶路,伸手将储物袋里的那只丹炉取出来仔细打量,其实之前在乱流谷时候,已经上手看过,还特意用破妄目扫过一遭,根本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若不然叶拙也不会那么干脆就买来了,此刻再看也依旧没发现更多东西。扫量一番不得所以,叶拙没有将它放回储物袋中,就在于青刚刚化作灰烬的地点旁边数丈外,叶拙扒开几块乱石,将丹炉放到里面,随即自己纵身一跃跃上旁边崖壁上一个几株灌木扎根的突石。“大爷,倒要看看,是不是如小爷所想,还有其他人也会跑来。”嘀咕一声后,叶拙挥动墨伐长刀直接在崖壁上开出一个可容自己盘坐其中的小小凹洞后坐了进去,透过灌木缝隙正好能看到下面放着丹炉的那堆乱石。叶拙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君子,十年不晚之类的说法向来是嗤之以鼻,人给一拳,,自己一脚还回去才是叶拙的习惯,被人不知道怎么掌握了行踪,还被于青在这里埋伏了一次,叶拙当即便想着要还回去,不过他的目标不是乱流谷中那个浓胡子修士,那样的人物已经入不了叶拙的眼,顺手而为或许会教训他一顿,特意再去针对却是没那个闲心的,叶拙心中想的是伏虎这位于青的大哥,留在这里等着就是看看是不是他也参杂其中,等下真要是伏虎也赶了过来,哪怕他身后有伏粱尊者这样一个强者的叔祖,叶拙也肯定要跟他好好说道说道。缓缓催动功法,已经行功流转了好些个周天,于青法术之中那股阴毒之力已然磨杀一空,聚气丸都炼化了二三十枚,却依旧没什么动静,正想起身活动活动时候,叶拙忽然神情一顿:“还真来了?”透过灌木丛,叶拙看到远处几十丈外一道人影闪动,来人很是谨慎,只闪了一下便猫在了一块山石之后灌木丛中,显然也跟叶拙一样,是在暗暗观探情形。隔得有点远,又只瞟到了一点动静,叶拙没能看清来人模样,不过可以肯定不是伏虎那个傲气十足的纨绔,叶拙微微皱眉:“没他的事情?还是这个人是凑巧路过?”正嘀咕时候,那个人影又动了,一个猫身窜动之后,又朝叶拙这边接近了几丈。这一次居高临下的叶拙却是看清楚了,虽然依旧没能看到他的正脸,但就凭刚刚看到的身形,叶拙已经认出了来人是谁了,不是伏虎,却是他的另一个跟班,同样被自己敲掉好些颗牙的赖三。“哼。”看着赖三又凑近几分,鬼头鬼脑看着那堆乱石时候,叶拙已经肯定问题就是那只丹炉了,冷哼一声不再多等,纵身一跃,踏着乘风步好似老鹰扑食般朝赖三飞扑下去。“啊?”忽然瞟到头顶黑影,正在皱眉疑惑的赖三惊呼出声,扬手催动手中飞剑激发数道剑气射杀出去,论反应果决倒不比于青差,甚至还快上几分,可惜他的实力更低,叶拙手中墨伐长刀随手一挥便将数道剑气都拍飞出去,自己的身形速度都没减缓一分,身在半空,凌厉刀气已然朝赖三劈斩下去。实力差,胆气更差,看到飞身扑来的叶拙,觉察到那些刀气威能,瞬间就吓破胆的赖三又一声惊呼,差点没有直接瘫坐下去,错有错着,却正好避开了叶拙原本算计了他要跃身而动刻意错开一些的刀气斩杀。落地的叶拙心中有些无语,脸上却不会表现出什么来,墨伐长刀直接架在赖三脖子上,淡淡道:“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吗?”“道友认错人了,我只是路过,路过。”“是吗?那你鬼鬼祟祟是在看什么呢?莫非不是在找那个丹炉?”“啊?你是叶拙?”赖三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却吓得更白了。听到赖三居然直接呼出自己的本名两个字,叶拙神情忽然一变,没有再说那些废话,直接冷声喝问道:“你从哪里知道我的名字?”“这个……”一出声,赖三便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听到叶拙喝问声,却是闪烁其辞起来。不过他忘记了面对的是叶拙了,之前跟伏虎都当面叫板,对他和于青更是二话不说便砸碎了不知多少颗牙了。见赖三如此反应,叶拙一声冷哼抽动墨伐长刀,倒没有斩下赖三的脑袋,而是当成一个板子直接抽在了他的脸颊上,瞬时间,痛呼一声同时,嘴里上次剩下不多的牙齿随着一口鲜血也喷了出去。“再不痛快点说,可就不是牙齿这么简单了。”叶拙冷冷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于青那份硬气,已经在后悔自己刚刚的话语,听到叶拙话语,打了一个冷战的赖三当即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倒了出来。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

听到相里兀的招呼声,再看到左右两侧两人同时跃身过来,两根镇魔棒架住了忽然冒出来的虫母,叶拙没有半点迟疑便提刀后退随即朝一旁闪出去。虽然听出来这只虫母出现的有些突兀,但看相里一族几人的样子,毫无疑问是推演演习过很多次,相比于帮着他们围杀那只气息更甚几分的虫母,自己还是去多斩杀普通魔虫的好。先前时候早已经看出来了,相里一族确实不凡,周围这七个人年纪相仿,都和自己还有差不多少,但只论武法,却个个实力不俗,就连相里兀几个月不见,手中的镇魔棒法也又娴熟凌厉了不少,其他几个不论刀枪还是棍棒,也都是虎虎生风各有气势。这还不算什么,最紧要的是,叶拙已经发现,他们还有一套默契的联手之法,相比于自己身旁,从他们中间漏出去的魔虫要少不少,此刻有人周围掠阵,有人正面击杀,也是早有的默契,贸然加入进去,或许能帮上忙,但更大的可能是破坏了他们之间早有的默契。更让叶拙欣喜的是,周围的魔虫不知道是因为灵智不够,还是因为虫母的缘故,没有人拦截它们,居然也没有一哄而上朝四周窜飞出去,只是在水潭边上来来回回。“哈哈,真是不错。”叶拙才不去管什么原因呢,心中暗乐出声,左手青乌飞剑右手墨伐长刀已经朝着几只魔虫劈斩下去。砰砰砰砰声音不断,飞剑长刀上下翻飞,不过几个呼吸便又斩杀了十只魔虫,落在身上的红芒细粉再次补充了丹田气海那片区域刚刚有所削弱的真元强度,感受着自己的真元不停侵蚀进去,叶拙心头越发的欣喜,举着刀剑再跃身朝一旁聚着更多魔虫的地方过去,身在半空时候,叶拙忽然听到身后相里一族几个人又一声呼喝:“小心。”心头一凛,叶拙稍稍转头,眼角微微一瞟,就看到了一只闪着金银芒光的魔虫黑影朝自己激射过来,正是刚刚突然冒出来被自己拦截了一下的魔虫虫母。“怎么还追着小爷来了?看小爷是软柿子?”没想到魔虫虫母会不理会相里一族几个人,却直直朝自己过来,自己这边可不是它该逃脱的方向,叶拙皱眉,心头嘀咕一声不知缘由。同时间看到又两个相里族人已经跃身过来,叶拙暗自摇摇头也不去多想了,刀剑分边各管一方,墨伐长刀继续斩杀那几只普通魔虫,青乌飞剑则冲着气息更甚的魔虫虫母。相比起普通魔虫,虫母更强大了许多,若说普通魔虫相当于炼气中期后期修士的话,虫母足可以跟筑基初期甚至筑基中期的修士相比,当然,只是肉身强度,以及冲击之力而已,没有神通法术,也比不得真正筑基境炼体士的灵动。否则,真要是一个筑基之上的修士甚至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断不可能那么轻松,叶拙或许也能凭着手段实力拦住,但一定会付出不小的代价,或许要搏命也未可知,相里一族几人联手再默契,也要数人同时出手,才可能稍作羁绊,少不得也要人人挂彩。虫母就差远了,早有了一次经验,叶拙清楚自己虽然不能如那些普通魔虫一样砍瓜切菜般将虫母斩杀,但只是稍作阻拦却一点都不难,哪怕只腾出一只手来对付它。不出意外,青乌飞剑再一次将虫母拦了一下,下个瞬间,一杆长枪,一柄大刀双双赶到,一如先前那样将魔虫虫母重新笼住。“嗯?”只是闪身再次退出去的叶拙轻咦一声,眉头没有展开,一柄继续挥动刀剑斩杀普通魔虫,一边眼角瞟着那只虫母,心头冒出了一丝疑惑。刚刚这一次虫母好像比前一次冲撞之力更强一些还在其次,初出潭水跟蓄势而来有差也正常,只是青乌飞剑拦住虫母时候,它距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遥,叶拙看清了虫母模样,和普通魔虫一样也只有巴掌大小,头顶同样一根独角,角上的红芒要比其它普通虫子更亮几分,除此之外,这一只黑色外壳上还多了许多金丝银线,好似裹了一层锁子甲一般,刚刚窜飞时候的金银芒光便是这些金丝银线在闪烁。这些都没什么,让叶拙疑惑的是,面对面对着虫母时候,自己感觉到了一股子嗜血凶戾,虽然只有刹那工夫,但自小便闯荡山林的叶拙确认无疑,那不是普通妖兽凶兽的那种凶狠,更像是猛兽看到了猎物,一只饿极了的猛虎看到了一只羚羊时候散出的那种气息。“当小爷是你的食物猎物?大爷的。”有了这股感觉,再次斩杀普通魔虫时候,少不得留了一分注意力关注着虫母,待发现虽然被两个相里族人刀枪笼住的虫母依旧还在不停冲杀,却不是针对他们两个,而是时时都想冲破围追堵截朝自己这边过来时候,叶拙心中又暗自喝骂一声。多看了几眼,发现除了自己之外,虫母并没有针对任何其他一个人,叶拙心头疑惑越发的浓了,最开始出水冲着自己来,可以说是偶然,但随后再次追自己,甚至被其他人围杀时候还如此,就绝不是偶然两个字能解释的了,好像自己真的是美味大餐吸引着它一样,甚至有时候不惜硬捱刀枪之力都想冲过来。究竟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身上什么东西引起了虫母这样的兴趣?一时间叶拙不得而知,唯有一边斩杀魔虫,一边暗自防备着了,只要别一不留神被它偷袭得手就好。就算它可比筑基中期修士的强悍肉身也无妨,相里一族几个人或许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将它斩杀,但之前相里兀已经摇动木铃铛通知了他们族长,只需要拖上一时半刻便足够了,等再来一个实力更强的人来就什么事情都没了。趁着机会抓紧时间多斩杀些普通魔虫才是当务之急,感受到丹田气海中自己侵入那片区域的真元又开始虚弱,那股无名之力又开始恢复,叶拙连忙收住心思,左右瞧瞧,再次朝着一群魔虫聚集的地方扑了过去。刀剑还没劈出去,刚刚落地的叶拙就听到忽然响起的一声尖锐厉声冲天而起,这只是一个开始,下个瞬间,四面八方数不清的刺耳声音响起,发出声音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只只魔虫,从出水之后出了闪动翅膀拍打空气发出嗖嗖之音外,还从没有嘶鸣过,叶拙还当这些虫子不会发声,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错了,魔虫不是不会叫,而是不轻易叫,唯有听到虫母鸣声之后才会回应。不仅仅是嘶鸣与回应,还是魔虫之间的联系,随着一声声尖利声音,刚刚还胡乱窜飞散兵游勇一般的一众妖虫忽然向受到命令一样,同时间动了起来,数百只或许更多的魔虫同时从四周朝中央叶拙以及相里一族几人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便是刀枪棍棒也不能让它们有半点退意,比之先前潭水中激射而出更加狂暴,更加凶猛。忽然出现如此动静,一下子朝自己冲来这么多的魔虫,一个个气息也冒出了嗜血之意,叶拙再如何也不敢再如刚刚那样只顾着劈杀却中门大开了,连忙舞动长刀短剑先护住自身。只是下个瞬间,叶拙不由的又发出一声惊疑,看似冲击过来的一众魔虫,到了自己身前居然分出来一条通道,除了寥寥几只正好被刀剑碰到留下来之外,其余九成九的通通从自己两侧掠了过去。“啊?怎么回事?”“我去,这些魔虫疯了吗?”相里一族几人惊呼声随即而起。同样心中大大疑惑的叶拙皱眉回头看过去,却发现并不是人人都如自己这里这样,那些掠过自己的以及其他几个方向冲过去的飞虫,已经将相里一族几人团团围拢,好像一片虫海将他们淹没,看不清几人身影,只能隐约看到虎虎生风的刀枪棍棒。“不好。”叶拙神色忽变,低喝一声中,手中刀剑连连劈斩,将几只魔虫劈飞出去也不再去追,随即转身瞪大眼睛。刚刚站定,金银光芒映入眼帘,虫海之中,虫母窜飞出来,离着还有数丈,叶拙已经感觉到了那股嗜血嗜血的气意。到了这一刻,叶拙已然可以确定,虫母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无论是它忽然提前现身,还是刚刚从潭水中窜出来,以及冲破相里兀两个的围捕,虫母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自己。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叶拙却知道自己要麻烦了,相里一族几人不惧那些魔虫,但毫无疑问,他们已然被被虫海羁绊住了,想要对付那么多凶意更甚的魔虫肯定要费一番手脚,在那之前,自己只有独力应对虫母。若是先前时候,叶拙也没有半点担心,但此刻发现这家伙并非只懂得直来直去冲击,居然还知道用计谋,显然已然有了不弱的灵智,断不能如先前那样小觑。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不好!”相里一族几人同时惊呼出声。相里兀急急取出怀中木铃铛猛摇几下,随即便又赶忙放回去,同时间已经跃身而起举着手中镇魔棒朝叶拙身旁落了过去,甚至都不再理会身旁掠过的一只只黑影魔虫了。不仅相里兀如此这般,其他几人也没有半点迟疑,纷纷丢开正自轰杀的虫子,同样都飞身而起各自落定,加上叶拙一共八个人将水潭围了一周。“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叶拙轻咦一声。不等叶拙发问,身旁三丈之外的相里兀已经急急出声了:“叶拙,了,等下会有大量魔虫出水,请你帮忙将它们尽量拦截一番。”“好。”不知道相里兀几人发现了什么,但叶拙还是直接便应了下来,没有半点迟疑,反倒有几分欣喜。本来是想要见识一番让相里一族着紧的魔虫是什么东西,却被相里兀戏耍了一番,经受了那股子到现在还没停歇的奇痒之意,不过这会儿的叶拙却是要感谢一下相里兀的玩笑了,要是他最开始就说了这样的奇痒,叶拙未必还会想着试一下,若不试一下,叶拙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些魔虫,这些让相里兀几人讨厌至极的奇痒,对自己却有天大的好处。当然不是痒意本身,叶拙真没有受虐的那份爱好,让叶拙惊喜的是,随着痒意出现,自己赫然发现自己丹田气海中间那一片被不知名力量笼罩的区域有了变化,依旧还在吸收自己凑近过去的真元,但被吸入其中的真元却没有如之前那样眨眼之间就没了联系,只是逐渐变得微弱下去。微弱不怕,只要真元还在,叶拙便可以催动它们去侵袭去驱逐,待得又多了几股痒意,那片区域侵蚀真元的力量更弱几分之后,叶拙就更没别的想法了,虽然其实只是丝缕微末的进展,却也足够叶拙狂喜不已了,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更何况,随着自己不停的斩杀,不停的有红芒细粉落到身上,叶拙二话不说便催动起了玄黄引灵经,朝着那片区域侵袭过去,随着心法流转,更多的痒意出现,侵入并且留在那片区域的真元也越来越强,叶拙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炼化成果修为进展了。让叶拙稍稍有些不满意的是,那些痒意正如相里兀说的那样,只能够维持半个时辰,随着最先出现的开始消失不见,渗入丹田气海中那一片区域的真元强度也不再提升,保持到了一个稳定的水平,虽然已经是意外之喜,但叶拙也没有嫌多的不是。刚刚察觉到了这些魔虫对自己有好处,叶拙正巴不得来更多的呢,要是有千只万只,说不定自己能将那股不知名力量通通驱除,将那一片区域彻底掌控,到时候就不是半步,而是实打实的筑基境修士了。不想相里兀的话还没说完:“不过若是虫母出现的话,又正是冲你的方向过去的话,就先不要理会那些小虫子了,一定出手帮我们也拦它一下,万不可让它窜逃出去,拜托。”“虫母?好。”魔虫还是今天才听到的,更不知道虫母究竟什么情况了,不过有了这个名字,叶拙也能猜出几分,能让相里兀用难得一见的郑重语气说出来,再看看其他几个相里一族族人的反应,叶拙知道他们很看重这件事情,同样没有多问细节就应了下来,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切都等事后再问就是了。应下来是应下来了,只是叶拙并没有发现有更多的魔虫出现,不仅没多,原本嗖嗖窜出的潭水已经没了新的虫子飞出来,水面朵朵涟漪也渐渐平息下去。挥手将面前最后两只魔虫也斩杀,又两缕红芒细粉落在肩头,叶拙停住了手中刀剑,正要朝相里兀问一声时候,忽然睁大了眼睛紧紧盯住了身前潭水。不用相里兀再提醒了,刚刚平静下来的潭水水面忽然微颤起来,就像是鼓槌敲过的鼓面一样,微颤中,水面又起了淡淡涟漪,一圈圈细小波纹交织荡漾出去。颤动幅度逐渐变大,不过三两个呼吸的功夫,涟漪已经看不见了,整座水潭好似一口大锅被烧开了一般,咕嘟咕嘟翻腾起来。“小心!”不知道相里一族哪个人大喝一声,嗖嗖之声再起,水潭之中再次窜飞出了一只只巴掌大的魔虫黑影,密密麻麻,好似蝙蝠出动,蝗虫过境一般,数量速度何止是先前十倍啊。“我去。”便是刚刚相里兀已经提了一嘴,叶拙早有心理准备,还打心眼里盼着,但忽然看到这么大一群魔虫同时冒出来,也还是不由的惊呼出声,本以为多出两倍三倍,哪想到一下冒出十倍不止,要知道论肉身,每一只魔虫都能比得上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一下冒出来足有几百只之多,和一下出来几百个炼气后期的炼体士没多少区别。已经半步筑基的叶拙,若有足够的时间肯定能够将它们慢慢磨杀,但一下来了这么多,同时间有几十上百只朝自己冲过来,哪怕只是毫无灵性的横冲直撞,也足够让叶拙手脚忙乱,头皮发麻了,顾不得理会其他,连忙挥动起了墨伐长刀,一片刀光瞬间将身体护了起来。若不是刚刚相里兀的刻意请求,如此情景叶拙肯定是先后退再做游斗的打算,只是眼角看到了其他几人没有一个人退步,纷纷都将自己手中武器挥舞起来,想来还是为了那还没出现的虫母,叶拙顿了顿,也不管那么多了,将墨伐长刀青乌飞剑舞的更急了几分。虽然还没弄清楚自己丹田气海究竟怎么回事,但叶拙接下来要怎么做,根本不用多考虑的,不论是因为答应了相里兀的原因,还是自己本身,眼前这么多的魔虫,都要先多斩杀些才好,与炼化出更大的丹田气海相比,些许痒意不算什么,硬捱几只穿过刀光近到身前的魔虫啃咬也不算什么了。潭水还在汩汩翻腾,成群成群的魔虫嗖嗖嗖嗖窜飞出来,混杂刀枪棍棒的舞动风声,砸中劈中魔虫的砰砰闷响声音,种种交杂一起,刚刚不过平静了片刻的迷宫,转眼之间便再次喧闹起来,比之前更甚许多。魔虫数量太多了,便是八个人都已经将武法催动了极致,也还是有更多的魔虫穿过他们之间的空隙窜飞出去,转眼不见了踪影,相里一族几人不去管,叶拙也不会去理会,所有人都定在潭水边,尽力斩杀,同时等着隐在水中还没露头的虫母。到了这个时候,叶拙也不用刻意去迎着它们的头顶独角了,实际上,想要如最开始那样避开都难了,砰砰砰砰不停有魔虫被击杀,不仅是自己身前的,还有两侧相里兀跟另一个相里族人斩杀的,时时都有正好冲着自己毙命的魔虫,叶拙只感觉自己身上痒意越来越多,不多时后,浑身上下几乎无处不痒了。有句老话讲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不知是真是如此,还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已经适应了,浑身上下处处都有痒意,叶拙反倒没有最开始寥寥几处时候那么难受了,与此同时,丹田气海之中那片区域的莫名之力越来越弱却是再清晰不过,感受到自己侵袭那片区域的收获也也越来越快,叶拙的心底自然也越来越高兴。叶拙躲不开,同样站定脚步半点不退的相里一族几人同样也避不开,几个人一边舞着各自兵刃一边怪叫连连,显然也在浑身奇痒了。换个时候,说不得叶拙会笑话回去,不过这会儿的叶拙却顾不得了,叶拙心头唯一的念头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多多灭杀眼前的魔虫,若是可以,叶拙愿意就这么来上一天两天,直到自己将丹田气海彻底炼化出来,正儿八经成为筑基修士。可惜天不遂人愿,也就寥寥几十个呼吸的功夫,又一声惊呼声从相里一族几人嘴里同时喊出来:“虫母?怎么这么快。”便是不认识,叶拙也在瞬间知道哪一只是虫母了,一群虫子里面忽然冒出一只速度奇快的朝自己冲过来,若认不出来才怪呢。“叶拙,拦住它。”几个相里族人同时大喝一声,大喝声中,几个人同时跃身而起,竟是不再理会那些普通虫子,通通都朝叶拙这边赶了过来,就在叶拙手中墨伐长刀将虫母将将拦了一下的时候,左右两侧两根棒子也赶到了。面对一只不过巴掌大的虫子,几人围杀不比一个人更好多少,看到其他几个都站到外围停住,又听到相里兀让自己后退的话语,叶拙没有半点迟疑便朝一旁闪身离开,朝着那些普通妖虫扑了过去,既然相里兀他们有应对的手段不需要自己帮忙对付这只看起来厉害了不少的虫母,叶拙也乐得继续搜集那些红芒细粉去。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筑基境修士在南天域上门大宗都可以算是中坚力量,池天宗那样的宗门里,一个筑基境修士已经算是长老级别的核心力量,南荒是为修真蛮荒之地更是如此,即便叶拙初入筑基没多久,也没有几样真正能拿得出手的法术神通,法宝种种,但就凭这筑基两个字,便足够是南荒顶尖的一群人之一了。但就算如此,也还远不足以肆无忌惮胡乱闯荡的,南荒蛮荒地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一片不起眼的林子,一方普普通通的沼泽中都可能藏着巨大的危险,未必是品阶之上的妖兽,真要那样反倒好了,一头五品之上甚至六品的妖兽,足以让落羽会中许多人联手合作猎杀的。最麻烦的是那些品阶不高,杀之无用,却极具威胁的东西,比如山林之间最常见的蚊虫蚂蚁之类,论品阶都是些一品两品甚至不入流,领头的蚂蚁王蚊子王最多也就是三品,但数量浩大遮天蔽日之下,却是比五品妖兽更麻烦,一旦陷入其中,被灵智未开只懂的护卫虫王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蚊子兵蚂蚁兵缠上,便是筑基境修士也要脱层皮才能脱身。相比之下,高空飞遁是更好的办法,只要不去找死触及千丈之上的天罡之气,身在半空视野开阔,几十里内有什么异动都能一眼看到,加上飞遁速度远胜过步法身法,筑基境修士赶路时候大都喜欢采用这种方式。叶拙却是不大用,无他,还是功法法术匮乏的缘故,没有习得满意的法术神通之前,身在半空之中远不如脚踏实地更稳当,更让叶拙安心,除非万不得已时候,叶拙极少长距离催动烟云渡遁法,尤其这次忽然遇到那么一个刺客,叶拙就更不愿意招摇飞遁了,宁愿多费些脚力。好在有相里一族的指点,叶拙甚至比许多在这边待了许多年的人更了解些南荒,尤其乱流谷附近方圆十数万里之内,事无巨细处处皆知自然还达不到,但大略范围,哪些地方大概会是什么样品阶的危险还是知道的,这几个月四处搜探灵草灵物靠的便是这些。跟胡七娘约定的时间是三天之后,区区不到两万里路,便是踏着乘风步法,也有充裕的时间用来赶路,路上还可以顺便再采摘些灵草灵物,当然品阶不是那么高就是了,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没有别的依仗,想要有足够的修炼资源靠的就是这一株株灵草,一件件灵物。之所以这么做,叶拙其实还抱着引那刺客现身的念头,不过也不强求,对于囚字印的事情,叶拙有些兴趣不假,却也没有到非得知道不成的地步,若是他再现身直接生擒然后再询问出来最好,若不然回去乱流谷再打探消息就是了,其实就算最后什么都打探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修炼才是根本,叶拙很是清楚这一点。兜兜转转两天多,一人一虫来到乱流谷外不远处,那名刺客始终没有再冒头出来,摇摇头的叶拙也懒得再多费心神精力去理会了,弹了一下叶小虫的头顶独角,看着它嗖然窜飞出去钻入山林自己去戏耍,叶拙自己也纵身而起,朝乱流谷口赶了过去。不大工夫后,乱流谷一间石洞密室里,叶拙见到了风采依旧的胡七娘。打过招呼之后,叶拙便将两个储物袋打开,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倒在石桌上,随手一拨,将一个小堆摊开,一株株各式灵草铺满了桌面,有齐整的,有品相差点的,有闻着清香的,还有些则散出不那么美妙的味道,其中绝大部分都带着毒性,如此这般一点都不奇怪,,换个修为不够的炼气境的修士进来,闻上几口或许都要中毒了。叶拙跟胡七娘两个都是筑基境修士自然没那么不堪,不过也没谁愿意一直沐浴在这不大好闻的味道里,没有多说什么话,胡七娘便开始挑拣清点起来了,将她看上的收起装入另一个储物袋里,看不上的则拨到一边,让叶拙重新收起,等下那道外面或者卖给店铺或者跟地摊上众人做交易去。清点过数量之后,稍作估算胡七娘丹唇微开道:“十二枚聚元丹,如何?”“胡道友说十二枚那就十二枚了。”早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也不用为这么点东西非那么多心思,跟自己估计的差不多少,叶拙也懒得再去讨价还价的,当即笑着应了一声。“呵呵。”胡七娘也早已经习惯了叶拙的做派,笑笑不再多言,伸手从怀中掏出两只玉瓶,从其中一瓶倒出两枚青翠欲滴的聚元丹,随即连同另另一只玉瓶递给叶拙。接过丹药,叶拙起身正要告辞,忽然一阵咯咯清脆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同时还有一声招呼声:“七姐,赶快开门,我来看你了。”“嗯?”听到招呼声,叶拙没什么反应,倒是胡七娘眉头微微皱起好似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迟疑,扬手一道真元射出,没入洞口旁石墙上,随着一阵流光闪动,洞口禁制散去,一道散着点点筑基气息的翠衫身影窜了进来,站到胡七娘身前,两人一个稍瘦瓜子脸一个微圆鹅蛋脸,但眉眼之间的那份相像却是再明显不过,便是没有先前那一声七姐,只看上一眼,叶拙也会认定两人就是一对姐妹花。“九儿,你筑基成功了?”“是啊,要不然我能到这鬼地方来看你?才刚刚筑基就来看你,怎么样,还是我对你好吧?”“刚刚筑基该在家里稳固境界才对,你跑到这儿来,回去婆婆还不收拾你?”“婆婆才不会,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境界还没稳固?”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胡七娘只是上下打量,眼里还带着些微的怀疑神色,分明是不大相信刚进来这位的话语。不好打断别人说话,也不好不辞而别,叶拙唯有先站在一旁稍作等待,等两人寒暄几句之后再告辞。看了几眼之后,叶拙看着两人打扮稍稍有些奇怪。以往时候离云岛上并没有那么多讲究,还是到了南天域之后,叶拙才听说了女子出阁前后装扮打扮还有区别,不过叶拙也不大关心这些琐事,服饰种种的区别已经不怎么记得了,倒是头发的区别简单明了还记得几分,比如此刻眼前胡七娘鬓角两缕刘海长发,便是人们常说的少女模样,而旁边一位头发尽束,就是所谓的少妇打扮了。不过这些都是世俗凡间的说法,修士至少叶拙所在的池天宗可没有这样的习俗,比如法武殿百里红红师姐,少女身份也一向都将所有头发都拢起的打扮,为的就是一个干净利落。此刻若不是两人同时站在一起,相对而立有了比较,叶拙都不会想起这种无聊事情来,便是此刻看到,也只是心中嘀咕一声,才没有心思八卦这些,是习惯还是风俗又或者是真的讲究,都是别人的事情,于自己无关,更不会去理会。刚刚到的这位若是跟胡七娘一样长居南荒境,肯定也会跟胡七娘一样有响亮的名声,但叶拙却从没有听说过,无论是那些炼气境修士还是后来的落羽会中,都没有人提起过还有这么一位美女的,再听到两人刚刚的话语,叶拙猜测这位是刚刚从南天域过来的,先一个胡七娘,又来这么一位,都是筑基之上的境界,想来这两位出身家族也不简单,难怪伏虎那家伙一直对胡七娘念念不忘,说不定还有这层理由呢。心中胡思乱想着再腹诽几句纨绔少爷,叶拙也终于等到了开口的机会,见两人都冲自己看过来,当即拱拱手道:“胡道友你有客人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二话叙话了,告辞。”胡七娘还没出声,刚刚进来这位先开口了,上下看看叶拙冲胡七娘问道:“七姐,你还没替我介绍一下这位道友呢。早就听说能在南荒境待下来的修士个个不简单,以前我还不信,今天看到这位道友,倒是真信了,筑基境还没什么,这一声的气血之力,就连三岛上那些个家伙也不遑多让吧。”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怠慢,胡七娘随即冲叶拙笑笑,替两人介绍起来:“叶道友,这是舍妹胡九儿,刚从南天过来。九儿,这位是叶拙叶道友。”“原来你就是叶拙?出自西海罪岛,拜入池天宗的那个叶拙?你已经筑基了?”胡七娘话音未落,胡九儿便大呼小叫起来,一惊一乍好像对叶拙很熟悉一样。叶拙有些无语,胡七娘则直接冲胡九儿白了一眼,随即朝叶拙抱歉着道:“叶道友,我这妹妹被家里人宠坏了,说话没个把门的,请你不要介意。”“呵呵,没什么。对了,两位胡道友,我得赶着去归元境了,过了今天这个月可就亏了,两位,告辞。”说着话,再次冲两人拱拱手,叶拙返身走了出去。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翁息的幸福镇魔大阵下的这座山窟就是整座大阵中枢之地,看似平平淡淡,其实另有玄虚之处,比如叶拙屁股下的这座立着根石柱的石方台,看起来就是一块块石头垒砌而成的,上面竖着一根挂着几根铁链的石柱,跟世俗凡间祭生台子也差不多少,但它的里面却另有一重玄奥的空间世界,离云岛的那位祖宗叶枫岚便存身其中,具体什么情形唯有他自己才知道。石台周围这一片山窟同样没什么出奇,算不得多大,也没有什么珍奇矿石,就跟许多地方流水腐蚀出的地底洞穴没什么两样,不用筑基修士,就算是一个炼气后期修士,若是闲着没事有那份闲心,催动飞剑法术,不用多少天也能开辟出来一个。但这片山窟同样不普通,比之那座方台也不差半点,不过隔着数丈的两个出口,走出去之后却隔着数千甚至数万里之遥,最初时候没少进进出出想要看出点什么了来,不过后来就彻底放弃了,这样的禁制阵法已经超过了他的境界,不要说研究出来阵法原理了,甚至都看不出阵法流转规律来,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血脉就是钥匙,便是有破妄目也不要想穿过那走起来不过百十步的阵法通道。镇魔大阵玄奥归玄奥,但却很是平静,除了最开始枫岚老祖不知动用什么方法从石柱里冒声音出来,以及操控那几根大铁链子摆动之外,整座山窟再没有过一点动静,也正是这个原因,叶拙才会选择回到这里来修炼观探,除了天地灵元不如归元秘境之外,这里比那里更加安全安静不受人打搅的。但就在这一刻,平静了许久的山窟忽然有了动静,不是枫岚老祖,不是一旁戏耍的叶小虫,而是叶拙屁股下的石台,还有一圈的出入口。好似一丝丝风声响动,镇魔柱周围,天干出入口,都吹出了丝丝阴冷之意。山腹洞窟,无穴来风并不奇怪,但这丝丝缕缕的气息显然不是微风那么简单,盘坐石台上的叶拙失神在那里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正在山窟里面窜走,时而啃几口,时而左瞄右瞧的虫母叶小虫觉察到了一缕微风掠过,却是忽然定在那里,闻闻嗅嗅几下后一个激灵嘶嘶作响朝石台飞掠过去。到了叶拙身旁,虫母发现这里好像也没什么两样,同样有阴冷之意逸散出来,顾不得以往叶拙不要打扰他修炼的告诫,嘶嘶一阵后见叶拙没有半点反应,直接张嘴叼住了叶拙的衣领拽了几下,叼着叶拙衣领扭了两下,只是任凭叶小虫如何拖拽,叶拙都一动不动定在那里没有一点回应,好似变成了一座雕像一般。一时间,虫母叶小虫没了方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松开叶拙领口想要飞走避开这些阴冷气息,但不大的山窟根本无处可躲,不大工夫后便处处弥漫着阴冷之意,山窟之中绕飞几圈之后,虫母叶小虫再次回到了叶拙身旁,直接落在他的肩头,一对小眼之中都是瑟瑟的惧意。虽然山窟各处,无论是旁边的方石台,还是四周一圈十个出入口,所有地方源源不断逸散出来的阴冷之气,不仅弥漫了整个空间,还如潮涌一般通通都朝这叶拙汇聚过来,比起周围其他地方,方式台上叶拙更加浓郁几分,但虫母叶小虫却不舍得离开,似乎只有在叶拙身旁,它才有足够的安全感。虫母叶小虫可不是一只普通甲虫,它是相里一族大榕树根洞下面魔潭之中的噬元妖虫之王,虽然一直没显露出其他妖兽那样的天赋神通之术,但只凭皮糙壳硬,还有头顶那根可比法宝的独角,叶小虫比许多筑基初期修士也不差多少,要是哪个人不小心露出破绽,便是占据了上风轰杀对方也不奇怪。跟着叶拙离开相里一族族地之后,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见着什么都想撩拨几下,无论是遇到实力不俗的妖兽,还是其他修士,从来没见它怕过什么。但就这样的叶小虫,此刻却是这般模样,便是当初被叶拙狠揍时候,也没见它有这样的表现,根本是骨子里冒出了惊惧,看似散出了凶戾之气左右扫量,更像是在掩盖它心底的不安。只因为,早在魔潭之中时候,它已经不知多少次见识过这些阴冷之意的霸道,没有谁比它更知道这些阴冷之意的可怕了,而山窟这里刚刚逸散出来的这些,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潭水之压,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比之魔潭之中的更浓烈许多,不过片刻工夫,虫母头顶本来已经通透的独角重新发起了淡淡红色。真魔之气,赫然是真魔之气,除了真魔之气也没什么东西,能让叶小虫有如此变化了,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头顶独角的变化,虫母更加焦躁起来,又一阵嘶嘶作响,再次离开方石台飞掠出去,只是很快便又返了回来,直接停在叶拙头顶,虫口张开,竟是主动汲取起了真魔之气,奈何周围涌来的真魔之气数量太多,速度太快,根本不是它一张虫口能应付得来的,更多的真魔之气还是透过周身毛孔通通没入了叶拙的身体之中。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跟着自家大人一起狩猎时候,大人忽然受伤晕倒,偏偏这时候来了一头猛虎,小孩子明明心里害怕之极,还依然举着一根木头棒子想要赶走老虎,只是实力差的太多,任凭他怎么挥动棒子,也没能让老虎离开,反倒是老虎随意扫一下尾巴就让他受不轻的伤。此刻的虫母叶小虫就是那个小孩儿,头顶的独角颜色越来越深,于事情却没有多少用,急的它只有一边继续张口用力吸取,一边不停的扇动翅膀发出声声尖锐的嘶嘶鸣声,想要将叶拙唤醒过来。叶小虫的努力没有白费,又一阵之后,叶拙终于有了反应,空洞的双眼眨了两下,恢复了几分光芒,看到了虫母叶小虫也看到了它头顶的红芒,想来也觉察到了笼在周围越发浓郁阴冷的气息,只是也仅仅只有这些,叶拙没有如叶小虫所愿起身带着它离开这个鬼地方,也没有催动什么功诀驱散周围真魔之气,只是嘴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呢喃之后,便又没了动静,更是将眼睛也直接闭上了。急的虫母拿头顶独角猛戳了几下,回应它的只有叶拙厉声一句话:“小虫,不要闹,一边玩去。”一心要帮忙却被如此呵斥,很有些委屈的虫母又嘶嘶了两声表示不满,只是顿了顿后还是没有放任叶拙被真魔之气侵袭不管,叶小虫继续张着虫口努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叶拙是真的顾不得叶小虫的想法了,连源源不断侵袭入体,侵蚀自己血肉经脉的真魔之气都没心思去理会,全副心神都在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只因为这里比其他事情都更重要。侵袭入体的真魔之气侵蚀血肉经脉只是顺便,它们的目的地通通都是丹田气海,神识内视之中,叶拙丹田气海不复从前模样,黑烟滚滚魔意重重,这哪里还是宗门弟子气海丹田,如此多的真魔之气在丹田气海,修真世界有一个专门的称呼说法,那便是入魔,入魔之事修真世界之可谓人人谈之色变,若不是在这镇魔大阵下的山窟之中,而是在乱流谷归元洞府那儿,说不得叶拙已经被人群起而攻之了。但叶拙却知道,自己的经脉血肉被侵蚀不假,自己并没有真的入魔,入魔更多的是指神魂被默契沾染侵袭,使得修士丧失了自己本心,变成只懂得杀戮的魔头,叶拙此刻神识清明,能感绝倒自己的神识也正在被真魔之气不停的消磨,但神识源头的神魂却是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这些真魔之气并非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自己丹田气海中央那片不可操控的区域来的,就像是其中有致命吸引力一眼。只是真魔之气说到底也只是一种天地气息,却不知道怎么会感应到自己丹田气海,甚至从不知什么地方涌了过来,只是经过自己的经脉血肉,却没有四处蔓延,径直冲入丹田气海,倒像是有什么力量束缚操控着它们一样,什么样的存在才会有这样的本事?心头冒出些许的疑惑,不过仅仅一个瞬间,叶拙便将这股疑惑压了下去不再理会,无论事情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的,现在它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具体缘由还是等先过了眼前这关再回去研究的好。收住心神的也叶拙,催动着自己的神识之力,和这些真魔之气一起涌入重新冒出吞噬之力的那片区域中去,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引来这么多的真魔之气,也不知道事情会朝哪方面发展,但叶拙此刻却不打算收手,哪怕不能弄出个明白的一二三出来,也要努力看看才能甘心。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

翁息的幸福叶拙脑后没有眼睛,没看到自己离开后胡九儿的神色变化,也没有顺风耳,听不到乱流谷深处石洞里姐妹俩的谈话,若是看到听到,或许会发现点什么。早在最开始伏虎跟胡七娘那么热情的时候,叶拙就猜测过他们的用意,不过当时的自己仅仅刚刚筑基,他们除了在兑换灵草丹药方面行了些方便之外也没有过其他更多的表现,叶拙觉得有些古怪,却也没有想到伏粱道人那里去。筑基后期,据说已经闭关为结丹做准备的伏粱道人没理由对一个刚刚筑基的后辈太过关注才对,叶拙一向引以为傲以之为依仗的强横肉身,在两层境界面前也算不得什么。至于秋叔什么的倒没什么,胡家姐妹嘴里的前辈,自然也是一位高人,就算比不得伏粱道人,也不会差的太远,不过这位炼丹大师关注更多的是灵草灵物,对于其他任何人其实都没怎么在意的。若是有机会,叶拙也不介意跟这样的前辈高人结交一番,但他们显然都没有这样的意思,所有事情都通过伏虎胡七娘这样的中间人,如今的叶拙便是想要拜见认识也未必有那个机会。对叶拙更切身的应该是是胡九儿的古怪表现,若叶拙能够近距离观探感受的话,或许会发现胡九儿不像仅仅被自己拒绝之后的不忿,更有几分隐隐的不甘。不过即便发现胡九儿的不甘,叶拙也未必就能想到更多的事情,最多是多几分疑惑,多几分戒备,更大的可能会是一头雾水不知所谓,任凭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胡九儿就是那个刺客,那个刺客就是胡九儿。借着法宝,还是符箓,一个低阶修士或许能逸散出超出自己境界的气息出去吓人,凭着自身功诀也可以将自己气息收敛不让人察觉,但想要逸散出比自己实际境界更低的气息出去却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尤其是跨着大境界的时候,在许多人的认知之中,金丹真人元婴大能那种人或许有神通手段,但筑基境修士怎么也不可能逸散出炼气境的气息,这几乎已经是人所共知的常识。至少叶拙也是这么认为的,已经先后两次面对面见过了胡九儿,叶拙从来没有把她跟之前一路尾随自己的刺客联系到了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没有过,或许会觉着她约请自己帮忙采摘阳雀草有些突兀,却也不会想到她另有算计,长久以来的历练,已经筑基的叶拙自有这份底气。拒绝她更多的因为自身的原因,叶拙却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拒绝可能避免了一个不小的麻烦,或者还可能是绝大的危险,跟一个居心叵测的筑基修士同行不算什么,被一个隐匿的炼气境刺客缀着也不算太大的危险,尤其之前虫母叶小虫已经数次成功示警之后,但若是一个相随的筑基境修士,却有随意收敛气息隐匿虚空的本领的话,那就是危险之极的事情,说不定一柄长剑刺入自己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呢。好运气也好,好习惯也罢,什么都不知道的叶拙根本就没有多想这些东西,辞别胡九儿之后,他没有半点耽搁,径自走出乱流谷,不大工夫后,便找到了正在欺负一群大小野猪的虫母叶小虫,一声招呼,叶小虫飞掠到近前叼住衣角,随即一人一虫凌空而起,朝着火云岭方向遁飞出去。急着赶回去一探究竟,叶拙没有再以步法赶路,而是直接催动了烟云渡飞遁之法,当然,就算凌空飞遁,也没有离地太高,不过比树梢高出数丈,一朵朵云朵依旧还在头顶高处,飞遁半空时候,还不忘提醒叶小虫更警醒几分,自己也紧握着青乌飞剑以防万一。乱流谷周围山林之间种种走兽品阶不值一提,避开高空可能的凶悍猛禽大妖之后,无需叶拙催发气息出去,单只一道遁光加上叶小虫的气势,便足以震慑住它们,稍稍需要注意的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刺客,预防的刺客没有出现,自然也就一路无事,一人一虫一气飞遁数千里,掠过火云岭之后没多远,叶拙收功法带着虫母在一座模样普普通通的山头停住了脚步,四下扫视一圈后,一个窜身进入山涧密林之中不见了踪影。不大工夫后,叶拙领着叶小虫来到了镇魔大阵下的大山窟之中,没有理会从刚刚穿过阵法禁制时候便满脸好奇,进入这里之后四处张望,好像闻嗅到什么的虫母叶小虫,拍拍后背让它自己去玩,叶拙一个纵身跃上石台便盘坐下去,扔一枚聚元丹到嘴里,随即便催动起了玄黄引灵经,同时间,神识已经扫入丹田气海,再次观探中央那一片区域。叶拙早在炼气境时候便有了初级的神识之力,待得筑基时候,直接便可以外放,虽然没有跟人实际比较过,但就从别人的话语之中听来的修士大概水准而言,单论神识之力的话,叶拙觉得自己或许不会比筑基中期的修士差多少。如今几个月的日日用功不辍修炼,比起当时自然又有提升,虽然外放还是寸许范围没有太大用,但用来内视却是再好不过的手段,周身上下里里外外叶拙早已观探出过许多东西,哪里感觉起来已经足够强,但其实还可以继续锤炼,哪里有什么以往不曾察觉到的隐伤暗疾,都是这几个月以来的收获进展。但就算如此,对于自己丹田气海中这片区域,叶拙也依旧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事实上,这几个月中,叶拙时不时的便会试着探查一番,除了当初汲取一众噬元妖虫尤其虫母叶小虫的独角红芒时候之外,也就是刚刚不久前归元境中了,其他所有时候,都没有丝毫动静,最开始时候甚至还会吞噬自己的神识之力,丹田气海中央这一块区域倒像是成了一块禁地。虽说就算不管它,如今也可以继续修炼下去,甚至到筑基中期筑基后期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身体里有这么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因素,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之前在乱流谷归元秘境之中,接连感觉到了好几次,但都是闪动几下便又安静下去,正自修炼的叶拙也没能发现到规律所在,感觉更像是时灵时不灵的二把刀修士催动法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它确实有过动静,无论这动静是怎么来的,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在叶拙看来,总比一直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要好的多,正是因为这个念头,叶拙才急急赶回这里,整个南荒境,没有哪里比这儿更安全,更能让叶拙放心修炼了。不论成与不成,总要试过再说,收敛心神,一边催动心法流转恢复,一边感应着丹田气海中笼向那一片区域的神识之力。可惜事情有些不尽如人意,一刻钟过去了,又一刻钟过去了,一枚聚元丹炼化了小半,周身真元充盈起来,丹田气海中央那一片区域却没有一点动静,一如往常时候一样。便是先前猜到可能会是这样,此刻的叶拙也依旧有些失望,正自心中暗骂一声时候,忽然盘坐石台上的他身体一颤,僵直在那里,若是有人在一旁,或许还能看到他脸上忽然显出了笑意并且凝固在了脸上。无他,只因为,就在刚刚的一瞬间,终于有了动静,虽然只是微微几乎不可察的丝毫颤动,却没能逃脱全神关注的叶拙,瞬息之间,神识朝散出微微颤动的地方涌了过去,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仅仅刹那之间,叶拙便暗惊,原本消失不见的漩涡吸力陡然又现,好似一只怪兽张开大嘴一样将自己催动过去的神识之力直接吸了进去。不过很快叶拙就发现了这次的吞噬跟以往不同,没入那片区域的神识之力变得迟钝了不少,但却并没有斩断与自己的联系,其实也可以说是自己的神识之力探入其中了。原本就是喜欢冒险,不甘心被人被老天操控的性子,若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孤身出海去了南天域了,发现自己的神识之力以及还在,甚至还感应到了一股模糊厚重的不知名之物,叶拙二话不说,便全力催动起了神识之力,朝着丹田气海那片区域漫了过去,就算再厚重再粘稠凝滞,只要自己神识之力足够多,总能探查出点什么来。如此做的结果就是,玄黄引灵经都顾不得去催动,任由它依着惯性缓缓流转,而脸上的笑意则直接定格在那里,一双眼睛虽然睁着,但双眼无神没有焦点,很显然,叶拙的心神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到了丹田气海之中了,也就是在这镇魔大阵之中,彻底放松了警惕才会有这样的事情,随便换个地方,叶拙都不可能如此。只是叶拙却决然不会想到,随着自己的愣神,自己认定安全无比,不需要考虑危险的山窟里也有了异动。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之所以设伏引叶拙出来,就是为了好让乌铁乌婆婆两位筑基境修士有机会将他生擒活捉的。叶拙也确实如他们所愿出现了,不想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在几人围拢之中钻到黄沙之下逃窜离开,随即而来的是石雕兽群的暴动。虽然叶拙临走时候口出狂言,说出要收战利品的话语,但也就两女心底会有些担心,两位筑基境修士却根本没有把这话当真,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不过是一个少年儿郎不肯认输逞的几句口舌之利而已。这里无法动用真气催动法术法器,众人实力固然大减,但区区一群相当于三品四品之间的石雕妖兽,顶多也就是些麻烦而已,还远不够能让他们如何的地步,就如刚刚这片刻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样,两位筑基境修士不用费太大劲,便可以护着其他三人安然突围。本以为早已离开的叶拙就算没有远远逃窜,也只会在一旁暗地里观望,不会再冒头出来,下次想要再抓他不定还要费多少的心思。不想这会儿他就又现身出来,而且骚扰耽搁了一下两女与乌原之后,居然将目标直接放到了实力最强的乌婆婆身上,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听到叶拙居然冲着乌婆婆又一声狂言,刁蛮女自然而然便撇嘴道:“不知死活。”乌铁秋儿两人当即点点头,同样同意刁蛮女的话语,乌婆婆可不是两女可比的,就算叶拙顶着龟隐符,但已经显露了气息,想要再缩回去可就难了,说是找死一点都不为过。一旁的乌原更为夸张,满眼都是凶厉的恨恨目光,若是目光可以伤人,叶拙身上早已被他千刀万剐都不止了,堂堂筑基境修士被一个不过炼气五层的小子生生毁了气海,生死之仇都没有这样深的。有乌铁在旁护着,前面一片开阔地,一众石雕妖兽都被乌婆婆拦在身后,如今叶拙也冒头出来,几人倒是不急着先赶去无形壁障那里了,反正前后也就几个呼吸之间的事情,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帮着乌婆婆将抓到手的叶拙一齐带走。就在几人的回身注视下,乌婆婆浑然不理会那些迎头而来的符箓光华,冷哼一声手中长鞭甩了出去。之前只是横扫的长鞭此刻仿若有了灵性一般,弹飞几只冲过来的石雕妖兽之后,鞭梢忽然一卷,好似牛舌卷草一样卷向了一处看起来空无一物的位置。毫无疑问,那里就是叶拙藏身之处了。乌铁已经做好了接人的准备,两女也重新架起了乌原,要返身迈步,却忽然听到乌婆婆一声呼喝声:“啊!?”语气之中充满惊诧,甚至有几分慌意,长鞭好似抽中了什么东西一样啪一声的闷响,下个瞬间,乌婆婆已经将长鞭撤回来,只有小臂粗细的鞭梢套圈显然不可能有叶拙在其中。发生什么了,什么事情居然让筑基中期的乌婆婆有如此反应,观战的几人同时神色一变,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令他们惊诧的一幕,就在乌婆婆身后,又一道明亮光华突然冒出,七彩斑斓中一股磅礴威能立时喷涌而出,瞬间便涌向了近在咫尺的乌婆婆。这股突然冒出的七彩流光声势骇人,决然不是他之前说过叶拙剩下的那些符箓随便扯开该有的威能,比之前轰杀乌原的那些符箓更加高阶,若以品阶而论,至少是三品之上,这股威能,足可以与筑基境的乌铁全力一击相比,还是他真气自如流转时候。或许忽然暴起的威能太盛,就连原本冲杀的石雕妖兽都被吓住了,齐齐顿足停在那里。怎么会这样,叶拙区区一个池天宗弟子,先前掳掠过来时候不过炼气三层,怎么可能拥有这样品阶的符箓?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显出了不可置信,两女甚至还挂出了几分担忧,乌婆婆虽强,但这处秘境古怪禁制禁锢了真气,实力打个对折都不止。更让他们疑惑的是,叶拙怎么会忽然在乌婆婆身侧出现,刚刚那团光华闪动时候,乌婆婆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息,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岔子?说时迟那时快,众人吃惊诧异的时候,七彩流光已经袭到乌婆婆身前,犹如一条吐信毒蛇就要将乌婆婆吞吃到腹中,千钧一发之际乌婆婆身上忽然也光芒大盛,一道莹莹翠色直接将她笼罩其中,也将七彩流光拦在了外面。看到如此情景,两女神色稍松,乌铁却是眼中冒出一缕精光,虽然第一次见到,但就这一瞬间,他就知道,这就是乌婆婆那件防身法宝了,看到叶拙居然逼迫乌婆婆到了这件防御法宝出动的地步,乌铁忽然一阵后怕,若叶拙选的不是乌婆婆,而是他的话,是不是能够抵挡的住,一个念头转过,乌铁不得不承认一个绝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自己挡不住,一定会被重伤,甚至被直接斩杀。“此子不可留!”发现自己居然可能,甚至必然被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家伙重伤斩杀,乌铁再次冒出了必杀之心,比以往时候更加强烈,以往只是带着被戏弄之后的耻辱,这次却夹杂着许多忌惮,虽然是借了符箓之威,但能有这样的符箓也是一种实力,何况刚刚左右飘忽的身形,乌铁甚至想不通叶拙如何做到的,如今不过炼气五层便已经如此,以后实力再涨那还得了?看到乌婆婆身外翠绿光华僵持片刻之后隐隐占了上风,乌铁心中稍安,再仔细盯看那七彩流光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朝身旁乌原看了过去,就看到乌原眼中咬牙切齿,脸上筋肉暴起,脸色如锅底一般乌黑,双拳紧握好似要攥出血来一般。若是旁人,或许只能看到乌原的愤怒,乌铁却觉察到了不同,心中一动,神色忽变招呼出声:“阿原?”听到乌铁招呼声,乌原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只有一声招呼一个神情,乌原乌铁却都明白对方所问所答,点头之后的乌原神色稍缓,眼中露出不解,乌铁更是不能置信低呼一声:“怎么可能?他怎么能打开你的储物袋?”能冒出七彩流光的符箓不少,但有如此威能的可不多,更何况绝对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乌原储物袋中有一枚七焰符箓,叶拙身上也有同样的一枚,要知道,就算在乌原那里,这样一枚符箓也几乎可以算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之一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叶拙打开了乌原的储物袋。只是这处秘境无法动用真气,叶拙又怎么可能能打开储物袋的,而且刚刚从出现到出手,叶拙根本没有动用半点法术,所用的都是肉身之力,难道他都是在装的,为的就是这一下出出其不意的轰杀?若说仅仅一枚七焰符箓只是让他们心生疑惑的话,接下来又一把形形色色符箓光华闪现,就让他们确认无疑了,眼角瞥了一眼身旁乌原,乌铁知道,这些符箓都是他的,叶拙确确实实打开了乌原的储物袋。形形色色的符箓光华朝乌婆婆轰了过去,随即石雕妖兽群中叶拙呼喝声也再次响起,语气之中颇多的不屑与张狂:“就知道你们这些老家伙有隐藏的手段,原来是个乌龟壳啊,够结实,不过小爷不信有打不破的龟壳。”犹如先前伏击乌原时候一样,不动手则罢,一动手叶拙根本不计成本,换做修炼资源,足够让他提升好几个境界甚至都能到筑基的符箓,就这么一把就都扯碎轰了过去,心性果决可见一般。本来护体翠绿光华已经占据了上风,乌婆婆神情也逐渐安定下来,忽然兜头又罩过来这么多,却是让她失色了,或许单个威能都没有那道七彩流光更甚,但架不住数量众多,就在乌婆婆怒喝声中,翠绿光芒逐渐暗淡,咔嚓咔嚓声音不断,就在七彩流光消散后没有几个呼吸,也啪的一声碎了,瞬息间,其余光华劈头盖脸罩了过去,一阵噼里啪啦声音中,响起乌婆婆暴怒还带着惊恐的大喝声音。待得光华散尽之后,露出了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乌婆婆,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端庄。“小儿,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顿了一下后,发现了自己的狼狈不堪,乌婆婆一声尖锐厉喝声响起直冲云霄。终究实力更甚一筹,身上还有一件品阶不凡的防御法宝,乌婆婆比乌原情形好了很多,只听还能叫的如此凄厉,便知道至少她没有如乌原一样直接被损毁了气海。只是下个瞬间,乌婆婆就顾不得再发泄心中憋闷了,随着一声轻哼声音,刚刚停歇了片刻的石雕妖兽再次冲杀过来。“乌铁,还不赶紧带着穿过那道无形壁障!”冲着乌铁怒喝一声,乌婆婆再次挥动手中长鞭朝冲杀过来的石雕妖兽甩出去,看起来威力不比之前差多少,依旧能将一只只石雕妖兽击退,但落在乌铁乌原眼中,却是能看出其中的不同,之前乌婆婆是控制力道拦着石雕妖兽,这会儿却是用尽全力才勉强做到这一点,刚刚那堆符箓之下,乌婆婆也受了不轻的伤势。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五五开吧。”枫岚老祖缓缓道。“五五开?”听到这句话,叶拙又思量起来,他不是不敢冒险的性子,若是别的事情,比如与人斗战厮杀,不要说五成把握,便是三成,叶拙也有放手一搏的胆气,但如眼前情况却是有些不同,事关重大偏偏又是这种两难之选,便是叶拙一时间也下不来这个决定,究竟是要还是不要。铁链哗啦响枫岚老祖的声音又响起:“你考虑考虑,若是愿意冒险,就把它先给我,我替你处理一番,若是不愿意冒险,就当我没说。”正在此时,叶拙神情忽然微微一动,伸手摸到怀里,从储物袋里掏出了木铃铛,叮当悦耳声音中,木铃铛还放出淡淡晕光。先前于青的印记早已抹去,如今能够传来讯息的除了相里兀再没有别人,当时就是狮子大张口,抱着多要点是点的心思,这些日子以来,诸事不问一门心思都在修炼上,叶拙已经快要忘记了相里兀答应的事情,这会儿木铃铛忽然传来动静,才又想起来,那小子走时候还曾信誓旦旦承诺一定要帮自己找来另一件灵物的。虽然只结识了不长时间,但相里兀的脾性叶拙也算了解了几分,说是死要面子也不为过,若是没有做到承诺的事情,如今时间还没到,那位肯定不会主动摇木铃铛的,这可是意料之外的喜事,难不成贼老天打盹了?“还真找到了?”一个瞬间,叶拙脑中已经转了一遍,心头微微一喜,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如何?”不知道叶拙拿着木铃铛跟什么联系,却能觉察到叶拙的神情变化,镇魔柱中嘶哑声音再起。“就按老祖您说的办,那就辛苦老祖您了。”不知道相里兀究竟找到了什么灵草灵物,究竟有多大效用,是不是拿个刚刚够品阶的来交代差事,但这一刻随着枫岚老祖一声追问,叶拙却不知是冲动,还是涌出了豪情,刚刚还两难犹豫的事情,忽然之间就有了决定,说着话,将手中的王虫之卵递了出去。“好,无论什么结果,十天之后就知道了。”镇魔柱里枫岚老祖也没什么废话,两条铁链再次抬起接住缩了回去,叶拙只看到一个忽闪,王虫之卵已经不见了踪影。摇摇头后,叶拙重新坐定摆好姿势,催动起了心法,没有再去急着贯通洗练新近打通的经脉,只是慢慢恢复自己丹田经脉之中所剩无几的如元真气。几个周天流转,感觉到体内真气重新充盈之后,叶拙依旧没有继续先前的修炼,反倒站起身来,跃下方台,一边思量一边时不时打出一道真气去。“小子,你是打算出去?”“是啊,您老都说了只有五成把握,小子我总得再预备点才成啊。”“不要走来时的出入口,最好走另外几个。”“嗯?”“从你进来时候,外面有不少人,你小子这么出去大阵肯定有所动静,虽然没有你来时那么显眼,但方圆数十里内肯定能察觉到,到时候你小子除非立刻掉头,否则你未必还有回来的可能。”“老祖,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除非有筑基境修士。”“你说对了,确实有筑基境的修士一直守着,还有另外两个和你一样炼气九层的,从你进来那天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八成就是冲着你小子来的。”“还真有?一直守着?老祖,两个炼气九层修士里面是不是有个女的?”“我只能借大阵些许之力感应到他们气息强弱,男女就不清楚了,怎么,你知道他们?”真要是等着自己的话,除了乌月儿外叶拙想不到可能,恐怕整个南荒,加上南天域,肯花这么多功夫的人也就是乌家人了。听到老祖问话,叶拙点点头:“应该是。算了,先不理他们,筑基不成也就罢了,要是筑基成功,他们不找我,我也会找他们去。”一边说着话,叶拙一边站定脚步摸出了刚进来时候枫岚老祖给的那枚玉简,当时看过一次,对这座大阵有些了解,但也就是草草而已,隔了这么久有些东西早已记不大清楚了,如今要找别的出口出去,还要再仔细看看才好。没管叶拙查探玉简,镇魔柱中枫岚老祖又出声道:“其实守在外面的这些修士还没什么,你出去之后最应该注意的是南荒那些蛮人。”“南荒蛮人?老祖你是说鬼武野人?他们好像不大跟修士来往的吧?”“是不怎么来往,不过你如今能够进入镇魔大阵之中就不同了,他们肯定也在关注,或许比那几个修士心情更加迫切。”“这又是什么原因?”自己出去就是要找相里兀这个南荒野人的,却听到枫岚老祖这么一番话,叶拙眉头微微一皱追问一句。“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跟镇魔大阵有关。不过你只要注意点就行了,不碰到就罢,若是碰到了,你可以直接找他们的长老,只要说明情况,至少眼下他们不会为难你,好了,我要开始给你处理那枚妖卵了,你自己小心。”越听反倒越迷糊了,不过叶拙听出来了自家这位未曾谋面的老祖是不想多说更多了,只是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有什么事情暂时不想告诉自己,轻咦了一声后,叶拙再次迈开步子,一边走一边朝方台上招呼一声:“多谢老祖提醒,那我先走了啊。”没听到话语回应,只听到镇魔柱上铁链子哗啦了两声,叶拙摇摇头朝山窟一角走过去,依着玉简中的介绍,这里对应有以天干为名的十方出口,其中壬癸两处已经关闭不通,戊、己、庚、辛四方通往的都是绝地,再除掉自己进来时候的甲字口,真正自己能够选择的只有乙丙丁三方而已。没什么好比较的,叶拙选择的是正好在自己这个方向最近的丙字口,走到山窟角落,依着玉简介绍,叶拙找到位置,随即催动真气打在山壁上。先是显出一朵莲花图案,紧接着片片莲瓣光华闪动,一道门户显了出来,叶拙催动破妄目盯着门户看了片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唯有撇撇嘴跨步走了进去。一步跨出,周围情境立时一变,眼中朦朦淡黄烟气,破妄目中则是流光萦绕,和之前土丘那里一样,这里同样是大阵禁制笼罩。上次时候,还是靠着自己以往对阵法的粗浅认识,靠着破妄目看穿符文光华穿越大阵的,经过枫岚老祖指点之后,却是已经知道,自己或者说自己身体里流淌的血脉便是大阵的锁匙,行走其中,根本不用那般小心的,之所以还催动破妄目一方面是习惯性的举动,一方面是担心被困大阵之中许多年的枫岚老祖有所遗漏,说不定这里会冒出些他都不知道的危险呢。不过叶拙想多了,一路没有一点惊险,片刻之后,眼前忽然一亮,已经穿过了大阵再次来到阳光之下。抬眼看看头顶日头,再四下看看周围,叶拙立刻催动身法朝着入目可及的那座最高峰疾驰过去。二十里不到,不大工夫后,叶拙已经站在了峰顶,看着远处一片火烧云般的景象,叶拙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呼:“我去!”由不得他不如此反应,先前听到枫岚老祖提及,查看玉简之后重新找了一处出口,叶拙也只当跟池天宗护山大阵一样,不过是前门后门的区别,池天宗护山大阵笼罩了近百里方圆,依着叶拙的想法,镇魔大阵比护山大阵厉害,也就多笼罩数百里,这么远的距离足以避开那些在土丘附近转悠修士的注意,也能避开守在一旁山岭上的人了。但叶拙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来到了火云岭附近,要知道这里离着那座土丘距离不下万里。一座大阵两个出口居然可以直接跨过万里之遥?镇魔大阵究竟是什么样的大阵?想想还有另外两个,以及另外那几个通往绝地的出口,再想想之前那座土丘让一众筑基境修士都束手无策甚至一点踪迹都找不到的情景,叶拙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布置出这样的阵法来,这已经超出了叶拙以往对阵法的认知。好半响之后,叶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叹了一声:“修真世界,还真是没有止境啊,大爷的,不知道小爷还有没有机会好好领略一番的。”嘀咕一声后,叶拙再次催动身法,朝着当日第一次遇到相里兀的地方赶去。出来位置偏差这么多,倒是也有好处,比土丘那里过去更近些。如今叶拙境界又连升了两层,几千里距离,以眼下的速度全力飞驰,或许一天就能赶到,不过叶拙并没有这么做,掠出百里左右,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便收敛起来,不过就算如此,也比往日要快的多,算算距离,明天傍晚肯定能到了那里,只是不知道相里兀那小子是不是也有这么快。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样让他自认倒霉的。”冷喝声中,一道身影纵跃过来,落在相里兀与德叔公明德两人外侧站定,同样兽皮遮体,同样刺青满身,很显然,这位又是一个南荒土著。不似修士那样只凭着逸散出的气息便能感觉出具体境界,上下不会差的太多,南荒土著没有炼气,只有炼体,却是难以分的那么清楚,但任谁扫眼过去,也能感觉到比起相里兀而言,刚刚落下的这位强大了许多,就像炼气与筑基那样显然。来人刚刚落地,便朝相里兀招呼道:“小兀,带着你的朋友过来,有我在,倒要看看哪个敢动你们一根汗毛。”“好嘞。”苦瓜脸早就消失不见,听到招呼声,相里兀当即大声应和道,随即便一边朝来人走过去,一边回身朝叶拙喊道:“叶拙,赶紧收起你那个东西,看着都吓人,别一个不小心捏爆了。有奚叔在,你不用担心他们几个,就算都是筑基修士,奚叔也能应付得了,我说的没错吧,奚叔。”“没错,过来吧。”叔侄两个话语都够张狂,尤其相里兀,说话时候,还故意朝公明德以及对面的公庆余乌月儿三人看上几眼,很有几分小人得志模样。但无论是筑基境的德叔公明德还是一向傲气的公庆余,或者娇蛮十分的乌月儿,面对如此挑衅都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静立在那里。叶拙倒没觉得是因为刚刚赶到的相里奚实力果真高到了这种程度,真要有碾压的本事,根本不用威吓,直接将相里兀捞出去就是了。公明德几人如此神情,更多的恐怕还是因为自己手里的符箓。不过什么原因不必计较,公明德几人有所顾虑,叶拙又何尝真的愿意催动符箓来个同归于尽的。刚刚条件没有谈拢,重新僵持住,公明德要真要有什么手段护住另外两个几分,叶拙不管愿不愿意或许也就只有催动那枚符箓一条路了。如今忽然来了这位相里兀的族叔,看模样,就算没有他们叔侄两个吹大气的实力,至少也不会比筑基境的公明德更弱多少,至少实力是够了,至于他的心思究竟如何还要打个问号。瞬息之间,叶拙脑中闪过许多念头,再看看原本的三人尤其是那位筑基境的德叔公明德的模样,眼里带着几分希冀神色,叶拙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轻声应了一声好,随即收回真气,只是那枚符箓并没有收起,依旧握在手中。果不其然,叶拙手中符箓刚刚散去光华,几人神情同时缓了许多。公庆余、公明德两人双双朝新近赶到的三人拱起了手。“奚道友,别来无恙。”“别来无恙。”相里奚却是不吃这套,眼睛一瞪又一声冷喝:“两位先不要套近乎,还是先说说刚刚的事情吧,欺负我们相里家儿郎,还说是该自认倒霉?”“刚刚德叔不过是开个玩笑,奚道友何必当真。”“玩笑?当我瞎了还是聋了,这次是玩笑,那以往我们谈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一个玩笑。”“奚道友,这怎么能相提并论的,既然你也看到了,事情究竟怎么回事你也明白,何必说这些伤和气的话。”“伤和气?刚刚你怎么不说伤和气,告诉你们两个,今天这件事情不给我个交代,不要怪我不客气,公轩世家分支无数,南荒鬼武可只有我们相里一族。”听到这话,公庆余神色忽变,抬眼却看到公明德德叔一边冲他摇摇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来扔了过去:“一瓶白曲丹,应该够给你一个交代了吧。”“白曲丹?”接住玉瓶打开扫了一眼后重新盖好,相里奚撇撇嘴道:“勉强算够吧。”“好,奚道友,既然够了,那我们就后会有期。”再次这拱拱手,公明德朝公庆余两人招呼一声就要迈步离开。这可不是叶拙想要的结果,叶拙当即不干了,阴着脸大喝出声:“慢着。”“嗯?小子,你还想如何?”公庆余厉喝出声,其他人也都朝叶拙看了过来。“如何?小爷的事情你们还没说清呢。怎么,这会儿趁机离开,回头再来找小爷的麻烦?”叶拙说着话,掌心真气重新催动,才黯淡下去没一会儿的符箓再次闪出淡淡光华:“不给小爷一个保证,拍拍屁股就要走?当小爷是蠢吗?”公明德神色一厉呼喝一声:“小子,不要得寸进尺,相里一族给你作保还嫌不够?”叶拙摇摇头没有出声,但其中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轮到相里奚不满意了,瞪着叶拙呼喝一声:“小子,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相里一族的实力?护不住你?”“或者相里一族有这样的实力,那又如何。我只跟相里兀打过些交道,你跟那边两位可是交情匪浅,而且我还听说,早先时候,这位公大少爷还曾去过你们相里一族,要求你们帮他找我,我凭什么能信相里一族会护我?相里一族又为什么来护我?”说这话时候,叶拙心头闪过的是之前枫岚老祖特意提过要自己更注意南荒相里一族的话,虽然最后老祖说只要以实相告,就不会有问题,但在叶拙这里,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将自己的安全放在一个才刚刚见面,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正式介绍过的陌生人身上,这可不是叶拙的习惯。“嗯?”相里奚不料叶拙这么说,一时间语塞不知该说什么顿在那里。叶拙的话却还没有说完:“何况,就算你确实也有心护我,也不过能护我一时半会儿,回头你领着相里兀走了,他们几个再转回来找我的麻烦,你觉得我还能像今天这样跟他们对峙住?到时候我找哪个说理去?”“这个?”相里奚更答不上来了。叶拙却不理会相里奚的反应,只是眼盯着公明德三人,同时间中符箓光华越盛,那股暴烈威能再次笼了出来。公庆余乌月儿两人再次紧张起来,公明德神情也越发阴沉:“你究竟想要如何?”“道心誓言,告诉你们,除了道心誓言,小爷什么都不信,不答应也行,小爷我自认倒霉,他们两个是不是也同样倒霉,就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护住了。”事情绕了一圈还是回到这里,若是要答应之前就答应了,三人相互看看微微摇摇头,眉毛立时又拧了起来。正在此时,一旁的相里奚忽然开口了:“叶小子,你让他们发道心誓言也没用的,他们的誓言可管不了其他人,公轩世家子弟不知多少,就算他们两个不找你的麻烦,其他人呢?”“眼下都过不了关,我还有必要考虑那么远?”“不如这样,我以我相里一族先祖名义起誓如何?”“嗯?”所有人都面带疑惑朝相里奚看过去,叶拙眼中是不明白,相里兀眼中是诧异,其余三个眼中却是满满的震惊。“列祖列宗在上,今有大西洲离云岛子弟叶拙入我南荒境。当代相里族长相里奚在此立誓,将以同族子弟待他,只要在南荒境内,我相里一族定全力护他周全,直至金身大成,若有人伤之杀之,相里一族当倾全族之力,哪怕逆渡澜沧江也要讨还血债,祖宗明鉴。”不等叶拙再说什么,相里奚已经出声了,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神情也很是郑重,最让人惊异的是,随着话音落下,不仅相里奚,就连他身旁的相里兀一起,两人头顶都钻出一只兽形虚影来,仰天嘶吼,咆哮之音直冲云霄,惊得周围山林乱石间一阵鸡飞狗跳,只看这气势,不知比刚刚公庆余施放出的那几只强出多少。随着两只兽吼,叶拙神情忽然一变,倒不是感觉到什么危险,而是好似自己脑子里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感觉到了一股莫名悸动,似乎与明明之中某种存在多了一道似有似无的联系,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叶拙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与刚刚相里奚的有些突兀的誓言有关,只是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一时间叶拙还有些不明白。正自疑惑时候,叶拙看到那两头虚影兽双双嘶吼数声后已经开始缩了回去,这时候,叶拙才看清楚,并不是相里族人忽然能催动什么法术禁制了,那两头兽形虚影居然是他们身上的刺青所化。“嗯?”一个刹那的分神,回神时候,叶拙眼角瞟到身影闪动,却是公庆余乌月儿跃身到了公明德身侧,似乎趁着机会想要纵身离开。叶拙神色一厉又呼喝一声,三人停住了脚步,回头的乌月儿一脸阴沉,公庆余则是一脸的愤愤:“小子,相里一族都罩着你了,还要如何?”“叶拙,让他们去吧,除非他们真的不要命了,否则,绝不敢在南荒境再针对你了。”听到这边动静,相里兀缓缓出声道,一边说着话,一边还盯着刚刚起誓的相里奚,眼中满满都是诧异与震惊。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就算是伏粱尊者亲口所言,就算说这些话时候,他的身旁还站着另外一名筑基后期的高人,出自青丘胡家,也是南荒仅有的一名炼丹大师胡秋令,几名刚刚被唤过来的筑基初期、中期修士也有些将信将疑。万魔齐动,那可能吗?也就是伏粱尊者亲口说出来的,说话时候,他的身旁还站着同样筑基后期的胡秋令这位南荒仅有的炼丹大师,同样神情郑重,若不然,换做其他人说出同样的话来,几个人不仅不会相信,甚至会怀疑他们的动机,直接出声质问了。觉察到了几人的神情,两位高人却根本没有多做解释的打算,说完之后直接便又返身回去,只是好像因为心思沉重,两人甚至忘记了随手关闭洞口禁制,却是让让外面的几人一眼看到了他们在忙活的事情,一道不大的禁制阵法正在两人中间忽闪着莹莹芒光。“啊,传声阵法?居然要动用这费钱的玩意儿?”……有见识的人不止一个,虽然只有一个呼吸之后,回过神的两位高人已经将密室洞口的禁制合拢,挡住了众人视线,但已经足够让几人看清那座禁制阵法的模样了,三四个人同时异口同声呼喝出声。听到这声呼喝,其他一时没认出没看清的几人也回过神来,可不就是烧钱之极的传声阵法。若是在南天域中,双方都有同样的禁制阵法相互勾连的话,还可以传声过去,但在南荒之中,只有这么一道,跟它连接的是众人都有的木铃铛,传声之名名不副实,依旧只能传递些事先约定的简单消息而已,只不过比起两只木铃铛,通过阵法传讯距离传的更远许多倍。一次消耗一块灵玉的禁制阵法比两位高人更让人信服,看到两位高人居然在动用传声阵法传递消息,这几位虽然疑惑还没有尽去,但对刚刚伏粱道人的话语明显有多了几分信任,再相互看看时候,神情同时凝重起来。南天域有一处真魔之气逸散便是能引得诸多上门大宗,千年世家注意的大事,如今南荒却是一下冒出来这么多,万魔齐动或许有些夸张,但刚刚伏粱道人话语中提到的,乱流谷附近方圆数万里之内至少也有数百处地方有真魔之气逸散出来。若这些都是事实的话,以后大家都不用出去四处猎杀妖兽采集灵草了,而且,真要被真魔之气肆虐之后,这片区域内还有没有妖兽灵物都是两说,通通都是被魔气浸染侵袭的魔兽毒草或许更有可能几分。最让众人心中不安的是,这还不是事情的全部,刚刚伏粱道人说得很明白,这些只是有据可查,也就是有人确认过的消息,南荒广袤无边不知多少万里,便是乱流谷附近方圆万里,满打满算数百个修士撒进去也跟没有一样,这么点人就发现了数百处之多,那些暂时没有修士活动的更大地方,还不定什么情形呢,没道理有修士的地方才有情况,十有八九,其他地方也是同样,真要那样,那就真的是万魔齐动了。这种事情不要说见过听过,一众人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难不成修真世界要变天不成?真要万魔齐动大肆肆虐一番之后,南天域连蛮荒之地都算不上,直接就成了修士的禁地,魔头魔物的乐园了。想到这里,几人脸上却没有刚刚听到众多真魔之气异动时候的惊骇担忧了。都是心思聪敏之人,早已想的明白,若是一处两处真魔之气逸散,自己等人还可以出力,帮着伏粱道人几人出力布置禁制阵法去禁锢,说不得还能趁机从几位筑基后期前辈高人那里捞点平常眼馋但没可能那到手的好处。若是十处八处,或者更多的话,他们就该紧张万分了,要是被几位筑基后期高人生生命令前去处置或者拖延,或许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危险极大却是肯定的,不过除非不想在南荒境继续待下去,否则,就算明知道危险,众人也不得不听命,哪怕只是出去应付一下。眼下居然是数百处,甚至不下万处地方都冒出来真魔之气,反倒不用理会那么多,大可以彻底放心了,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应付的事情,就算伏粱老祖、胡秋令大师他们那样的筑基后期修士也不够。一时间,几人心头都各自涌起了诸多念头,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算计是不是该顶着罪名回去南天域,又或者干脆去更远的东临域,甚至北原境去了,筑基之后的他们还真有这样的实力横穿一域的,即便有真魔。不过究竟要怎么做,还要看看事情如何发展才好做决定。依着伏粱道人所言,虽然处处都有真魔之气逸散,但这些真魔之气并没有四散开,而是各自被神秘力量禁锢在了一块区域,若不然,根本不会有那么多带消息回来的,炼气境修士要是被侵袭,早就都发狂发疯了。落羽洞中几位筑基修士聚在一起没有多说什么话,都在等着密室之中几位高人传出来更多的消息,等着看事情如何发展。外面乱流谷中一众炼气境修士却是喧闹十分,都在或大声或小声议论着真魔之气的事情,听到有见识的几人说到这样的事情恐怕筑基境高人也无能为力时候,许多人就变得更加惶惶不安起来,不过没见到真的不成之前,便是心中有些不安,也没有人采取什么动作,终究整个南荒,没有什么地方比乱流谷更安全,更让人感觉安心了。只是人心各异,等着后谷里筑基境高人发出号令或者做什么同事,许多人已经开始考虑起了万一筑基境高人靠不住时候自己该怎么办的事情来。连多说明几句的心情都没有,更没有心思去理会一众人的念想了,密室之中不仅有伏粱尊者跟胡秋令两人,一个角落里还坐着他们两人的后辈,伏虎跟胡七娘两个人,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两位长辈,但只是震惊,却没有半点担心惊惧之情。没理会两人的关注,伏粱道人跟胡秋令两位高人注意力都在两人中间石桌上,外面的几人只看到传声阵法,却没看到靠里面的桌边还摆着一面铜镜。两位高人关注着传声阵法动静,每每禁制闪动时候,他们的眼中都会闪动几缕精光,不过他们更多的目光注意其实都在那面铜镜上,只是好半响,它都没有半点动静,时间久了,两人脸上越发的凝重起来。外面的众人想的不错,面对忽然爆出的万千真魔之气异动之事,眼前这两位筑基后期高人也没有什么应对之策,两人中胡秋令擅长炼丹之术,却不精于阵法一道,伏粱尊者倒是对阵法更精通许多,但他更擅长的是破解禁制,而不是布置阵法,一处两处或许还能勉力为之试上一试,但眼下的情形却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事实上,密室里两位高人比外面众人更清楚这件事情的难度,不要说他们两个人加上外面那几个人,真要这么多魔气彻底逸散开,就算金丹真人出手,恐怕都难能控制得住,或许要掌控天地法则之力的元婴大能才能有那样的手段,若非如此,两人也不会将伏虎胡七娘两个后辈带在身旁了,这根本是打算随时撤退的,外面那些人并不知道,唯有他们才知道这间密室中其实还有一条通道,可以直通数千里之外的澜沧江边。之所以没有立刻动身,只因为那面铜镜,或者说是铜镜的主人,也是乱流谷背后真正坐镇的人刚刚传来的消息让他们安心不少。初来南荒的修士都会听说乱流谷背后有筑基境高人坐镇的事情,其他人或许难得一见,但胡七娘这位美女却是隔几个月就会在大市日子露面发布任务,兑换灵物的。混的久了,混的熟了的人,就会知道坐镇乱流谷的高人除了胡七娘之外,还有其他十几个筑基境高人,许多人还会通过各种渠道跟其中一些人搭上关系。当然,伏粱尊者,胡秋令大师的名号尽人皆知,也都知道他们才是乱流谷能在南荒矗立的中流砥柱,不过也仅止于此了,绝少有人知道伏粱尊者胡秋令大师背后还有高人,就算是伏虎、胡七娘这样的亲近子侄,都是刚刚才从桌上那面铜镜里,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位乱流谷主,而那位乱流谷主居然真的是一名金丹真人。金丹真人于两人而言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提在家族时候都已经见多了,便是他们两个自己,别看如今都只是刚刚筑基,但只要按部就班修炼下去,他们都有极大的可能能够铸成金丹,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让伏粱尊者、胡秋令大师两人这样看重照拂了。之所以那么震惊,并不在于乱流谷主是金丹真人,而是因为刚刚几句话里听到这位谷主不是南天域诸多世家,宗门出身的金丹真人。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没有急着去继续贯通洗练经脉,那枚四品王虫丹足够了,先炼化了一枚聚气丹将经脉丹田中真气基本恢复,只是为接下来的真正修炼做准备。待得身体心神感觉差不多之后,叶拙翻手将王虫丹倒在手中,深吸一口气,翻手扔进了嘴里。“我去。”才刚刚入腹,还没开始催动心法开始炼化,叶拙惊呼一声,瞬间面色瞬间涨红,瞬息之间头顶大汗如雨纷纷而下,身体好似筛糠一般颤抖起来。好容易稳住没有朝后倒下去,盘坐在地的叶拙身体依旧抖个不停,浑身绷紧,双拳紧握,牙关紧咬,太过用力之下,指甲缝嘴角居然都渗出了血迹。若是有知道叶拙出身以及他如今境界的人看到叶拙此刻的模样,定然会惊骇不已。要知道叶拙可是离云岛出身,一向以肉身强悍闻名,单论身体之强,刚刚踏入炼气后期便可以与一些筑基境修士相比,如今叶拙已然炼气九层准备筑基,便是跟许多筑基中期修士相比,也不会弱上多少,也就是那些专门炼体的或许才有信心在这方面胜过叶拙了。此刻的叶拙却是如此模样,任谁看了也知道,此刻他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未必真的有人能想到此刻的叶拙究竟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哪里是一枚丹药,更像是扔进去一个攻杀符箓,还是如鞭炮般不停爆裂炸响的攻杀符箓,刚刚入腹的一个瞬间,叶拙就感觉到了磅礴之力从腹中迸发,不等牵引,便已经循着体内肠道,血脉游走四方。痛,直入骨髓,深入神魂之中的痛,世人都道凌迟之苦是世间最令人痛楚的刑罚,但此刻的叶拙经受的却比那千刀活剐更凄厉不知多少倍,不是哪一处哪一点,而是由里及外,每一分血肉,每一厘筋骨,只要是那股磅礴丹力所到之处通通如此,凌迟之苦不过是一刀一刀,叶拙却是同时千刀万刀在剐自己的血肉筋骨,还不是一次,丹力之中蕴藏的生机还会将崩裂的血肉经脉修复,然后再来一遭,周而复始,个中滋味除非亲身经历,没有谁能说的出来。这还只是丹药逸散出来的丹力而已,一时间,叶拙也不知道枫岚老祖手法不到位,还是自己的境界跟丹药品阶差的太多,甚至不等丹药化开就差点承受不住了。这种时候,直接痛昏厥过去,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但叶拙除非想要真的被撑爆就这么交代了,否则绝不能让自己昏过去,哪怕只有瞬间都不行。此刻还只是逸散出来的丹力,不用多久那枚丹药就会彻底化开,威能将更加霸道,真要昏厥过去没了知觉,没办法控制,那就真的不用再醒过来了。许久之后,叶拙眼中忽然泛出一道精光,同时间喉头耸动好像要发出一声怒喝,只是牙关依旧紧咬,只听到一声低沉声音,更像是野兽受伤时候的呜咽声。终于还是捱受住了,至少没有被那逸散出的丹力直接撑死自己,只是还没来得及欣喜,叶拙就感觉到了丹田中又嘭的崩了一下,入腹的四品丹药化开了,更加汹涌的丹力逸散出来。若是可以,叶拙一定会跳脚怒骂几声,只是这一刻的叶拙没有半点心思理会其他,感觉丹田一涨的瞬间,眼中闪过一阵骇然,叶拙便用尽自己此刻所能用到的全部心神之力去催动玄黄引灵经。心法流转,一部分丹力化作真气,但更多的依旧还在肆虐,这会儿更像是叶拙催动心法帮着那些不受控制的丹力凌迟自己一般了,剧痛之意比之前更甚,这哪里是修炼,根本就是在自残,在经受最恶毒的刑罚,不知道比星云宗的冰魄幽火刑罚如何?分神胡思些不相干的事情,并不能减缓多少,时不时的一阵阵闷吼声从喉头传了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七窍之中通通都渗出了血滴,原本青筋暴起的脸变得越发狰狞起来。又不知过了多久,叶拙眼中再次闪出一道精光,不再是先前的惊骇,而是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欣喜。叶拙却不知道,从他盘坐在地扔了那枚丹药到嘴里的瞬间开始,镇魔柱上的两根铁链便来回环转却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好像一个焦急等待却又不敢打搅的长辈在那里搓着双手一般,这一刻叶拙神情微微一变,两条铁链也好似松了一口气般垂了下去,随即一声嘶哑声音响了起来:“小子还算不错,算是挺住了,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一个不慎还会出问题。”“呜。”听到老祖话语,叶拙也回过神来,确实还没有到该高兴的时候,没有起身,没有回头,只是呜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便将心神全部放到了丹田经脉之中。磅礴丹力还在不停喷涌,血脉筋肉骨髓深处依旧处处剧痛,不过不知道是自己耐受力提升了一截,又或者是这一番剧痛之后,自己的神经变得有些麻木了,至少没有先前那样痛不欲生了,也可以有更多心神之力来掌控心法。随着自己控制力提升,叶拙更欣喜自己身体各处的痛楚也开始减缓,这还在其次,让叶拙心中更满意的是王虫丹这枚四品丹药丹力,先前只顾着捱受无处不在的痛楚,这会而才终于有心思关注一番自己的修炼了。四品丹药足够强悍,同样催动心法化出的真气比炼化聚气丹多出近十倍之多,炼化速度快了数倍之多,炼化出的真气或者该说是真元也更加精粹,若说以往修炼时候的冲锋真气是一柄小匕首的话,此刻如水一般汩汩而淌的真元就是一柄阔而锋利的大剑,感受着经脉尽头那一股锋锐如剑真气之力不停贯通出经脉来,叶拙绝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将这一条经脉彻底贯通洗练出来,心念至此,叶拙心情越发的平静,行功运法也越发的沉稳。不理会其他事情,一门心思催动着心法真气一个个周天流转,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拙脸上的狰狞之色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平静,只是满脸的血污依旧,偶尔不知道他感觉到了什么眉毛挑动一下时候,显得很有几分滑稽。忽然间,一声长啸声打破了山窟里的寂静,盘坐的叶拙猛的睁开了双眼,精光忽闪,灵动十分。“都洗练出来了?”铁链哗啦,枫岚老祖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嗯。”刚刚应了一声之后,叶拙没等再说什么,忽然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便皱起了眉头。踏入修真世界时间不短了,叶拙如今已经是炼气九层的境界,对于修炼之事早已有了许多的经验与体会,但从没有过哪一次修炼结束之后如现在这样的。之前几个时辰都在经受着千刀万剐般的刑罚,刚刚行功运法时候好像已经消失的痛楚,在这一刻自己稍有放松时候却是再次冒了出来,瞬息之间便如潮水一般遍布全身各处,或许没有先前那么惨烈,但浑身酸楚,提不起力道的感觉却是更加麻烦,发现自己甚至想要站起身都做不到,叶拙当即喝骂出声:“大爷!”由不得叶拙不急,以往时候,每一次冲击壁障都是一鼓作气一次而成,但那些都是在自己心神圆满,体力充沛的时候,还从没有过经历一番苦修,身体疲乏心神疲累时候进行的。但眼下的自己却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形,自己目前的情形比以往任何都是都更萎靡几分,心神疲累还可以凭着心志硬撑,但身体的疲乏却没那么容易应对的。这种情形不要说冲击筑基,便是正常修炼都会事倍功半,就应该放开一切直接躺到了睡上一觉好生休息一番才成,偏偏这根本不可能,不用凝出水镜去看,叶拙也知道自己额头囚字印肯定更恐怖了几分,留给自己的时间恐怕比之前预计的还要更少些。“诶,四品丹药本来就不是你该受用的,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如今,你也不用多想其它了,大不了等下你体力不支筑基不成,我帮你走真魔之气的路子。”枫岚老祖虽然未曾露面,但显然很清楚叶拙此刻的情况,嘶哑语气中多了几分萧瑟,没有直接说破,但其中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枫岚老祖能看出叶拙此刻的情形,叶拙对自己的情况更加明白,眼下浑身酸楚乏力,几个时辰甚至几天都未必能彻底恢复,非要强撑着去催动心法能撑一时三刻就算不错了,便是再有一截经脉需要贯通洗练都未必还能做到,想要筑基根本没有可能,根本没有用血精石、王虫之卵那些灵物的机会。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甘,绝对的不甘,叶拙心头涌起一股愤意。身后铁链哗啦,枫岚老祖又传来一声叹息声,叶拙脸上忽然冒出一股最后拼死一搏的狠劲儿。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翁息的幸福




(阿花情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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