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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智星

文章来源:情感攻略    发布时间:2019-11-12 09:00:57  【字号:      】

具智星阿花情感故事,一个分享情感故事的小地方,每到深夜,总有一群人,在默默地寻找那些和心情匹配的情感故事.出了巷子之后,刘元站在巷子口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偏头往左右看了看,发现一家杂货店铺之后就走了过去。“簸箕扫帚,竹条木条编的应有尽有,客官尽管看,在这郡城内,咱不说是最好的,那也是十分的适用。”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坐在柜台后的木椅子上的掌柜的笑着走了出来,朝刘元指了指身边的东西道。“呵呵,家里东西且够着呢,我来是想向掌柜的打听一个人。”刘元走近了几分,笑呵呵的说道。然而一听对方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打听什么人,掌柜的脸色立即归于平淡,走到柜台后埋头拨弄起了算盘,像是下了逐客令一般,不咸不淡的道:“是衙门的公差吗?”“不是,我就是打听一个曾经住在这附近的一个朋友。”刘元站在柜台外继续说着。在刘元看来,既然王俊雅在此地住过一段时间,或是因为性格孤僻,或是因为别的什么特殊原因,导致巷子里的人家都不愿多说起他,那其总要生活的吧,附近这些米铺杂货铺的应该与其有来往才对。可惜对方依旧是埋头做自己的事情,算盘拨的啪啪响,头也不抬的又说道:“既然不是衙门的人,那就请兄台离开吧,别耽搁在下做买卖了。”说完也不看刘元。却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刘元四根手指朝下在掌柜的眼面前拍了一个东西,跟着逐渐将手拿开,露出一块亮闪闪的碎银。后者瞬间来了精神,猛的将头抬了起来,刘元看着其现在的表现,笑眯了眼说道:“现在能说了吗?”“能能能,可太能了,您问。”掌柜的说着,伸手就要拿过桌面上银子,却被刘元一把按住了,刘元面不改色的说道:“呵呵,不急不急,你先告诉我再说。”说罢刘元从怀里掏出王俊雅的画像,往前递到了掌柜的手边道:“来看看认不认识,这人叫做王俊雅。”闻言掌柜的拿起了手边的画像,倒了一个方向之后皱着眉头细细看了起来,看其冥思苦想的模样,为了银子也是费了劲儿了。“这人呐,我许是认识的,就是”人他的确敢肯定自己是见过的,只是他开这店铺,寒来暑往一天天下来,也不知要见多少人,哪能每个都印象深刻。再者说,此人一来不是大主顾,二来也不是什么美人儿。“就是什么?”刘元紧接着问道。“就是,实在想不起他有何特殊的?不知兄弟您是要问什么?”掌柜的下意识的看了眼那银子,然后抬头看着刘元道。“你再仔细想想,现在他不住在这儿了,会去哪儿?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之类的。”刘元说着又将银子往前推了一下。咕咚咽了口唾沫,掌柜的双手捏着画像再次仔细看着,一双眉皱的都快要连成一线了,然后突然像是灵光一闪一般开口道:“啊,我想起了。”刘元眼神一亮,道:“说。”“这人应该是有些家底的,但就是好赌,多半钱都砸进赌场里了,才因此过的比较清贫,时常来我这儿买一些廉价货,当然我也不是说我这儿的廉价货不好,那质量也是没的说,而且”不知是不是老毛病犯了,掌柜的说着说着就跑偏了。让刘元哭笑不得的同时,直接打断道:“捡重点说。”“啊,是是是,但就是那前段时间,那人好像突然就阔绰了起来,在左右的店铺酒楼吃吃喝喝的还买了好多东西,都以为他是发了一大笔横财,我想也是,多半是在赌场赌赢了吧。”“不过说起来,十赌九输,哪能真的让那些赌客赢了去,我这就听说啊,之前也是有人赢了好多钱,结果怎么着,出门就被”身后的店铺内,那掌柜的还在唠唠叨叨,刘元已经听不下去将银子留下后就走了出来,先前没看出来,这人还是个话匣子啊,一旦打开就收不住那种。快一两银子丢出去,总算是问出了一点东西,但依旧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不过估摸着再去其他地方得到的信息也差不多,所以最终刘元也只能是揣着疑惑离开了。还是今儿去牙行看看吧,坐在凉棚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凉茶,心头舒爽。如今开春的天气,日头正热辣,凉棚下大口喝凉茶别提多舒服了,虽然味道是不咋样。刘元心里正这样想着,却听耳边传来砰的一声重响。“怎么回事?”三个人放下碗,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人眼中的疑惑。寻声看去,只见那贵公子罗明达以狗啃屎的造型,摔在店门口。竟然是罗明达?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浮现出这个疑惑,这是刘元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紧跟着刘元几人因为好奇,都跟了上去打算看个热闹。只看这一下,恐怕是摔的不轻,好一会儿时间过去,罗明达都在地面上扭来扭去,半天没能爬起来,嘴里不住的呻吟哀嚎。看来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没受过什么伤害,此时疼的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之后,才看见几个狗腿仿佛是惊吓过度一样的,从店里跑出来,分左右将罗明达从地上搀扶起来。围在周围看的百姓越多了起来,几个狗腿跑上前来驱赶那些人群。“走走走,看什么看,都滚,回去。”此时还待在店中的那位掌柜的和店小二,心里都惴惴不安,尤其是前者心惊胆战的。不由得回想起先前在店中的情况,后背上还一直冒汗。却说先前,由于挨不过那郡守儿子罗明达的意思,掌柜的没得没法,之后一步步的走上了二楼。二楼的包房有好几个,掌柜的在包房门前转了很久,好几个屋子里都有不少的人,其中有些里面也都是老顾客,要不就是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一些人。权衡了好一会儿之后,掌柜的这才敲了敲左数第二间屋子的门,门内响起一个略显平淡的男声:“谁?”屋内的男子一袭黑色的衣衫,面容皮肤紧致,一头乌黑的头发,但从神态上看去,年纪应该是也不小了。正十分优雅的吃着桌上的美食,被人打扰自然不开心。“是我这家店的掌柜,有事和客官您商量。”屋外男子回应道。“进来吧。”“诶。”闻言,掌柜的推门走了进去,倒是也没有人绕什么弯子,直接开口就说道:“那个,罗明达公子来了,说是要一间包房,可现在包房已经满了,希望顾客可以转移到大堂去用饭”越说到最后,掌柜的脸上的神色越是尴尬,声音也小了下去,这都叫什么事啊,自从开店以来,他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将客人往外赶的事情。反观那位用餐的男子,听到这样的话语,却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没有羞愤没有生气,依旧是一脸的平静,还拿起一块手边的一块抹布来简单的擦了擦手。对方这样的反应,也让掌柜的心里的紧张放松了不少,接着就继续说道:“那个,顾客您可能不知,那罗明达是郡守之子,小店实在是招惹不起,恐怕就是客人您也是暂避锋芒的好。”一边诉说着那罗明达的背景,掌柜的一边劝说着,再之后还不忘了补充一句:“当然当然,这都是无妄之灾,作为对顾客您的补偿,今儿的饭前全免,希望您谅解一二,鄙人感激不尽。”总算是还记起了补偿的事情,说完掌柜的还朝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一番话说完,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掌柜的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利弊都给分析完了,什么都做到位了,客人应该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只见那男子将手擦完了之后,又换了一块白色的方布擦了擦嘴。一些优雅的动作和气质让掌柜的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此时他方才发现这人好像颇有几分来头,不由得心里多了几丝苦涩,千万别争起来才好啊。想来就算争也不可能吧,在这上砀郡的地界,能和那位纨绔公子掰一掰手腕的,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没有让掌柜的等的太久,一切都做完了之后,男子站起身来还朝掌柜的露出一个微笑道:“不碍事,反正我也已经吃好了,走吧,我随你出去,顺便我也想见见那个什么罗公子。”没有必要难为一个开店的,别人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魏朝老百姓而已。“好的好的。”掌柜的点头,领着男子往楼下走去,同时嘴里没忘了说道:“打扰到客人吃饭,实是抱歉,今儿的账还是免了。”对于免费什么的,男子倒是不置可否,才几个钱而已,并不重要,而是像才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对了,你刚才说那位罗什么来着,是谁的公子来着。”闻言掌柜的不由得苦笑,对方先前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苦口婆心的述说啊,道:“罗明达,就是咱们郡城郡守的儿子,还望客官莫要冲动自误啊。”“哦,郡守啊。”男子点了点头,小声呢喃着:“不过五品罢了。”想当初,上至朝堂朱紫一品大员,下至江湖各大高手,有哪个听见他们名号不是闻风丧胆避如蛇蝎。现在不过是一郡郡守的儿子罢了,惹不起?笑话。两个人正说着话,便走到了楼梯下方,看着那掌柜的走了下来,身后还带了一个人,罗明达便知道事情成了。在家里他算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所以他十分享受这种以势压人的感觉。即使家中对罗明达多有叮嘱,可架不住其母亲对他的溺爱,所以些许小事,也就听之任之了,这才逐渐酿成了他今日的性格。“哟,那包房里就你一个呢。”罗明达满脸嬉笑之色的走上前去,说着又道:“不错不错,还算识时务,行了赶紧滚吧。”说完罗明达作势就要来拍拍眼前这男子的面颊,动作嚣张至极。然而还不等罗明达的手拍到男子的脸上,后者就笑了起来,没有人看清其是如何动作的,就看见男子已经一把抓住了罗明达的爪子,一点点的加力。咔咔的声音响起,疼的后者倒吸冷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满脸扭曲,不出几个瞬间已经额见冷汗。仿佛对方十分擅长此道一般,很容易就抓到了罗明达关节的痛处。“混账,你知道自己眼前面对的是谁吗?!还不快快放手,罗公子好考虑留你一个全尸。”主子说不出话来,当狗腿的自然要帮着叫嚣。“畜生,快放手。”此时可正是献殷勤的大好时候,另一个狗腿立即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那男子的手臂,死命的捶打,可惜一点儿用没有,对方纹丝不动。然而不过是下一刻,一阵狂风刮过劲力喷吐,罗明达就成了现在门前那副狗吃屎的模样。掌柜的站在男子身后,一双眼瞪的铜铃般大,好似痴呆了一般,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说不出话,他只知道那男人惹大祸了。他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背景,不曾想竟是一个莽夫,此事处理不好,郡守迁怒下来,他这小店也必然不保了啊。心思百转,眼前的男子也已经走了出去一堆狗腿围在罗明达身边,却丝毫办法没有,只要一动罗明达,对方就喊痛,让他们不知如何下手才好。“狗娘养的贱民,我要让他让他全家不不不得好死”罗明达左手捏着右手,痛的满脸胀红,嘴里还不忘了骂骂咧咧的,只不过声音极小。“乖乖,他这是惹了谁啊。”刘元饶有兴趣的看着,嘴里啧啧感慨着。“谁知道呢,这就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秦可依显得十分高兴,也不知其是不是和这位罗公子有些什么恩怨。一群围观的百姓正在小声交谈着,便看见一男子从门内走了出来。待看清那男人容貌的一瞬,刘元瞳孔骤缩,拉起秦可依与裴蛟两人转身就朝人群外走去,他怎么都没想到能在此地看见他!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出了巷子之后,刘元站在巷子口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偏头往左右看了看,发现一家杂货店铺之后就走了过去。“簸箕扫帚,竹条木条编的应有尽有,客官尽管看,在这郡城内,咱不说是最好的,那也是十分的适用。”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坐在柜台后的木椅子上的掌柜的笑着走了出来,朝刘元指了指身边的东西道。“呵呵,家里东西且够着呢,我来是想向掌柜的打听一个人。”刘元走近了几分,笑呵呵的说道。然而一听对方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打听什么人,掌柜的脸色立即归于平淡,走到柜台后埋头拨弄起了算盘,像是下了逐客令一般,不咸不淡的道:“是衙门的公差吗?”“不是,我就是打听一个曾经住在这附近的一个朋友。”刘元站在柜台外继续说着。在刘元看来,既然王俊雅在此地住过一段时间,或是因为性格孤僻,或是因为别的什么特殊原因,导致巷子里的人家都不愿多说起他,那其总要生活的吧,附近这些米铺杂货铺的应该与其有来往才对。可惜对方依旧是埋头做自己的事情,算盘拨的啪啪响,头也不抬的又说道:“既然不是衙门的人,那就请兄台离开吧,别耽搁在下做买卖了。”说完也不看刘元。却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刘元四根手指朝下在掌柜的眼面前拍了一个东西,跟着逐渐将手拿开,露出一块亮闪闪的碎银。后者瞬间来了精神,猛的将头抬了起来,刘元看着其现在的表现,笑眯了眼说道:“现在能说了吗?”“能能能,可太能了,您问。”掌柜的说着,伸手就要拿过桌面上银子,却被刘元一把按住了,刘元面不改色的说道:“呵呵,不急不急,你先告诉我再说。”说罢刘元从怀里掏出王俊雅的画像,往前递到了掌柜的手边道:“来看看认不认识,这人叫做王俊雅。”闻言掌柜的拿起了手边的画像,倒了一个方向之后皱着眉头细细看了起来,看其冥思苦想的模样,为了银子也是费了劲儿了。“这人呐,我许是认识的,就是”人他的确敢肯定自己是见过的,只是他开这店铺,寒来暑往一天天下来,也不知要见多少人,哪能每个都印象深刻。再者说,此人一来不是大主顾,二来也不是什么美人儿。“就是什么?”刘元紧接着问道。“就是,实在想不起他有何特殊的?不知兄弟您是要问什么?”掌柜的下意识的看了眼那银子,然后抬头看着刘元道。“你再仔细想想,现在他不住在这儿了,会去哪儿?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之类的。”刘元说着又将银子往前推了一下。咕咚咽了口唾沫,掌柜的双手捏着画像再次仔细看着,一双眉皱的都快要连成一线了,然后突然像是灵光一闪一般开口道:“啊,我想起了。”刘元眼神一亮,道:“说。”“这人应该是有些家底的,但就是好赌,多半钱都砸进赌场里了,才因此过的比较清贫,时常来我这儿买一些廉价货,当然我也不是说我这儿的廉价货不好,那质量也是没的说,而且”不知是不是老毛病犯了,掌柜的说着说着就跑偏了。让刘元哭笑不得的同时,直接打断道:“捡重点说。”“啊,是是是,但就是那前段时间,那人好像突然就阔绰了起来,在左右的店铺酒楼吃吃喝喝的还买了好多东西,都以为他是发了一大笔横财,我想也是,多半是在赌场赌赢了吧。”“不过说起来,十赌九输,哪能真的让那些赌客赢了去,我这就听说啊,之前也是有人赢了好多钱,结果怎么着,出门就被”身后的店铺内,那掌柜的还在唠唠叨叨,刘元已经听不下去将银子留下后就走了出来,先前没看出来,这人还是个话匣子啊,一旦打开就收不住那种。快一两银子丢出去,总算是问出了一点东西,但依旧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不过估摸着再去其他地方得到的信息也差不多,所以最终刘元也只能是揣着疑惑离开了。还是今儿去牙行看看吧,坐在凉棚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凉茶,心头舒爽。如今开春的天气,日头正热辣,凉棚下大口喝凉茶别提多舒服了,虽然味道是不咋样。刘元心里正这样想着,却听耳边传来砰的一声重响。“怎么回事?”三个人放下碗,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人眼中的疑惑。寻声看去,只见那贵公子罗明达以狗啃屎的造型,摔在店门口。竟然是罗明达?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浮现出这个疑惑,这是刘元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紧跟着刘元几人因为好奇,都跟了上去打算看个热闹。只看这一下,恐怕是摔的不轻,好一会儿时间过去,罗明达都在地面上扭来扭去,半天没能爬起来,嘴里不住的呻吟哀嚎。看来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没受过什么伤害,此时疼的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之后,才看见几个狗腿仿佛是惊吓过度一样的,从店里跑出来,分左右将罗明达从地上搀扶起来。围在周围看的百姓越多了起来,几个狗腿跑上前来驱赶那些人群。“走走走,看什么看,都滚,回去。”此时还待在店中的那位掌柜的和店小二,心里都惴惴不安,尤其是前者心惊胆战的。不由得回想起先前在店中的情况,后背上还一直冒汗。却说先前,由于挨不过那郡守儿子罗明达的意思,掌柜的没得没法,之后一步步的走上了二楼。二楼的包房有好几个,掌柜的在包房门前转了很久,好几个屋子里都有不少的人,其中有些里面也都是老顾客,要不就是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一些人。权衡了好一会儿之后,掌柜的这才敲了敲左数第二间屋子的门,门内响起一个略显平淡的男声:“谁?”屋内的男子一袭黑色的衣衫,面容皮肤紧致,一头乌黑的头发,但从神态上看去,年纪应该是也不小了。正十分优雅的吃着桌上的美食,被人打扰自然不开心。“是我这家店的掌柜,有事和客官您商量。”屋外男子回应道。“进来吧。”“诶。”闻言,掌柜的推门走了进去,倒是也没有人绕什么弯子,直接开口就说道:“那个,罗明达公子来了,说是要一间包房,可现在包房已经满了,希望顾客可以转移到大堂去用饭”越说到最后,掌柜的脸上的神色越是尴尬,声音也小了下去,这都叫什么事啊,自从开店以来,他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将客人往外赶的事情。反观那位用餐的男子,听到这样的话语,却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没有羞愤没有生气,依旧是一脸的平静,还拿起一块手边的一块抹布来简单的擦了擦手。对方这样的反应,也让掌柜的心里的紧张放松了不少,接着就继续说道:“那个,顾客您可能不知,那罗明达是郡守之子,小店实在是招惹不起,恐怕就是客人您也是暂避锋芒的好。”一边诉说着那罗明达的背景,掌柜的一边劝说着,再之后还不忘了补充一句:“当然当然,这都是无妄之灾,作为对顾客您的补偿,今儿的饭前全免,希望您谅解一二,鄙人感激不尽。”总算是还记起了补偿的事情,说完掌柜的还朝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一番话说完,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掌柜的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利弊都给分析完了,什么都做到位了,客人应该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只见那男子将手擦完了之后,又换了一块白色的方布擦了擦嘴。一些优雅的动作和气质让掌柜的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此时他方才发现这人好像颇有几分来头,不由得心里多了几丝苦涩,千万别争起来才好啊。想来就算争也不可能吧,在这上砀郡的地界,能和那位纨绔公子掰一掰手腕的,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没有让掌柜的等的太久,一切都做完了之后,男子站起身来还朝掌柜的露出一个微笑道:“不碍事,反正我也已经吃好了,走吧,我随你出去,顺便我也想见见那个什么罗公子。”没有必要难为一个开店的,别人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魏朝老百姓而已。“好的好的。”掌柜的点头,领着男子往楼下走去,同时嘴里没忘了说道:“打扰到客人吃饭,实是抱歉,今儿的账还是免了。”对于免费什么的,男子倒是不置可否,才几个钱而已,并不重要,而是像才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对了,你刚才说那位罗什么来着,是谁的公子来着。”闻言掌柜的不由得苦笑,对方先前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苦口婆心的述说啊,道:“罗明达,就是咱们郡城郡守的儿子,还望客官莫要冲动自误啊。”“哦,郡守啊。”男子点了点头,小声呢喃着:“不过五品罢了。”想当初,上至朝堂朱紫一品大员,下至江湖各大高手,有哪个听见他们名号不是闻风丧胆避如蛇蝎。现在不过是一郡郡守的儿子罢了,惹不起?笑话。两个人正说着话,便走到了楼梯下方,看着那掌柜的走了下来,身后还带了一个人,罗明达便知道事情成了。在家里他算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所以他十分享受这种以势压人的感觉。即使家中对罗明达多有叮嘱,可架不住其母亲对他的溺爱,所以些许小事,也就听之任之了,这才逐渐酿成了他今日的性格。“哟,那包房里就你一个呢。”罗明达满脸嬉笑之色的走上前去,说着又道:“不错不错,还算识时务,行了赶紧滚吧。”说完罗明达作势就要来拍拍眼前这男子的面颊,动作嚣张至极。然而还不等罗明达的手拍到男子的脸上,后者就笑了起来,没有人看清其是如何动作的,就看见男子已经一把抓住了罗明达的爪子,一点点的加力。咔咔的声音响起,疼的后者倒吸冷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满脸扭曲,不出几个瞬间已经额见冷汗。仿佛对方十分擅长此道一般,很容易就抓到了罗明达关节的痛处。“混账,你知道自己眼前面对的是谁吗?!还不快快放手,罗公子好考虑留你一个全尸。”主子说不出话来,当狗腿的自然要帮着叫嚣。“畜生,快放手。”此时可正是献殷勤的大好时候,另一个狗腿立即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那男子的手臂,死命的捶打,可惜一点儿用没有,对方纹丝不动。然而不过是下一刻,一阵狂风刮过劲力喷吐,罗明达就成了现在门前那副狗吃屎的模样。掌柜的站在男子身后,一双眼瞪的铜铃般大,好似痴呆了一般,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说不出话,他只知道那男人惹大祸了。他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背景,不曾想竟是一个莽夫,此事处理不好,郡守迁怒下来,他这小店也必然不保了啊。心思百转,眼前的男子也已经走了出去一堆狗腿围在罗明达身边,却丝毫办法没有,只要一动罗明达,对方就喊痛,让他们不知如何下手才好。“狗娘养的贱民,我要让他让他全家不不不得好死”罗明达左手捏着右手,痛的满脸胀红,嘴里还不忘了骂骂咧咧的,只不过声音极小。“乖乖,他这是惹了谁啊。”刘元饶有兴趣的看着,嘴里啧啧感慨着。“谁知道呢,这就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秦可依显得十分高兴,也不知其是不是和这位罗公子有些什么恩怨。一群围观的百姓正在小声交谈着,便看见一男子从门内走了出来。待看清那男人容貌的一瞬,刘元瞳孔骤缩,拉起秦可依与裴蛟两人转身就朝人群外走去,他怎么都没想到能在此地看见他!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有人,有什么人?这是听见这句话后,刘元心里产生的第一个想法。放眼望去正前方便是一个缺了半截的大殿,屋顶正上方一个大洞,成手掌形,还不知是何人下的手。往四周看去,左右两边的屋子都成了一根根的立柱,再远处是一栋栋的屋子群,掩映在山体之中,想看的再清楚些就难了。总的来说,剑阙山庄被一小片山脉所环绕。原本平平整整的砖石白石地面,此刻也是凹凸坑洼接连不断,比先前的太清山状态还要惨的多。至于什么人,刘元却是半点没有瞧着。同样的裴姑娘侧耳倾听,也没听见什么人的动静,就连呼吸声都没有听见。当然两人都没有怀疑苏巨芒所说的话,毕竟以他的本事,说是有人就必定是有人的。也不知是不是此地另有他人,还是触景生情的原因,苏巨芒跨进大门之后,眼神怔怔的出神就没有挪动过脚步。苏巨芒不动,他两自然也不敢动,站在那儿就跟着三尊雕塑似的。正如刘元所猜想的那般,此时此刻的苏巨芒当真是触景生情,陷入了当年那一战的回忆当中。元御阁元使同大内监的几个高手,联手对付他的父亲,终是不敌而败,不过也斩去了其中一位元使的一只胳膊。三十六名精锐弟子,结剑阙山庄的地冲剑阵,与朝廷的大队人马中厮杀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最终在剑阙山庄大部分人的努力下,山庄还是成功跑掉了不少的有生力量,其中就包括他一个。伸手捏了捏眉心,苏巨芒以内力传音说道:“你两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来。”说罢苏巨芒背着大木匣,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待苏巨芒走了一会儿之后,刘元才开口悄声说道:“你说这个点儿上,来剑阙山庄这片废墟的会是谁?”“那谁知道呢,总之不可能是我神偷门的人。”裴蛟翻了个白眼说道,显得对那位并不如何在意。即使裴姑娘这样回答,刘元还是继续说道:“我看搞不好就是朝廷的人。”他这话也是有几分道理。“朝廷?呵。”裴姑娘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看来是没法好好交流了,刘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心想要看看这里的情况,却记着苏巨芒的话不敢乱动,干脆扫清地上灰尘,就在门前坐了下来。却说苏巨芒往东边的圣铸林奔去,那儿曾经是剑阙山庄开炉冶炼兵器的地方,他听到的动静也正来自于那处。悄无声息的奔过几处长街,几个攀登站上了一处矮山的山头,双目定睛往下看去。果然正有一人鬼鬼祟祟的在火坛附近搜寻着什么,看那一身打扮倒是文气,个头也不矮。做的儿事却透出几分诡异,只见那人跟着便跑到了一个圆形大铁炉的旁边,伸手摸了上去,嘴里还在啧啧的感叹什么。那炉是主炉,底下便是地热源头,要不是这笨重的玩意儿朝廷带不走,哪儿还能留在此地。明显没有发现苏巨芒的到来,那人看完大铁炉子之后,又往左边锻铁的地方跑去,右边的青铜鼎里插着几把断剑断刀。顺手拿起半截,搁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念道:“好东西啊,真是可惜了,如今只有一半。”说罢叮咛一声,就扔在了锻台上,顺手抄起右手边的小铁锤,啪啪的打了几下。一看那拙劣的手法,苏巨芒就知道那人哪儿会这打铁锻兵器的手艺,不过是玩闹罢了。正被苏巨芒看准,那人正在借由这动作,缅怀此地曾经热火朝天的场面。足足又看了一柱香的时间,待那人从主炉底下掏出了一堆红彤彤的石头,打算装起来之时,苏巨芒终于是忍不住了,咳嗽了两声。万籁俱寂得一片废墟上,突然传来两声人的咳嗽声,把那人吓的是够呛,手指一抖,一块红石头掉地滚向一旁。寻着声音抬头看去,那人心里悚然一惊。只见山头之上,背负双手站着个身姿挺拔,还背着一个大木匣的人。清风徐徐,吹起此人衣袖长袍,一脸的冰冷神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竟真的有人,还不知是何时来的,端的是了得。不管心里再如何惊讶,他脸上还是强自沉着冷静,山下的人忙把手里石头放下,站起身来朝苏巨芒抱拳说道:“朋友远道而来,可也是对这剑阙山庄的东西感兴趣啊,如今此地已是无主,你我来此大可搜寻一番,但凡有用之物,谁先看见就算谁的,也避免了一番争斗,可否?”这话说的还是客气,他也自认为是一点儿毛病没有。而且丝毫没有提及那些石头的事情,就怕引起对方注意,对方既然来了之后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躲在暗处观察他,想来也是有些怕他的。假如换个人,可能还真就被他这番说辞给囫囵过去了,只可惜眼前这位就是此地主人。“放肆!”苏巨芒横眉冷立,嘴里怒呵出声,看着眼前人毫不客气。“那你要哪般?”那人明显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当下也不松嘴,说完又道:“咋的,难不成你还想独吞此地不成?”闻言苏巨芒只是不答,眼珠子定定的看着那人,心里计较着什么。气氛一瞬间有些沉寂,既然他不说话,也不做什么,那人也懒得管。摆了摆手低声嘀咕道:“真是有病。”说着弯腰将地上的石头捡了起来,继续往白布袋里装去,却还斜眼注意着上方的动静。“放下。”苏巨芒说着,人已经飘摇而下,立在那人身前,一掌就推了出去。那人明显是早有防备,丝毫不耽搁的放下石头就朝后退去。“咦。”苏巨芒嘴里轻咦一声,他还真是没想到对方能够躲过他这一掌。“你还想强抢不成?我可告诉你,你这可是虎口夺食。”那人毫不嘴软,更是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哈哈,我抢你的?”苏巨芒冷笑两声说道,当下就要将地上的石头捡起来。还不等他行动,那人竟然直接开口说道:“好,看来你也是冲着这剑阙山庄的火焰石来的,要不这样,这毕竟是我先来的,咱们四六如何,你四我六。”此刻他只恨自己怎么来了不赶紧拿了石头就走,偏是在一旁摸来摸去,感受什么劳什子的情怀,耽误了不少时间,才惹出这么一号人物来。“嚯,知道的还不少。”冷哼一声又挥袖说道“赶紧滚。”苏巨芒脸上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他这会儿事比较多,也懒得搭理这个不速之客。说来别人也没做错什么,毕竟正如对方所说,这片废墟的确是无主之物。“嘿呀。”那人也是怒了,莫名其妙的来了就让他滚,凭什么啊?跟着直接吼了出来:“不然那就五五,也行!”这是他最后的让步。“这地儿是我的,你走吧。”说着苏巨芒已经不再看他,神色略微有些伤感的将地上的石头捡了起来,握在手心里还十分温热。“哈哈?你的?”那人被气乐了,又说道:“我看你是癞蛤蟆吞天,好大的口气。”说完那人也不打算再让,抬手就冲了上来。苏巨芒直起身来,冷哼一声道:“不识抬举。”语罢,只听的一声铿锵,背后木匣里的大剑巨芒悍然出鞘。被苏巨芒握在手中,宽的像门板一般的大剑,一剑就竖劈了下去。我的个天呐,心头暗道一声,那人一双眼瞪的铜铃般大。这一剑还没来得及落下,那人仅仅是将手伸出到一半,顿时手麻成了爪子,便快速的朝后面退去。张嘴大吼一声:“大剑巨芒,你是苏巨芒。”说完那人也不停留转身就逃,逃的飞快,犹如火烧着了屁股一般。“别的不咋样,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苏巨芒说着将剑收了回去,再不理会,而是打量起手里的石头来。这火焰石乃他剑阙山庄独有,从地热源头上的热力和独有的白母石凝聚而成,就手里这不大的一块,就能燃起巨大的火焰,比什么干柴都好使。而且还持久,巴掌大的一块大概就能够燃上两刻钟的时间。别的什么都不说,估计啥有用的都没有了,独独这个火焰石还在就好,对苏巨芒可是有大用。他也不在乎放跑了那人会如何,毕竟剑阙山庄重开是必然,在这儿没人能够阻止,聪明人只会上门来寻求合作。将地面上的火焰石收集到了一边,苏巨芒继续埋头朝大火炉底下掏去,最终掏出来了一百多块,应该是这几年新生成的。有些质地都不是太好,只是勉强能用罢了,比起前些年来是差了不少。看着手里的石头,苏巨芒再次陷入了沉思,原本寂静无声的圣铸林,一幕幕景象开始在眼前浮现,过不久,苏巨芒的眼角便湿润了。悄悄握紧了双拳,他一定要再现剑阙山庄往日之辉煌,杀父与灭庄之仇不共戴天,必报之。将手心里的火焰石都捏碎了之后,苏巨芒才蓦然回过神来,摊开掌心看了看,苦笑着摇了摇头,任重而道远啊。却说那人头也不回的夺路而逃,一路上苏巨芒也没有去追,眨眼间他便好似风一般的逃到了大门前。远远的却正好看见两个人,心头咯噔就是一下,难怪那苏巨芒不追,原来早就派人堵好了去路啊。心里这样想着,那人转身就要换一条路。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三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紧跟着那人也突然就愣住了。在苏巨芒离开之后,刘元也还是保持着警惕,此时看见来人,顿时整个人都立了起来。待看清来人之后,刘元突然就愣住了,他也明显看见那人也愣住了。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刘元叹息一声,伸手朝前招了下道:“赵兄弟别急着跑啊,来,咱们来聊聊。”“你认识?”裴姑娘转过头来,疑惑不解的看着刘元问道,她本来都准备好出手了,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可不就认识嘛。”刘元笑了笑,看着对方不情不愿的朝他走来。看着对方的眼睛,刘元再次笑着调侃道:“来来来,念两句你的拿手酸诗来听听呢。”“别闹。”赵长镜瞪了刘元一眼,跟着又道:“我告诉你,如今此地的主人来了,你想做些什么是不可能了,还不赶紧开溜。”此人竟然是花灯会分别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赵长镜,刘元也没想到对方还活着,且能在这儿碰面。“赵兄说的可是那位少庄主苏巨芒?”刘元笑嘻嘻的问道。“诶?你见过了?”赵长镜一惊,突然又反应过来:“你和他不会是一路的吧?”“会,怎么不会。”刘元点了点头,脸上笑的越发开心了。此言说罢,赵长镜沉默了,低着头眼咕噜乱转,快速思考着什么,跟着便抬起头来说道:“那位少庄主可是有重启剑阙山庄?”“是。”刘元颔首。“可有后盾所依?”赵长镜再问。“凭他是苏巨芒,大剑巨芒的传人,要什么后盾?”刘元答道。“好,那就是说还没有咯。”赵长镜眼神亮了起来,转身就跑再不停留,翻过墙院之后,远远的飘来一句:“刘掌柜的,很快我还会回来的,要找不到你,我就去天下第一客栈。”不用想,刘元也知道对方嘴里所说的天下第一客栈,是李兰心开的那家,只是好奇赵长镜再来做甚?暂时也想不明白,刘元索性先放下,两人大踏步的往圣铸林方向而去,说来至今为止,刘元也不知道赵长镜出自何门何派。想当初在花灯会时,赵长镜能被金雀楼捧为上宾,自是身份不一般。却说那日花灯会,赵长镜本来就是有目的而去的,果断的站到了三皇子一边,更是帮助三皇子顺利渡过难关。如今的他包括他身后的势力,已然是三皇子的人了。若是再来剑阙山庄,他必然是带着三皇子的诚意而来……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

苍茫无尽的大山深处,此地凶险异常,历来被大量的猛兽毒虫所环绕,乃是其天然屏障。背靠千丈巨峰,高耸入云端,峰巅时有小雪,冬日更是大学封山,无路可通行。即使一些入山打猎的老猎户,也不会选择如此深入,好在现下是春光明媚时节,大好的春光之下,靠山吃山的人还是有不少。拿着锄头,背着小背篓,或是手里持着标枪斧头等,一路上能采摘不少的老山参或是菌菇草药等名贵品种。多的还有些小动物,什么獾獐梅花鹿等,行进的速度不快,间或还停下来,检查一下几日前设下的陷阱。若是运气好,便也不用再深入了,就陷阱里的东西便够他们吃的,例如有时一个地坑里就能发现千斤的大野猪,或者豪猪猛虎等。放在这样的大山里,即使是如此凶猛的兽类,也不会待在大山深处,那里有他们也招惹不起的存在,不是他们的领地。例如前段时间,刘元才赤手空拳打死的一头獗。也正因为如此,倒是方便了这些山附近的镇民百姓和猎户们,即使不深入也能在这苍茫大山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说,这大山就是他么赖以生存的天然宝库。而挖山货打猎等,又有他们自己的规矩,一些还未成年份,不过是些嫩苗的山货是不摘的,不能断了根儿啊,那大家都没得吃。一般山参上还会挂着红绳,便代表着有主之物。再加上大家都遵守规矩,不会去动别人陷阱里的货物,经年累月的大山也少有外人到来。所以附近几大村镇,都极好的遵守着这些个潜规则。可现在,有外人想要进山‘刨活’了。起初还想找那些熟门熟路的老猎户带带路,他们是不愿意的,但后来看着这两人给的银子还有态度也很好的情况下,那就姑且带带吧。反正就从这一男一女两人的穿着上看去,那都是上等的好料子啊,不像是要和他们在山里‘刨活’的感觉。刨半天,挖的一些山货,还不够他们衣服钱,多半是哪儿的富家子弟,来这大山里体验新鲜的。“往那边走,就是东半山,最近是有几头猛虎出没的,暂时还没有哪家老猎户把其拿下,也端的是凶险。”一个穿着皮衣,花步裙包臀的粗豪汉子,皮肤黝黑,伸出食指往东边的方向指着说道。一边走一边在给身边两人介绍大山的情况,而这两人正是刘元和裴蛟了。耳朵里听着猎户对他们的介绍,嘴上嗯哼的应着,也没有多说什么。步子又往大山深处走了些,虽然这两人看上去都细皮嫩肉的,尤其那姑娘美的不似凡人。满以为都是些娇生惯养的人,却不想行动倒是都挺利索,爬起山来也是身手矫健,看来在家也是练过的。如此一来,倒也让老猎户轻松了不少,他就怕这些人走着走着就不行了,而且好奇心还极重的那种,到时候还要让他去救,那真的是就打道回府,不伺候了。“张大哥。”刘元手里把玩着一块笋,开口喊了一声,老猎户姓张,比他们大了十来岁。至于那个‘老’不是说他年老,而是干猎户的时间长,哪有真的老人还进山打猎的。“诶,你说。”张老猎户手里拎着一把铁叉,三两步跳到刘元身边说道。“我听说那菩萨蛮就曾在这大山里,你知道吗?”刘元眨着眼,像是一个初出茅庐,好奇江湖秘闻的少年一般。“那哪儿能没听说过啊,自然是知道的。”老猎户也不避讳,也不是个闷葫芦,开口就与刘元两人聊了起来。“想当年那菩萨蛮的弟子,还在咱们镇子来过呢,来的次数还不少,是为了收徒,选拔弟子,像村里的大牛铁柱等,都进了菩萨蛮,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老猎户脸上带着追思的神情。“后来啊,就再也没见过了,被朝廷清算,也不知躲去了哪儿......”老猎户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闻言刘元却是与裴蛟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有些惊讶,想不到那些菩萨蛮的苦修之士,就是在大山附近的村镇选拔了。而刘元之所以好奇一问,便是他就要往大山深处去,找菩萨蛮现今所在的地点了,这是与蛮主约定好了的。虽说先前蛮主告诉了他地点,却也只是一个大致的方位,入山之后很容易迷糊,这才找个识途的老猎户带路。那张猎户嘴里还在诉说着,刘元开口打断问道:“那张大哥知道那雪头岭怎么走吗?”一听这雪头岭三字,张猎户不淡定了,回首眼神一凝,疑惑的看着两人问道:“你打听这个作甚,难不成你想去这雪头岭?那地儿可是大山最深处,已经快要接近那千丈峰了。”说着张猎户还抬手往前方一指,两人顺着其手指方向看去,正看见一座高峰,即使如此远远的望去,也能瞧见其雄壮瑰丽的姿态。“恩,打算往里走走。”刘元也没隐瞒,笑着点了点头道。之后张猎户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阵,说到大山深处如何如何凶险,有多少恐怖异兽出没,寻常百十人都不敢踏入云云。可惜最后都没能把刘元给说动,对方已经坚持着想要进里面去瞅瞅。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天高地厚,张猎户心头感叹着,想去就去吧,反正他能说的也都说了。既然拦不住,也就不阻拦了,只是详细的述说了道路该怎么走,还给两人说出了哪几块区域尤其危险,能躲的则绕路行去。他对这两人的感官还不错,算是尽力在帮助两人了。也能看出张猎户是真心为了他两好,刘元当下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张大哥了,麻烦你了。”只简单应了一声,也没多说。后面的路,张猎户便显得有些沉默,等差不多到了极限,再往里走就连他也不敢的时候,双方便分别背道而去。临走,还能看见张大哥摇头的身影,听见其叹息的声音。萍水相逢能做到这种程度,真算是仁至义尽了,刘元本还想再给对方一点银钱以做感谢,不过张大哥连连推辞不受,好人呐。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两人相伴往里走去,现在认清了道路,两人的脚步便放快了几分。那深山里到底有多少危险之处,刘元也已经打探清楚了,就按照他现在的实力来说,不存在性命之忧。当然,或许也还有些世人没见过的,真正厉害的异兽,但他刘元运气能那么寸?正好就被他给遇到了?不能够。山里道路难行,最主要的是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各种草丛灌木等也不少,路比较难认,很快两人的速度便又慢了下来。赶了不到一个时辰的路,两人已经算是进到了大山深处,那远处的高峰已经很近了。一路上倒也算得上是拼杀过来的,獗已经又杀了一头了,不过这次杀起来,比上次容易了几分。依旧是赤手空拳,三下两下便将那头獗给干掉了,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完事之后,背了两条大腿肉成叉挂在身后,就是之后的口粮了,煮一大锅的肉汤,两人吃饱喝足之后再往前走着。“应该是那个方向。”刘元皱着眉头,思索着对裴蛟说道。“不不不,我觉得应该是那个方向。”裴蛟摇了摇头,又指了一旁另外一个方向,两人所指的方向相差不算多,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刘元看着裴蛟一眼,开口又道:“听我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裴蛟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微微颔首开口说道:“行,那等我做些标记,不行咱再退回来。”虽然没争,但明显裴蛟还是信不过刘元认路的本事。不过很快,裴蛟便发现,好像还真是她错了。之后就听着刘元的指点,一路上左拐右拐,又是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刘元顿住脚步站定,往四周看了看道:“应该就是这附近了。”“恩。”裴蛟应了一声,就她看来,这附近的环境的确很符合。越到后面两人的速度越快,直到现在,也没遇到什么超出刘元实力之外的异兽。“是刘元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惊的刘元两人豁然转过头去。就见一个老者,眼神沉静的看着两人,穿着灰袍子,双手自然垂在两侧,刘元稍稍打量了一下对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得到确认之后,老者往前走着道:“随我来吧。”两人有些诧异,总不能谁来说一声,都跟着别人走吧?正想到这儿,刘元便问道:“是蛮主的人吗?”闻言老者没回头,就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只听见淡淡的一声应和:“恩。”就这几个眨眼的时间,那老者的身影便快消失不见了,竟是如此实力?两人心下讶异一声,不敢再多耽搁,赶紧往前追了上去。由于忙着赶路,为了追上前面那个老者,刘元两人都是用了十成的力,以至于没有时间来打量周围的环境和路线等。没跑多久,便完全记不住路过了那些地方。而且对面那个老者把握的也是很好,一直稳着自己的身形,没有跑的太快。保持着永远把刘元两人吊在自己身后,不至于让自己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那两人的视线中,也不会让刘元两人追的轻松了。就维持着这个水平,大约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跟着那老者站到了一处山谷的入口处,轻微的喘息起来。“就是这儿了。”老者嘴里说着,率先往里走去。入口算不得大,也刚好够一人通过的样子。等彻底进去之后,才发现倒是个鸟语花香的地儿。不知何时,那老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稍显年轻的菩萨蛮弟子,来到刘元两人跟前。“师尊有命,只许刘元一人来,还请姑娘在外稍候。”男子说话有些生硬,语气很是平淡,即使对裴蛟这样美丽的女人,也没有多些什么讨好的意思。“好。”刘元应了一声,让裴蛟去一旁等候。后者也没什么异议,她来此本也是因为好奇,能被允许着进入这片山谷,已经满足了。兜兜转转的便到了地方,蛮主住的地儿很有些意思,乃是在山壁上开凿出的一个洞中。刘元还是跟随着那男弟子,脚尖在山壁上轻点着往上攀登。等到了洞口时,刘元还没落定呢,就听见一声略带惊喜的呼喊:“元哥哥。”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定睛看去,只见秦可依蹲在山洞门口,脸上带着三分惊喜还有五分忧虑。打了一声招呼,刘元也没去细细揣摩秦可依怎么了,就往里行去。很显然,蛮主等了许久了,不过在刘元进来之后,蛮主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那眼神看的刘元心里纳闷不已。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蛮主的声音在洞内回响:“你要问什么?你救了秦可依,只要不是太难回答的事情,我都能回答你。”声音不带什么情绪,说起来的话也没什么架子的样子,若是忽略其自带的气势,便完全不像一派掌门这样的高手。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刘元救了其女儿,你要换个人来试试。有些话,在之前就想好了,此时刘元再在内心复述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开口问了出来。自然是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向菩萨蛮蛮主打听了一个元御阁地级御使的消息,也是不小的压力啊。索性刘元使了点迂回的法子,没有直说他父亲是元御阁的人。说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和一些特点,如果父亲来大西北真有什么重要目的的话,应该瞒不了菩萨蛮的人。“刘关张......”蛮主低声呢喃着,然后神色郑重了些,看着刘元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其是我的父亲。”刘元没在这一点上隐瞒。“哦?”蛮主眼神一瞬间亮的吓人,然后缓了一下才道:“我有你父亲的消息。”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这话说的可谓是诛心至极,可现在这王法崩坏的南方道,又是头号反贼西岭夏家的地盘,说这么几句话,简直就和喝水吃饭一般,稀松平常到无人在意。但诛心归诛心,具体是真是假,却是没有几个人会去相信,毕竟好端端的双方对峙,谁知道是咋回事来着,又把紫薇山给扯上了。虽然一朝天子一朝臣,当今皇上重新启用元御阁,但紫薇山的势力依旧不小,而且好好的世外道门,没道理来这乱局里搅和一脚。毕竟他们紫薇山可不同于元御阁,无论是这天下换了谁来坐,都不会让他们过的太惨。且不说现在是各大门派复兴,朝廷还需要这样的爪牙,即使是没有帮派复兴,也会需要紫薇山撑场的吧。当下几个人的心里都在这样想着,于是摇了摇头不把这人说的话当一回事。“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哟。”一男子扭身不再理会那人,嘴上说着还端起了酒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嘿,我说你还别不信,我可是知道内幕的,我堂哥的小姨子的外孙女,有个不远不近的邻居,家里一小表弟就在兹衣帮当一个小头目。”“我这可也算是内部消息,那些日子里,紫薇山与平顶王之间频繁来信,你们可知晓?”说着男子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神秘兮兮的姿态,大有那种我知道很多内情,你们赶紧来问的意思。谁知并没有几个人好领情,有人直接开口就道:“快拉倒吧,就算真有这么一回事,如此正要的事情,能被一个小头目听了去?”“这你就不懂了吧,殊不知,多少大事,是从一些小人物的嘴里走漏了风声?”这样一听,他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刘元是听进了心里,毕竟事情涉及到那位紫薇山山主,那个他将要手刃的仇敌。于是,刘元手里拎着一个白瓷细颈的酒壶,外加一叠椒盐花生米,便走到了桌边,自来熟的顺势坐下道:“兄台,你再说点,我初来乍到的有些兴趣。”说完,刘元也主动的,给对方的酒杯里斟满了一杯。“哦,总算是有明白人了。”能多一个听众,他也十分高兴,当下抚掌就和刘元详聊了起来,嘴里还吃着刘元的花生米。见刘元如此动作,隔着不过两桌外的裴蛟也坐不住了,好奇的往这边凑了凑,竖着耳朵听了起来。却原来,身旁这男子还真能说出一点东西来,并不全是胡吹一气。听完对方接下来的讲述,刘元神情显得凝重了几分,皱着眉头抱拳告辞离去。当初他就觉着不对,楚牧贵为紫薇山主,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实力,都是不低,没道理会为了那位大魏皇帝如此鞍前马后。又是炼丹,又是督造行宫的。现在细细想来,虽然大魏皇朝内忧外患不少,崩塌在即,但当初由楚牧提议的这太清山天子行宫,才是真正的导火索,压死大魏的最后一根稻草。其中,必然有楚牧更深层次的诉求,或者说目的。当时的刘元想不明白,不过时至今日,联系刚才得知的一些事情,加上与平顶王之间的密切走动。大胆猜测一番,刘元惊诧想到,让这乱世的提前到来,就是楚牧的目的!但大乱之世降临之后呢,他又为了什么?刘元脑子里思索着,缓缓步出了客栈大门,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假设那人所说全部为真,那这样对楚牧来说又会有什么好处呢,想到这儿的时候刘元顿住了脚步。他突然回忆起了当初的画面,自己三叔与太极白玉道场上,大袖清风与紫薇山青云垂天掌一战的画面。那战斗是极其热烈的,现在想想,三叔制止楚牧的目的,除了维护道宗外,是否还有别的目的呢?应该是有的,包括三叔隐姓埋名上紫薇山偷看‘浮图录’,等等这一切,都是在针对紫薇山,或者说针对楚牧。“罢了,现在还是先治好父亲的病再说别的吧。”越是想的多脑子反而越乱,刘元自言自语着,又往客栈走去。主要现在他能知道或者说了解到的线索也不对,对于这些事情的猜测也是比较盲目的。出来走走,也算是散散最近烦闷憋屈的心情,等到刘元再次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堂内的人已经不见少,不过相互之间交谈的声音却是少了些了。由于也没往招贤纳士的地方去,一行人在城中无事发生,次日清晨时分就准备着上路了,距离圣手宗已然不远。出门的时候,刘元还好奇的看着冬竹问了问:“多日没回师门,你们心中想念吗?”两人的回答也不相同,冬竹偏着头想了想,才道:“唔,还是有些想念的,尤其是出门在外这么久了。”说着说着,冬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同门的画面,还有师父他老人家的悉心教导。同样是想起师父,丹橘却是一脸古怪的表情,摇了摇头:“想也不想。”似是而非的答案,让刘元一头雾水。不过估计事涉别人的私事,刘元也没有多问,总之只要到了圣手宗就好。由于路不远了,众人也就是连夜赶路,晚上稍微在山头歇息一两个时辰。站在山头上,刘元双手背在身后,往圣手宗的方向眺望,隐约已经能看见些什么了。背后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身后人没有可以隐藏压低声音。等刘元转过身来时,才发现原来是丹橘。于是好奇的开口问道:“明儿还赶路,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跑这边上来干嘛?”“我去去那边走走,掌柜的不用担心我。”丹橘说着身后往东边的方向一指。“行,你去吧,赶上明天出发。”刘元点点头说道,他能看出来丹橘脸上写着自己有心事。也没多好奇,至于担心,那就更不可能了,就丹橘这样的身手武功,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心里这样想着,也因此刘元没有去多管。却不过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了,直至天都快亮时,丹橘还没回来,刘元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自然而然的从地上站起,快步就往树林里走去。上山的路是不止眼下这一条的,或许丹橘又从别的地方回来了呢,去问问看。还没等刘元走出多远,就见冬竹那丫头已经在裴蛟的陪同下,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右手手心里还攥着个纸条。当下刘元心里便是一个咯噔,隐隐觉得不对劲,甚至已经预感到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刘元快上前两步,看着冬竹直接问道,说话间已经从冬竹手里接过了那张纸条。“掌柜的......你还是自己看看吧。”冬竹略微有些喘息,一半是跑的,一半是急的。至于裴蛟跟着来,主要还是放心不下,她已经听说了冬竹这丫头那奇怪的体质,身怕她在这深山老林里再有个好歹。姐妹俩里已经丢了一个了,可不能让这丫头再出事。也顾不得旁的,刘元直接将纸条打开,从上往下看去,是丹橘的笔迹,纸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写着:丹橘有事离去,大家勿念,无须为我担心。月光下,纸上不过短短的几个字,刘元反复看了有三遍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两人,思索着说道:“字迹工整,不像是匆忙之间写的。”“我看着也是,再说就丹橘的武功,难不成还有什么人,能逼迫她不成?”裴蛟眼神疑惑道。之前丹橘与刘元比武的事情,她也知晓了,还有制止刘关张的时候,那都是有眼见的,非一般人能敌。“对,我看姐姐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冬竹点了点小脑袋,不过即使话是这样说,脸上的愁容依旧没改。因为,她又想起了一些别的什么。“是啊,是以丹橘的身手来说,非是十大高手下场,少有人能对其造成威胁。”“可架不住,对方有能力让丹橘主动离开呢,我想到一个人或者说一方势力。”刘元看着两人,思索着说道。两句话说完,裴蛟恍然大悟的道:“你是说魔门?”“对!”除了这个势力以外,刘元格外想不起还有别的什么势力,有能力有本事让丹橘留下几个字就离开。“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呀?”冬竹一听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小脸上有些慌了神,赶紧问道。闻言刘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着,脑子里飞速的思考起来。短时间内排除了一个个的方案和计划,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就你来看,丹橘与魔门之间的关系如何?”他问的是冬竹,毕竟是姐妹两,后者应该知道些什么。“唔,不好说。”冬竹眉头皱着。“怎么?就大概,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刘元再问,说的清楚了些。在他看来,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丹橘走的并不匆忙,之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冲突。“那应该是不会的。”冬竹没怎么思考就摇了摇头道。看冬竹回答的这么爽快,刘元也稍稍放下心来。“好,那这事就暂且先放一放,咱们立即启程,赶紧去往圣手宗把父亲的事情安顿好,同时着手调查丹橘的去向。”在说完这番话时,刘元的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模糊的想法。既然有最大可能是魔门的势力找上门来,那么便说明魔门已经在这西南道复出,即使未能复出也隐在暗处筹备着了,距离那一天亦不远矣。当年能与佛门并列的宗门,即使再隐蔽,要想复出,也总会透露出一些风声的。毕竟现在宗门四起,只先前他们待的那间小客栈,就有无数议论的声音,想知道些什么不难。不敢在外面讨论的久了,事情就先说到这儿,三个人迅速往林子深处走去,不能让爹他一个人待久了。好在没有过去多久,等回到几个人暂时的聚居地时,发现刘关张还在睡着,也不知是睡了多久。反正自从上路起,刘关张的睡眠时间也变的多了起来,从原来都不怎么睡觉的,变成现在的时不时的就要睡一会儿。也不知是精神状态的原因,还是身体病变,亦或是别的什么,总之先前的检查是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将父亲从睡梦中叫醒,一行人直接朝山下奔去,即使此时还是夜色朦胧也顾不得了。嘚嘚的马蹄声在黄土长道上响彻,不出一个时辰,已然是天光大亮,长道上的马匹货车等,越发的多了起来。“过了前面那个城,转过弯角背后那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中就是圣手宗了。”冬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前方看不见的云雾茫茫一片说道。“好,咱们加快。”刘元说着拍了拍刘窜风的脖子,这驴儿顿时明白心意,撒了欢的狂奔起来。俗话说的好,望山跑死马。堪堪逼近中午时分,已是日上高头时,众人终于在山脚下停下。“唔,然后的路我就不太清楚了,先进山吧,找一找我能记起来。”冬竹翻身下马,跑到一边去看了看几颗大树。又蹲下身来,用白嫩的小手抓起一捧土来轻轻的嗅了嗅,跟着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眼神里露出追思,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有什么发现吗?”刘元看冬竹这个样子,好奇的开口问道。“啊,没什么。”冬竹回过神来,双手一松,黄沙从手掌间落下,拍了拍手掌,往前一步道:“走吧走吧,咱们赶紧,刘伯伯的伤势重要。”“恩。”进山的速度不慢,而且随着深入,冬竹记得的东西在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又不过半个时辰多一点的功夫,众人找到了那座属于圣手宗的山峰。那峰不算独特,也不高大俊秀,显得有些普通,但远远的就能闻见一股浓郁的药味。是这儿了!几人心里想着。往右就是一条稍显狭窄的山道,几人拾阶而上,却待半山腰时,看到个一身白衣的奇怪之人,跪在石台上......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一股透人心脾的寒意,直接透过他与刀接触的指尖传遍全身上下,浑身激灵打了个冷战,男子刹那间反应过来,直接向后退了数步。神色惊魂未定般的看着前方的那把刀,他有种错觉,仿佛自己若是当真抓住那刀,恐整条手臂都会被冻成冰块。那刀黑漆漆的,刀身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无论是刀柄上的龟甲裂纹,还是整把刀犹如墨玉一般的材质颜色,都显得极为好看,这也是他第一时间被其吸引的原因。只不过此刻,他说什么也不敢再碰那刀了。“你咋了这是,瞧你那样儿,一把刀给你吓成这样?”一旁正准备对裴蛟下手的男子,立即停下脚步,看着他,言语间带着三分好奇七分嘲笑的说道。闻言他只是翻了一个白眼,也不辩驳什么,只是扭头看着已经站到门边上的老大说道:“大哥,这刀邪门的紧。”一直密切注视着前边情况的‘店小二’神色平静,但心里已经不止一次的泛起嘀咕,当下沉声开口道:“知道了,直接动手杀人,等成了两具尸体之后再下手搜身。”“得嘞。”嘴上答应一声,他倒是没什么,可苦了另外那位,只见那人看了看裴姑娘的俏脸,有些迟疑的说道:“大哥,如此美的妞,就直接杀了?会不会太可惜了些?”“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哪儿那么多的废话。”老大重重的哼了一声,一双眼凌厉的瞪了他一眼。后者再不敢造次,两人同时抬起手中弯刀,就要手起刀落,给刘元二人来一个痛快。只见乌黑的刀光闪过,两道血痕在脖子上闪过,直愣愣的躺倒了下去。“往哪儿跑啊。”只见原本躺的好好的裴姑娘一个闪身就到了门前,正好拦在‘店小二’的身前。反手将门给关上,刘元将‘寒潮’提在手中,刀尖斜向着下方,看着‘店小二’笑迷了眼道:“别急着走啊,咱们聊聊,老大?”显然刚才那一瞬间,刘元暴起伤人了,对于要杀自己的人,刘元从来不会手下留情,那两人连反应都来不及,便没了声息。之所以还留着‘店小二’,自然是因为对方还有些用处。后路被封,前路又被堵,那老大背对着裴蛟,看着刘元眼皮子抖动,突然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一声脆响,真怕把木地板都跪裂了,此举倒是让刘元一愣。还不待他说些什么,只见老大举起手来抱拳说道:“大侠,两位大侠便饶过小的一命吧,你瞅瞅这两没出息的,要杀二位的罪魁回首已死,便将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声音还带着哭腔,他满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了,甚至都躲到了门边。然而这一男一女的实力高出太多,绝对的实力面前,不是谨慎小心就有用的,所以倒也光棍,为了活命,没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嚯,不愧是当老大的啊。”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大,刘元笑了起来,拉过身后的板凳坐下,看着他道:“行了,站起来回话吧。”说着还给裴蛟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推门走了出去。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老大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本来还想拖延时间,等留在客栈的弟兄们察觉到不对劲儿,会去通知城里的人。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他手下那些人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绝不会是那姑娘的对手。再加上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出了事,以那姑娘的狡诈,有心偷袭之下,更不会有失手的可能。眼前两人看似年轻,做起事来却像是老江湖。不过心里想的这些,他脸上却依旧笑着,点了点头道:“小的跪着就好。”“行,你要愿意跪着就跪着吧。”刘元也不多说,跟着便直接问道:“你们抢这间客栈多久了?”“刚来。”老大简单答道。“你要再如此不清不楚的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便可以去地下见你兄弟了。”刘元开口冷冷的说道。“诶诶,来了一天了,昨儿凌晨到的。”老大赶紧回答道,眼前这位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完全模糊了年龄。“城里那些人呢?有多少?”刘元再问。“城里......”闻言老大心头一突,是真的惊诧了,他完全想不到眼前人到底还知道多少。“说!”不给对方多思考的机会,刘元眼神一凝,稍稍将刀抬了起来。接下来的情况十分顺利,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刘元便通过跪着的这位,了解清楚了城内的情况。原来夺取武陵县的这群人,乃是城外一座山头上的悍匪山贼。乱世之中,日子过不下去了,便落草为寇,也是常事,还有的本就是犯了罪的,整个南方地区,显然也不止这一伙山贼。能成功将一座县城抢下,倒还真是有几分本事,这伙山贼总共有八百余人,已算是颇具规模。如今在城里的不过五百之数,城外还有人等着接应,听了对方简单描述了一番他们夺取城头的过程,刘元也只有感叹武陵这偏远县城的人,实在是太大意了,恐也是安逸日子过的太久。这些事儿都了解完了之后,刘元正要问下如何才能安全离开之地,裴蛟施施然的推门走了进来。“料理完了?”刘元抬头看着她小声问道。“是啊,我出手还能有失误?”裴姑娘小声回答道。笑了笑,刘元没搭理裴蛟,而是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人道:“说说,你们客栈一共来了几个人?”这便是刘元精明的地方了,以防这老大偷奸耍滑,隐瞒一些什么情况,刘元没有直接问裴姑娘找到了几个人。“五个。”老大不敢有丝毫隐瞒,直接开口回答道。刘元再看到裴姑娘问道:“恩?你解决掉了几个?”后者竖起一只手,示意也是五个。如此就没有问题了,整个客栈没有放跑任何一个人。说完之后,裴姑娘却是凑到刘元耳边,提起了一个别的问题,便是她在后院处理那些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个被捆绑起来的姑娘。“哦?有什么奇异的地方吗?”要说这些山贼将客栈的客人捆绑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既然裴蛟如此郑重其事的提了出来,必然就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她在我进去之后,拼命的摇头晃脑,嘴里还呜咽着,我也没取掉其嘴里的塞布,而是从她身体上搜到了这个。”说着,裴姑娘将一块牌子递到了刘元的手中。接过这黑金二色的令牌,刘元眼神一凝,皱起了眉头,轻声呢喃道:“这是大西北上林道的通行令牌,那姑娘能有这牌子,估摸着得是个官宦之家的姑娘。”“是啊,就是因为是大西北的牌子,我这才刻意拿来给你看看。”裴姑娘点了点头。“恩。”刘元点了点头,将这事记在了心上,把牌子揣进了怀里。看着两人在那儿窃窃私语,记得跪在地上的老大心里七上八下的,几次想要开口又有些迟疑着,怕多说多错。直看到两人停下话头之后,那老大才再次开口道:“两位大侠,您看看,可以将我放了吗?该交代的我可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呵呵不急。”刘元轻笑一声,又道:“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您问,您问。”“我们明天要走,你说,能顺利出城吗?”刘元双目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盯着老大的眼睛说道。闻言,那老大却是没有立即说话,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这次刘元没催,只是在心里计算着时间,等了快一百息的时候,才见老大抬起头来。道:“具体的就小的在山中的地位,还不够格知道的那么清楚,但想来如果明日走的早的话,应该是能离开的。”“不过,要是想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等到咱们的人撤了之后再走为妙。”老大话语里仿佛是真的在为刘元考虑一般。“你先前不是说,城外还有接应的人马吗?”刘元紧跟着就问道。“对,是有,但,这不是城已经夺下了吗,就不需要接应了。”每次回答刘元的问题,他脸上都挂着笑容。紧跟着又说道:“抢完这一波,钱财物资,已经足够咱们山寨过几年的冬天了。”“是嘛。”刘元不置可否,从刚才的谈话来看,对方的几个回答联在一起都没有找到什么破绽,也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让裴蛟从屋子里找了根麻绳出来,将这个跪着的人先绑了起来。后者也没反抗,只是有些哭笑不得道:“大侠,您说说我都这么听话了,还绑个什么劲儿呢。”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裴姑娘依旧是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绑完又踩着对方后背,使劲拉了一下,勒的紧紧的,包管对方挣脱不开。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个一直对你笑的人,很容易令人放松警惕,更何况这人还是跪着的。至于是否真的会对眼前这两人有用,‘店小二’心里也没谱,看着那个腰佩刀的男人走出屋门,留下那女人看守他。他心里放松了不少,那男人不好对付,想来这女人要好应付的多,悄悄的打量起裴蛟的背影,眼眉低垂,心里思量着办法。他想活不想死,但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两人绝不会放过他,从那男人挥刀毫不手软就可见一斑。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这女人才不是省油的灯啊。看着靠在衣柜边的男子,裴姑娘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瓷茶杯,轻声问道:“落草为寇,杀了多少人了?”闻言男子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略微尴尬的笑容道:“没杀过,都是小的们下的手,而且都是该死之人,无辜百姓,我们是不会动的。”翘着嘴角冷哼一声,这话要是能信,母猪都可以上树,她自没那么天真。当然裴姑娘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小纸包,冰山一般的漂亮脸蛋儿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在男子眼前摇了摇道:“这些可都是宝贝,待会我会一一让你吃下去的。”说着已经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拆开一包粉末,走到了男子身前。“这这这,这都是些什么?”本来老大背在身后的双手还在鼓捣着想要挣脱开,看着不断朝自己的逼近的女人,立即挣的更大力了些。他头一次发觉美好的笑容,也令他心头发寒。......离开了屋子,踏步下了楼梯之后,刘元没有耽搁,按照裴蛟的说法,走去了后院,此刻月明星稀,后院静悄悄的听不到丝毫动静。裴姑娘下楼的及时,那些来投宿的客人都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因为吃了药,还睡得深沉。从右数,第二间屋子,刘元看着后院情况,嘴里呢喃着走了过去,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黑漆漆的。唯有窗口投进的一些月光,这对于夜能视物的刘元来说不是问题。清冷的月辉投射在一位姑娘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几缕黑色的发丝垂在耳后脸颊上,双目闭合,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显得多了几分灵动。是个好看的姑娘,虽比不上裴蛟五官精致,却也多了几分小巧和柔美的感觉,想来也是从小养尊处优的,才能养的如此好看。估摸着是真的睡着了,即使刘元脚步声动静闹得很大,也没有引起那姑娘的注意,甚至睫毛都没有一丝颤动。往前走了几步,刘元站到姑娘身前直接蹲下身来,伸手拍了拍姑娘肩膀,恐是下手轻了,后者没有一点儿反应。跟着刘元下手重了些,更是直接伸手摇晃了两下姑娘的身子。恩宁一声,那姑娘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缓缓掀开了眼帘,待看清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之后,冷冷的瞪着他。掏出怀里的令牌,在姑娘身前晃了晃:“这牌子是你的?”说着将姑娘嘴里的白布扯了出来。停顿了大概两三息的功夫,姑娘突然大吼大叫起来:“畜生,你们这些无耻的悍匪,我劝你立即将本小姐放了,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嘴里跟着又骂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听的刘元直皱眉头,啪的一脆声,他一巴掌就甩在了姑娘右脸上。“闭嘴!”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具智星两个守卫之间的悄声谈话,显然没有被刘元几人听见,此时的他们已经走出了一条街之外。而那两人的谈话,是也没有什么问题。晴川的确是只有一间客栈了,倒不是别的,正是刘元那天下第一客栈。至于那家洪福来,由于日渐惨淡的生意,再加上失去了口碑信誉等,已然经营不下去,从而倒闭,掌柜的厨子等都回了老家,也不知是去做什么。倒是有那么几人,直接从军,加入了柴听山的队伍,当起了伙头兵,那位胖掌柜的,这些年也不少积蓄,回去至少也能过个富家翁的生活。现在君临道这地界,比起其他地方来说怎么也要安全不少,远没有甘济道或者说西南道那么混乱。就柴听山所占领的这些地盘,严格约束着手底下人,至少能做到秋毫无犯,他深知,要想走的够远,绝少不了这些,少不了黎民百姓的支撑。只说那一段时间以来的粮草,除了几个大商贾之外,还有一批农民在背后给柴听山提供。也是柴听山本身就是百姓中的一员,贫寒的出身的他,即使现在稍有得势,也没有忘本,而且天然的就得到老百姓的亲近。算是其一个优势,但往后的路还长,具体如何谁也说不清楚。......再次回到晴川县,看着身边有些变化,又好像没什么变化的街道店铺,刘关张一时间还有些唏嘘,看一切都那么的熟悉,不时的还会问刘元一些问题。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忘记了,或者说脑子还不太清醒的缘故,压根没有想起三叔的事情,一路上也不曾提到过。当然这对刘元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他不想父亲在病没好之前,再受到什么刺激了。过不多时,刘元等人就站到了天下第一客栈的门前,一如当初离开时模样,没有什么变化,那匾额上的几个大字,还是三叔的手笔。当初骗刘元说是什么出自柳大家之手,没过几天就被刘元拆穿了,什么弱柳扶风体,都是三叔自己手书的,完了还给自己脸上贴金。但现在再看到这匾额,刘元反倒是多了几分欣慰,好歹能借着匾额睹物思人,好似那嬉皮笑脸的道士又在自己眼前晃悠了。既然都回来了,父亲也找到了,至于账房先生的事情,也就只需要按照约定的时间,等曹叔来客栈了。相信后者得知这个消息,也会十分高兴的,至于往后要干什么,也就由得曹叔他去了。眨了眨眼,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将情绪都掩埋进心底,然后刘元才扯着嗓子嚎了一声:“丹橘,冬竹,东西,快出来,你家掌柜的回来了!”这一嗓子嚎出去,嗓门可是不小,估摸着是整条街都听见了。有那听见动静的,相熟的都推开门朝这个方向张望着,待看见是刘元之后,都显得有些心喜的笑了起来,与他打过一个招呼。此时还尚早,客栈的生意还没开始,不过是清晨刚过,这条街也不是小吃街,显得有些冷清。当然,冷清是在刘元回来之前,在他来了之后,那一嗓子算是比公鸡打鸣还管用了,叫醒了整条街道。不出多大一会儿,客栈门前就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冬竹那丫头小跑着就到了门前。看见刘元的那一瞬间,明显脸上露出一丝开心,甜甜的唤了一声:“掌柜的。”再之后,丹橘和郑东西几人都从门里走了出来,几个人见面之后,自是有好多话要说,也不宜在门前站着聊。分前后进了客栈,郑东西就在门前挂起了打烊的小木牌子,今儿显然是不能营业了,先停上一天也不打紧。反手又将客栈的大门给关上,众人就在大堂前的那张大黑桌子便围坐着,离开这么久,客栈还是一切如常,生意变的更好了几分。现在是方圆几个县城乡镇,都知道了晴川县这家天下第一客栈,名气越传越大,其中多是丹橘的功劳,姐妹两在客栈里待的是哪儿也不想去了。无论是行商还是旅客,或者跑道儿的过客,都会选择来客栈歇歇脚,吃点好的犒劳犒劳五脏庙。没有人能抵抗那七香水煮鱼的诱惑,尤其是丹橘亲自下厨。本来各地的门派宗门,什么七帮十六派,现在就连佛门都重启山门了,刘元还有些担心魔门的人找上门来。现在看来,丹橘两都好好的,江湖上也没听到什么魔门的风声,估摸着是还在销声匿迹,就算是要有所行动,也不至于那般快就到了晴川这偏远之地。毕竟魔门原址可是在北边,距离上林道与圣天道都很近的地方。当年身背大剑,在画舫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都长成了剑阙山庄新一任庄主。那位输了苏巨芒半招的魔门少主,自然也已然年岁不小了,不过据丹橘的说法,她与那位少主倒是同辈。只不过是在十一二岁的时候,丹橘就被送到了圣手宗的毒山,继承毒术衣钵。如果世上真有天才的话,无疑丹橘得算一个,至今为止,刘元对丹橘的实力,都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深不可测。即使是放在魔门,和历代的门主圣女相比较,丹橘也是拔尖的那一小撮人。当然,单单是从外表上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尤其是在丹橘炒菜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的那种气质与光辉,使你完全无法将其和魔门圣女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也包括冬竹小迷糊在内,堂堂圣手宗医门的传人,竟然如此娇柔。她与丹橘虽是长相一模一样,但却是完全不会让人认错的,两个人气质相去甚远。从郑东西的口中,刘元简单的知道了,就在他走之后的这几天里,客栈,或者说晴川县发生了什么。大体上是一个什么情况,已经在先前从那位掌柜的嘴里得知了,现在刘元主要想了解柴听山与客栈之间的事情。如他所料的那般,对方没有做什么恩将仇报的事情,反而对客栈十分礼遇,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来客栈吃上一口。这样倒也符合,双方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也包括在大德郡的那间天下第一客栈,也由于柴听山入主的原因,在城中的地位迅速拔高,也依旧是明逍夫妇两在管理。可以想见的是,今儿刘元大摇大摆的走进城中,很快柴听山就会得到消息,必然会来见上一面。“现在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了。”郑东西小声说着,说完还看了在场一圈的人。之前相互之间已经介绍过了,他们现在都知道了眼前这位看上去十分严肃的男子,就是掌柜的父亲,至于另外一位,只知道是个姓孙的大夫。“明白了。”刘元点了点头,紧跟着便看着丹橘和冬竹说道:“我爹他之前由于尝试一些灵药......”将具体的情况,包括前因后果,尝试了些什么,刘元都详细的说过了一遍,看看这两位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得知了自家客栈里这姐妹两是什么身份,刘关张也没有隐瞒,不存在讳疾忌医的情况,有什么遗漏的,他还补充说明。虽然现在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好,表面上看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他自然也不想自己的身体落下什么病根,还是仔细治疗的好。认真的听完了刘元的叙述,丹橘与冬竹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麻烦,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格外凝重。显然此事不像刘元几人想的那么乐观,就算是她们两人,也感到有那么一些棘手,毕竟不是那种可以直接上手的病症,有些闻所未闻。“就现在开始吧,需要立即着手了,伯父看如何?”说完,丹橘看向了刘关张。“好,开始吧。”刘关张简单说道,点了点头就站起身来,又问道:“就在这儿吗,或者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就去后院吧,先检查一番,然后才能再做决定。”丹橘神色严肃,与冬竹一起站起身来往后走去。与之同时,刘元也站起身来,跟在了几人身后往后院走去,脸上显得十分焦急。就丹橘两人现在的表现来看,由不得他不担心啊。先前刘元是显得很是放心的,毕竟两人联手之下,连苏巨芒那样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好,现在看来,他爹的问题丝毫小不到哪儿去。他还记得,当初接手苏巨芒的问题时,两人脸上也是这副神情。随着后院那屋的门关上,刘元的心也七上八下起来,心里不住的默念着,应该行的,能好的,一定能好的等等。而郑东西与裴蛟两人就陪在刘元身侧,后院一时间显得有些沉默,只听见刘窜风的吭哧声。此时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裴蛟缓缓的拍了拍刘元后背,轻语道:“相信伯父,也相信丹橘和冬竹。”闻言刘元抬起头来,看了看裴蛟的俏脸,长出一口气后微微点头:“恩。”结果三人站在这后院,一等就是一个多两个时辰过去了。而这段时间里,那天下第一客栈的掌柜的回到晴川县的消息,也顺利的传了开去。不出所料的,柴听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段时间里,他听取了王亚金的建议,选择了稳扎稳打,既没有将步子迈的太大,也没有故步自封,开始了高枕无忧,称王称霸的日子。反而是对周边一些区域徐徐图之,就是他这样的慢刀子打法,带给了距离较近的三皇子还有李家等反贼势力,相当大的压力。不过现在也稍稍稳定下来了,手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后,柴听山自然打算去见见刘元,他从没有哪一刻低估过这位偏安一隅的小小掌柜。尤其是在王大善人,王春才告诉了他一些事情之后,显得越发的重视起来。就现在来说,柴听山与王大善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好的蜜里调油一般,又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后者的儿子在柴听山的军中屡立战功,那叫王生的小子,就好像是天生适合从军一般,不仅个人作战勇武,还擅长领兵。先前与大德郡的交战中,便有王生曾率一对奇袭兵,犹如一柄尖刀成功插入敌人腹部的壮举。使的一柄旋风锤,重达七百多斤,杀起人来手起锤落,咚咚咚的,一个个人脑袋就像烂西瓜一般炸开。狠狠的在对方军阵腰间撕开了一个口子,从而让柴听山反守为攻。后者现在在军中的地位和人望,已隐隐有与最初跟着柴听山起兵那两位副将媲美的架势了。对于柴听山来说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且乐见其成。而王春才现在也是喜不自胜,没有哪个老爹会看到自己的儿子出息了还不高兴的。现在他是一点也不后悔当初让王生从军了,其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当然比起一般的商人来说,要有钱那么些,家业要大了那么些,手底下也养了一批武人,仅此而已。之前他也敏锐的察觉到天下大势的风云突变,四处布局,落下了一些棋子,希冀着与一些人结一个善缘。万万没想到,最终希望还落在了,当初他最不看好的,那个起于微末出身贫贱的柴听山身上,后者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也是至此以后,王春才彻底断了和某些人的联系,有的时候三心二意是会要人命的。一路上心里计较着之后与刘元见面后该聊些什么,柴听山骑一匹快马,也就奔行到了晴川县前,与之随行的不过是十个亲卫兵而已。迅速的进了城门,未做停留耽搁,直接去到了天下第一客栈的方向。......吱——一声轻响,丹橘神色依旧严肃的从门里走了出来,显得有些焦躁的刘元立即迎上前去。开口就道:“怎么样?”丹橘先是摇了摇头,又点点头道:“不好说,先去准备这些东西吧,如果最后还不行的话,便要走一遭圣手宗,请医圣大人出手了。”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

具智星当然诡异是诡异了一点,好歹还活着,还活着就好。裴蛟已经第一时间试探过了刘元的脉息,发现对方虽然受伤很重,却还在缓慢恢复着,这种情况暂时他也不太好理解。但先不管这个,裴蛟弯腰便把躺在地上,已然昏厥过去的刘元先抱了起来再说。“赶快,咱们先走,此地不宜久留。”肖楚帮着裴蛟将刘元的身子给扶住了。跟着两人转身就要朝刘窜风的位置走去,后者也是焦急刘元的伤势,已经嘚嘚的跑了过来。用自己的驴脑袋蹭了蹭刘元的脖子,跟着已是主动矮下了身子,示意裴蛟两人上来。“直接上吧,别磨叽了,你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路线,先去西岭夏家等我,要不了多久我自会跟着过来。”“对于这一块的地方,我比你等要熟悉,不需要担心,赶紧走。”说着肖楚已经将刘元的身子在驴背上放好了,抽了驴屁股一下。吃痛之下,都不等裴蛟说话,刘窜风叫着就往前跑了出去,没跑两步还回头斜眼看了肖楚一眼,似乎十分不满对方抽那自己一下。既然都决定了,那裴蛟也不是扭捏的姑娘,回头对肖楚注视了一眼,微微颔首,心下已经记下了对方的情谊。也正如肖楚所说的那般,既然不能他们三人同时上驴,那还是他留在后面是最好,毕竟他最熟悉路线,背着个尸体能够找到最隐蔽的方式。临走之前,肖楚本还想多提点几句,想来那姑娘也是个聪明人,也就没浪费那时间了。目送着两人一驴远去,肖楚在泥地上几个起落也进了大山里,从这走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反倒是还会更安全一些。现在没了马匹,背后这么大一个布包裹着的尸体,也实在是不适合招摇过市,而且从这穿出去以后,很快就能找到一个偏远小镇,大抵上是能买到一匹马的。快步在山林之间奔行着,每一脚的落下,都必定会在地上踩出一个浅坑来。一来轻功实在不是肖楚所擅长的,二来也是身体先前所受的伤势还没完全好。毕竟那些人落在刘小兄弟手里,仿佛砍瓜切菜那般简单,挨在他身上的毒打,可也是实打实的痛啊。就按照这样的状态,肖楚一路狂奔出去几里地后,看见前方那条小河,肖楚加快了脚步。他依稀记得上次路过时,这里就有一条河,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没什么变化。快步走到河边,肖楚蹲下身来,用河边的清水擦拭一下胳膊脖子,又狠狠的搓了搓脸,让自己保持该有的清醒。接着又捧起一波水来灌进了嘴里,然后才长出一口气后站了起来。右脚刚刚迈出一步,突然神情一变,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一个狡兔跃,飞了似的跳到了前方。回头看去时,才发现原先自己站立的地方,一根长度适中的匕首正插在泥地里。稍微暴露在外的一点金属片,在阳光下还泛着绿光。“你真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幽幽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不知从何处而来。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听的肖楚脸色越来越沉。......估摸着是紧张的情绪弥漫开来,就连刘窜风也感受到了那种氛围,四蹄迈动,在大道上跑的飞快。将刘元的身子牢牢的护在自己身前,裴蛟时刻不停的在注意着刘元的伤势。发现对方身体的情况从最开始的糟糕至极,到现在的竟然好了不少,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刘元的奇异,但此时此刻依旧震惊于对方的恢复速度。在裴蛟心里诧异着这些的时候,此时此刻的刘元体内也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还记得当初初次得到这个二级内力丹药时,上面清晰的写着轻易不要尝试,所需要承受的痛苦,乃是一级内力丹的数倍。毕竟这种丹药,乃是完完全全的接受不属于自己的内力。只要是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自己辛辛苦苦修行所得,那都会承受着相当严重的反噬。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内力,只要量越多,所造成的问题也会越严重。但与此同时,也幸刘元当初修炼的这纯阳霸体的武功,肉身强度之高,非是一般人能够比拟。除此之外,由于体内的那颗‘源’,更是有着困难至极的提升难度。内力丹与‘源’,两相碰撞,造就了刘元现在体内所发生的情况。前者在疯狂的破坏着刘元体内的一切,‘源’就随着破坏开始徐徐释放着能量,开始将刘元的肉身往更高的层级推进着。正因为如此,也大概是刘元昏厥过去时,嘴角还挂着一丝古怪笑容的原因吧。毕竟,他早就学会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改造,必然是一个缓慢且痛苦的过程,一方不消失,一方就不会退缩。所以昏厥也算是刘元对自身的一种保护,到现在为止,他其实也没有找到能够替代二级内力丹的东西。与丹橘的对练算是效果最好,除了能提升纯阳霸体之外,还对自身的领悟力是一个极大的提高。也正是先前与丹橘的比试,才让刘元的山荒刀法进步神速。有了先前那一战打底,他感觉自己的部分刀法都逼近了登峰造极的程度,甚至已经可以施展出那样的意境了。躺在刘窜风的驴背上,感受不到太多的颠簸,刘元躺的还是比较舒服的。“这边。”裴蛟眼神看着路,伸手摸了摸驴脖子,指了一个方向说道。刘窜风又颠颠的朝那儿跑去,等到快要跑出周围这两座大山的时候,裴蛟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那便是就刘元现在这鲜血淋漓的模样,那也不太适合出现在城市里啊。恐是还没有进城,在城门前就得被盯上了,到时候直接当成什么动乱分子,再不济也会是严加盘问,更别说等到夏家府邸了。转过前方山头之后,裴蛟迅速的找到了一条水源,先给刘元洗洗再说。等到了河边,两人坐下之后,问题来了,裴蛟微微皱眉,她不知道就刘元现在的情况来说,到底适不适合下水。后者的身体正在快速的恢复着,别到时候下水之后,再走火入魔了可要不得。“算了,索性还是等你好了之后,自己弄吧。”压低了声音说道,裴蛟挨在刘元身边坐着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开始思索着一些事情,想着想着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的就过去了。丛林寂静,身边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只有刘元轻微的呼吸声,外加上刘窜风用这驴蹄子刨着土。此时裴蛟的心里有些纠结,她不是一个扭捏的人,可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她到底也是个姑娘家。可惜刘元这呆子就是死活都不开窍啊,完全想不到向来聪明的他,怎么遇到这事就不灵了呢。月色下,淡淡的白光将她与刘元的身子拉出老长的影子,一声悠然长叹,在丛林间响起。一天的时间,就这般到了夜里。几人处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倒是乐的安静与清闲。外界却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距离此地已然不远的地平上,伫立着一座雄城——宏光城。正是西岭夏家世世代代的居所,从当年夏家先祖,西岭道御史台、先锋将军夏无忧在此为官起,长达数百年的经营,才有了西岭夏家如今的威势。皇朝更迭,世事变迁,唯有少几个高门大阀与世家已经昌盛。犹记得前朝庆隆帝,想将七公主嫁给夏家长子,竟还遭到了夏家委婉的拒绝,由此可见一般。到得如今,正值大魏皇朝内忧外患之时,夏季的心思便越发的活泛了起来。毕竟那么多年一来,世人是说的好听,长盛不衰的世家门阀,可他们实际上,对着那个金龙椅位,还是有着某种憧憬。你再如何了得,世家终究只是世家,就算当初一门百年,出了二十余位宰相又如何。现在机会已经摆在了眼前,当今夏家家住,即是夏玲玲的父亲夏明光,谋划多年,在此一举。就算不能打上京都登基,在他有生之年也要称王称霸。难说他这样的举动,不会将祖宗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可他并不在乎。当年他才二十二岁时,心里就萌生了这个想法,在这个想法的基础上,他联系了族中数位颇有威望的族老。他们每个人都掌管着家族的一部分,真要想做些什么,没有这些人的支持也是办不到的。好在他办到了,得到家中族老十之七八的支持,然后他顺利的坐上了这个家族的位置。而且起初他也将自己最真实的目的隐藏的很好,毕竟造反这件事情,仅仅是说出来,就足够让人摇头害怕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势力或者说爪牙在一点点的渗透,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将部分族老或者其背后所代表的支脉,牢牢的绑在自己的战船上。直到他有了完全的准备之后,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提出了造反的事情。当然在当时他说的不是造反二字,说的是实现西岭夏家的伟大一步,这一步迈出将成为天。不是西岭这一片的天,而是天下人的天。有些事情明明可以直说,但还是喜欢委婉一点,这大概是他们长期传承以来的习惯。不出所料的,有人赞同就会有人反对,对于一些极端反对的人,夏明光采取了强硬的手段。而那个时候的他,也完全有能力这样做,这样做了之后,不会害怕自己的大权旁落,或者被别人架空。当那些反对之人反应过来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万事开头难,当初的我起码开了一个好头,不是吗?”一间昏暗的屋子里,能见度很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屋子有些封闭,只有薄弱的窗户纸,透进来一些月光。屋内没有电灯,堂屋的中间站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正对面就坐着当今的夏家家主夏光明,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快五十的高龄。先前那句话,正是从他口中说出,并且还追忆了一番曾经的岁月。眼前这位是他的长子,也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的人,他夏明光有六个儿子三个女儿,最小的是女孩还被抱在奶娘的怀里。其余的儿子若不是想着吃喝玩乐,就会只想着钱,想着家族的生意或者武学等等。即使是夏家已经旗帜鲜明的造反了,他们还是如此,只想着富贵的过完这一生,其中他当面虽然没听到不和谐的声音,但想来背后是少不了的。“父亲大人的雄心壮志我一直都明白,我不是二弟他们那样的人,只会贪图享乐。”“但儿子有一事不明,既然父亲如此雄心,现在也已经走上了造反大业,为何与那区区平顶王对峙到现在,更是让大魏腾出手来,兵部尚书都到了。”“没有在最佳时机出手,给予对方雷霆手段,现在不觉得有些晚了吗?”大儿子眼中露出疑惑。“晚?一点都不晚,你当真以为平顶王是那么好对付的?”夏明光话说到这儿,已经抬起手来,捏了捏眉心又道:“行了,你出去吧,时候不早了,为父要休息了。”几句话说完之后,都不等大儿子继续说下去,直接挥手让其离开,并且把门带上。“是的,父亲。”大儿子拱手说完,就朝门外走去,他们父子之间向来是这般客气。倒也不止是他们两人,大儿子与兄弟姐妹相处,都保持着这样的客气,当然,有一位是例外,那就是夏玲玲。出了门之后,站在院中廊前,仰头看着满天星光,不远处的拱门里,他的二弟,也就是夏家二公子,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二弟今儿有这闲心,来看看父亲?”“大哥看得,二弟如何看不得。”他嬉笑着回答道。显然不想多说,大哥转身就要离去,二弟再起背后跟了一句道:“妹妹回家了,听说是丢了一郡之地,大哥你可也得小心了,呵呵。”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先前那团莫名其妙的血雾,让众人耽搁了一会儿的时间,吴松的速度又不慢,可能早就跑到了城门附近。此时也来不及关心徐明与苏巨芒两人的身体状况了,夏玲玲一句话说完,整个人就已经离弦的箭矢一般飞了出去。其余的那些个长老紧随其后,也不知是不是刚才那些血雾的缘故,徐明与苏巨芒两人的反应稍稍慢了一丝。身体里的内力还没能恢复的足够顺畅,整个人都像是飘着的一般,就连迈步的动作都多了几分迟疑。眼看着那些人追了出去,本来也想迅速跟上的徐明却迟疑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出了状况。此刻若是再冒然追出去,难保不会因为强行催动内力等事情,而耽搁了伤势,产生什么无法挽救的损伤。所以徐明不过是略一思索,当即便盘膝坐了下来,闭上双眼调息之前,他看见的是苏巨芒冲出去的背影。于心里叹息一声,也没有都说什么,他知道剑阙山庄的仇恨,大家都是老江湖了,有些事情自己心中能够权衡利弊。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条,但还有很多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完全也不需要他徐明去多提醒什么。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徐明气运丹田,一丝丝的内力开始徐徐的在经脉之中游走起来。渐渐的徐明眉头皱了起来,他终于发现了是哪里不对劲,他整个经脉上覆着了浅浅的一层红色的东西,也说不清是个什么玩意儿,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即使是现在这样的感受,他都是第一次体会到,可能脸上的红色斑点也是由此而来,心里这样想着,徐明睁开眼来,一伸手又拉开了自己双臂衣袖,其上果然也有星星点点的红斑。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而真正让他皱眉的原因是经脉上的那层红色东西,仿佛有着活力一般,在他的内力流过时,竟然被那红色的东西缓缓的吞噬了,对就像是吞噬一般,内力在一点点的被消耗。难怪先前处在那血雾中的时候,他完全提不起劲儿,在血雾中时,这样的感觉更甚,非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吴松所练之血煞掌还有如此本事他是不知道的,想来便是使了通明诀之后,就连血煞掌的威力也提高了,兼且变的诡秘甚至邪异。当下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之不能让这些红色的古怪玩意儿继续停留在体内,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徐明虽然使出了浑身解数,可起到的效果却十分低微跑了一段距离之后,苏巨芒便感受到自己有些头晕目眩了,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晃了晃脑袋继续往前追去。分出一成的内力在体内游走了一圈,他也和徐明发现了同样的问题,但是苏巨芒却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暂时来看,那些红色的东西还对他产生不了太坏的影响,至少,在杀了吴松之前,他没功夫理会这个。好不容易逮住的机会,苏巨芒岂能让其溜了。一行人不过是几个眨眼的时间,便奔到了城门前,之前城门前已然是一片狼藉。各种各样的兵器散落一地,混合着鲜血与倒地不起的士兵,起伏不断的哀嚎,诉说着此地曾发生过怎样惨烈的战事。然而一眼望去,又哪里还有吴松的身影,手下人迅速上去整兵,夏玲玲面有急色上前开口便问道:“那太监人呢?”左右无人答话,一个像是校官的男子走上前来朝夏玲玲抱拳说道:“禀城主大人,吴松他已经他已经越过城门跑了。”说着缓缓低下头去,一脸的羞愧,已做好了面对城主大人呵骂的准备。闻言夏玲玲却是一惊,如此连番的阵仗都能让吴松那老小子跑了,叫她如何能不意外。那吴松就像是一座挖不尽的金矿一般,总也在生死边缘带给她夏玲玲一些惊吓。“就这样跑了?”夏玲玲双目怔怔,嘴上呢喃着,没有人察觉到苏巨芒早就离开了。后发先至,苏巨芒比夏玲玲几人还要稍快一步的,抵达了这里,在看明白了情形之后,发现没有吴松的身影时,他便飞奔着往前,踩着城墙蹬上了城垛。一双眼电射向前,只见一匹快马在城外的黄土地上疾驰,马上骑着的人可不正是吴松。只看那马儿神俊的模样和飞扬起来的尘土,就知是军中好马速度非凡,其人的身影已然渐行渐远,再耽搁下去,恐连背影都看不着了。深深的吸进一口气,苏巨芒也不吐,只是双脚在城垛上一跺便跃上了高空,改为双手的姿势捏住大剑的剑柄,剑芒开始在大日之下吞吐,显得有些耀眼和夺目。这一瞬间,飞在上空的苏巨芒吸引了城墙下所有人的注意。只听其突然吐气开声,哇的大吼一句道:“吴松老狗,接剑。”短短的四个字说的铿锵有力,仿佛落地就能砸出一个坑般,声浪还远远的便震荡开来。显然苏巨芒不是一个多话甚至废话的人,甚至还有些冷,他之所以弄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什么剑前喊话的把戏,都只是为了吸引吴松的注意。否则对方直接跑了,他有力也没出使。不得不说苏巨芒还是成功了,也不知是名字还是老狗亦或是接剑吸引了吴松的注意。后者干脆从马上立了起来,转身望着苏巨芒那惊天一剑,睁开的双目里弥漫着血丝,嘴角挂着冷然的笑意。仿佛并不把苏巨芒这一剑放在眼里,眼神上飘,看着苏巨芒脸上的红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看着成功了,苏巨芒掌中一剑便好似泰山压顶一般的落了下去。不过这一剑堪堪落到一半的时候,苏巨芒脸上的神色一变,他浑身的经脉犹如万千蚂蚁在爬一般的难受,一张脸迅速窜红。双目里闪过一丝坚毅,苏巨芒狠狠的一咬舌尖,强忍住这种难受的感觉,又鼓了把劲调动起了浑身的内力,孤注一掷般的都搁在这一剑中了。剑芒瞬间高长,延绵向前足足过一二里地长的距离,真犹如擎天之剑一般,横亘在了城池与那一人一马之间。反观吴松一头黑发好似蒙上了一层血光一般,无所畏惧的抬起了双手,在巨大的剑势之下,吴松怎么看都显得那么渺小,渺小到犹如蝼蚁一般的双手轻轻的合住了剑芒。悄无声息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风停了,道旁枝繁叶茂的树林中的每一片树叶都停止了摇曳。十分奇怪的是,马儿还在继续往前奔跑。啵——一声轻响,那巨大的剑芒直接碎成了一块块的金色碎片,徐徐在空中飘飞,最后散成了一点点的金光,消失的干干净净。而立在剑芒下的吴松就好似没事人儿一般,慢慢放下双手坐回了马上,眨眼间已然变成了黄土大道上的一个黑点,并未死于剑下。“这这就完了?”已经爬上城楼的一些个长老小声的嘀咕起来,那看上去气势惊天的一剑,怎的就像是无功而返了一般。“啊,是完了。”另有人应道,说着又迟疑道:“这是破星十六剑中的第八式——点苍?”“恩,应该是的,只看先前那架势,怎么也得有曾经那位庄主的八成功力了,但这最后的结果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啊。”何止是出人意料,就这四个字还是给苏巨芒面子了,没说他这一剑是个样子货,毕竟要知道吴松已经是个强弩之末了啊,就这样还没丝毫建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站在众人身前一步的夏玲玲倒是没有说完,只不过双眼盯着城垛上的苏巨芒若有所思,后者这会儿已经飘飘然落在了地上,却明显的脚步一个踉跄,若不是以剑杵地,险些一个不稳摔倒在地。眼见如此情况,夏玲玲忙走上前去,伸手在苏巨芒背后轻轻一扶,双手挨在苏巨芒后背时,她才发现对方的身子凉的可怕。再看其脸上的神色,红色斑点都快占据了整个脸庞,豁然一惊的说道:“您这是,您没事吧?”夏玲玲的担忧不是作假,于情于理她都不想苏巨芒出事。“没”张嘴只说了一个字,苏巨芒便噗嗤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血液落在地上,显得有些刺目。乖乖,这还没事儿呢,夏玲玲赶紧扶着苏巨芒在城头坐下,她就坐在苏巨芒背后,双掌抵在其后心,两人同时闭上眼睛,开始疗伤。然而等夏玲玲的内力到了苏巨芒体内时,才知道对方到底面临的到底是多么严重的一个情况。那红色的古怪东西,开始逐步蚕食苏巨芒的内力,即使是夏玲玲这个外来者,它们也毫不客气的侵蚀了过来。待到内力蚕食完了之后,剩下的就会开始蚕食苏巨芒的经脉骨骼,最后只落得一个死亡的结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而且这个时间还会到来的很快,只因为就凭夏玲玲现在的感受来说,苏巨芒体内的内力剩下的不多了。想也能想得到,起先苏巨芒便是带伤在身,再加上刚才又强用了那样的剑招,不出问题才怪呢。不行,她想尽办法都要救苏巨芒,夏玲玲睁开眼来,扭头看着几位长老道:“诸位来搭把手。”一问之下才知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说话间,几个人相互轮流着给苏巨芒渡去内力,一路就这样护送着他往城里奔去。当徐明终于将体内的红色玩意儿清理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心里由于忧心苏巨芒的情况,也来不及继续下去,不过刚站起身来,就看见前方一群人朝他奔来。处在正中间的便是闭上双眼的苏巨芒,只看后者的脸色,他也知道其人这会儿的状态有多差,已然病入膏肓一般。都不待徐明发问,夏玲玲率先开口将先前的事情和后来的情况,简短的交代了一番,后又道:“现在只能靠徐兄你们夫妻两想想办法了。”这是夏玲玲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整个城中如今也只有明逍夫妇可以依靠。“交给我。”徐明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从夏玲玲的手里接过了苏巨芒的身子,也不需要别的人帮忙,一路就朝着天下第一客栈飞奔而去。在真的接手了苏巨芒之后,徐明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苏巨芒事先没能察觉出那红色东西的厉害,由于误判了,又冒然催运内力,这才加剧了问题的爆发。如果不是苏巨芒想要强留下吴松性命,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一路上徐明都在与苏巨芒体内的红色怪异做着对抗,加上他先前已经有了与这玩意儿抗争到底的经验,此刻显得要从容了一些。但即使是再从容也没用啊,他也只不过是在延长苏巨芒的死亡时间而已。对方体内的红色怪异,已经到了顽固的地步。一边往苏巨芒体内渡着内力,帮其运功疗伤,徐明的脑子里也在思考着这玩意儿的源头到底是什么,才有这样的能力。思来想去,也没能从记忆中搜寻到一个相似的,最后也只有一个结论,就是血煞掌在通明诀的加持下,产生了无法理解的变化。想着想着,徐明便已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客栈大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以后,迅速找到了自己妻子。只不过是简短的交流了一下现在的情形,两人便在后院里盘膝坐了下来,将苏巨芒置于中间,两人齐齐朝其渡着内力,分点其十处大穴,夫妻合力显得更加得心应手。本来就没有离开的刘元,也听徐明说了对方的情况,此刻承担起了护法的职责。起初刘元心里其实是不怎么担心的,毕竟以明逍夫妇两人的能力,若还有拿不下来的问题,他即使是担心了也没用不是,所以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候着。然而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夫妇两满头大汗的睁开眼来,眼里同时看着对方,缓缓摇了摇头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还在巷子里进出的那些士兵们,在看见守备大人跟在城主身后进来了,都愣了一瞬,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城主大人竟然亲自前来了,看来对那天下第一客栈是相当的重视。一众老百姓们虽然听说了城主大人是个女子,但哪里又亲眼见过,自然是认不出夏玲玲的。但此时看见他们眼里最大的官,那位守备大人竟然跟在一个姑娘身后,还落后了半步,稍微一想,也能猜到这女子是个什么身份了。不过,猜到了之后他们却越发的疑惑不敢相信了,不敢将葫同巷这么个僻静贫穷的地方与城主大人联系起来。没有人会去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悄无声息的不敢啃声,待看见城主大人进了天下第一客栈之后他们才再次惊叹起来。这小破客栈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先后吸引如此多的人纷至沓来。不过也只是在城主大人进去之后,他们才小声嘀咕议论起来。跟在夏玲玲的身后,宁易也再次走了进来,和离开的时候别无两样,徐明依旧是坐在桌子前喝着他那枯树叶一样的东西泡的茶水。果然,果然夏玲玲亲自来了,徐明心里暗想,站起身来迎了上去,明知故问的道:“不知城主大人所来是为何事呀?”脸上堆满了笑容,看着夏城主那叫一个亲切。既然你徐明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夏玲玲索性也不拆穿直接说道:“那大内总管吴松与剑阙山庄少庄主一战过后,两败俱伤在城中隐匿了起来,此事你是知道的。”“知道知道。”徐明满口答应着点了点头。“吴松如此挑衅我大德郡,更是口出狂言还废了我一只手,这样的仇怨不能不报,如今他身受重伤,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另,那位剑阙山庄的苏巨芒,虽与我大德郡没什么仇怨,但找到他对我来说也十分重要。”夏玲玲一番话说完,眼神格外郑重的看着徐明。也是,正如她所说,他们与苏巨芒的的确确是没什么仇怨。真要论起来,不仅是没有仇怨,苏巨芒于她夏玲玲还有恩情,毕竟当初眼看着就要死在吴松手下,是苏巨芒的突然出现,改变了一些不好的结果。所以夏玲玲刚才的那一番话是半点没有参假,说完以后她顿了一瞬,留给徐明一丝反应的时间。然后才再次说道:“这些,我都希望徐兄你能够明白,能够配合一下,至于你其余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的。”夏玲玲说了很多,语速也不快,到态度显得十分之诚恳。只可惜说完了之后,徐明却半点不为所动,只不过是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抱歉,天下第一客栈有自己的规矩,不能破。”此话刚刚说完,整个场间都变得寂静了起来,仿佛空气都多了几分凝滞。一楼大堂,三个人,六只眼睛,相互之间看着,眼神渐渐开始变得不对。“徐兄当真不愿意配合?”夏玲玲眼神变了,整个人的气势也为之一变。她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将态度摆明,事情也已经说的如此清楚了,对方还是不愿意,如此不给她夏玲玲脸面。“我徐明在城主大人您这儿开客栈,自然也是要遵守一些规矩,而至于与您有仇的人,也断不可能是我徐明的朋友。”徐明紧跟便道,言辞恳切。“而,既然是如此遵纪守法的客栈,便也不需要耽误您时间,让搜查了。”徐明说着对夏玲玲笑了笑。听话听音,夏玲玲本来还稍显高昂的情绪慢慢回落了下去,对方话语里所表达的几个意思她都听明白了。“好,我明白了,只希望若大德郡有用得上您的时候,您能稍微帮衬一下。”夏玲玲微微颔首,已经彻底放下心来。“妥。”徐明轻声道。说完后,夏玲玲迈步就朝外走去,将宁易引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还不等夏玲玲开口,宁易率先道:“城主,咱们就这样放过了?那徐明如此阻拦,里面必然是有什么猫腻,一查便知。”“不用了,已经可以确定了。”夏玲玲缓缓摇了摇头,至于是什么可以确定了夏玲玲没说,有些事并不需要让宁易知道的那么清楚。跟着不容宁易多问,夏玲玲又道:“你速速去主持其余地方的搜寻工作,务必在今天之前找到,找到之后以围为主,不必急着捉拿,来报我。”“是。”宁易抱拳重重的一点头说道,转身离去,他没有再问夏玲玲之后的动向。望着宁易离去,眨眼间消失于转角之后,夏玲玲继续走向了那间客栈。在她来之前,她心里便想好了两个结果,无非是拒绝和同意。如果同意的话,那可能性便多了,但如果拒绝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客栈里绝对躲着人,否则徐明不可能死活拦着,更不可能还有别的秘密。最大的秘密就是他两夫妇的身份,如今什么都知道了,一间小破客栈又还有什么秘密呢?而从徐明的答话来看,又必然不会是吴松,那便只能是苏巨芒。对方话也说的很清楚了,于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都将这件事从面儿上给绕了过去。谁也没有将这层窗户纸给点破,只要不点破,大家的面子也就都保住了。看着再次从门外走进来的夏玲玲,徐明稍稍有些诧异,收拾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又放在了桌上,眼神一凝道:“怎么,城主大人一个人又回来了?”“现在我不是什么城主,我是来天下第一客栈吃饭的食客。”夏玲玲说着,自顾自的在一张桌后,拉开板凳坐了下去。双目认真,双手放在桌上,呼了一口气道:“好了,有什么招牌菜都给我上来吧。”“今儿。我应该是第一个来的客人吧,即使是照你们客栈的规矩来,那些菜品我应该也都能点吧?”夏玲玲脸上挂着笑容。她不是多么爱吃的一个人,但是人皆有好奇心,她纯粹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菜,会勾的那些人趋之若鹜。虽然她一介女儿身在夏家不受重视,不如几个兄弟受家里喜爱,但那也是大事上来说。就吃喝等事上,那她也是吃喝玩乐锦衣玉食惯了的人,什么好吃的没有吃过。在家里只要是那些名厨做的煎炒烹炸,小吃点心大菜小菜的,就是再好吃,她品尝一二也就觉得差不多了。倒是还从来没有觉得天底下能有什么好吃的,能勾的她全部吃完。之前从客栈传出来的夸张事迹她也都知道了,但也就停留在听说上。正如这家客栈夸张的规矩,在她看来也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不过是些商家博人眼球吸引顾客的噱头罢了。“呃……”徐明眉头为蹙,迟疑一声。“怎的?就这事儿还有什么困难不成?说不过去了吧。”夏玲玲摇了摇头又笑道:“若不然就是怕不合我意?从我这城主的口中传出去,坏了客栈的名声?”“如果是这个,那您就大可不必担心了。”“不不不,自然不是这个的。”徐明摇了摇头,他对客栈里的菜品非常有信心。他担心的是刘元,心里思索着点了点头道:“好,稍后,马上就来。”说着徐明便转去了后院厨房,而密切注意着外面一切的苏巨芒刘元两人,自然也听清楚了外面的交流。“知道了,我马上做。”刘元看着徐明道。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的,他只盼望着菜做好了赶紧吧那位城主大人哄走,他可不想与夏玲玲碰面。虽然他这会儿依旧保持着被裴姑娘易容后的状态,但难保不被那位机敏的城主大人看出什么来。毕竟夏玲玲可不是杜季,前者当时对他的印象之深刻,也比杜季具备更敏锐的洞察力。说干就干,刘元挽起袖子便动了起来,从池子里捞了一条大肥鱼,放在案板咔咔的清理起来。而苏巨芒显然是对这些没有丝毫兴趣的,有兴趣也没用,他在抓紧时间恢复伤势。躲在徐明这儿,没了大德郡的压力,那么大德郡的搜查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了。如此大的网铺开,还怕找不到吴松这条老鲨鱼吗,而他要做的就是尽量尽快恢复,一定要赶在吴松之前,至少比他要快。如此等大德郡发现了动静之后,他便能出手要了吴松那狗贼的老命。不至于被那老鲨鱼给逃了,如果这次被吴松给逃了,那他要再想毙吴松于剑下可就是难上加难了。如果那老贼躲进了皇宫里,那便更是遥遥无期了。轰——灶台上的火焰升腾而起,大约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夏玲玲还坐在大堂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在两根手指中间旋来旋去,她看着这些个枯树叶,是怎么也喝不下去,先前喝了一小口,强忍着呕吐的不适感给咽了下去。她实在是好奇,徐明喝这玩意儿是如何喝的甘之如饴的。突然,一阵勾人的香气顺着通往后院的门缝,丝丝缕缕的飘了进来。那香味萦绕在鼻间,惹的夏玲玲下意识的抽了下鼻子,眼神稍稍亮了些。果然有其独到之处!不是沽名钓誉或者仅仅只有一些噱头啊,别的都不说,这隔着这么远还有一道门,闻到的这个香气,就已十分了得。完全不逊色于她家那些名厨的手艺,甚至,只这一点上,还要更甚。“可以啊……”夏玲玲嘴里呢喃起来,她对这些个吃食开始期待了。又是一小会儿过去,后院的门被推开,徐明端着一个破了洞的木质托盘走了出来。“哟,您堂堂一个掌柜的还亲自端菜,做这跑堂的活儿呢。”夏玲玲不无调侃的说道,其实心里想的是堂堂第七的高手,竟然窝在这里做这么些个事情。“没办法,生活所迫。”徐明一笑说着将其往桌上一放又道:“来尝尝,这菜唤作七香水煮鱼。”说着猛的一下将盖在上面的盖子揭开。本来刚要说对方如此有名的客栈,不知道赚了多少钱,竟然连换一个好一点儿的托盘都不行吗,还在用破了洞的,结果便被一阵香气扑面而来。顿时间愣住了,脱口而出道:“香,可太香了啊。”呢喃着,下意识的便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夹了一片香滑无刺的鱼片伸入口中。“如何?”徐明歪了下头问道。然而夏玲玲并不答话,只是眼神亮晶晶的迅速伸筷子又夹了一片,又夹了一片……眼看如此,徐明默默退去了一边,不再打扰了,他早就相信世界上无人能抵抗他客栈几个招牌菜的诱惑。如果能,那就吃一片七香水煮鱼,如果还能,那就再来一道滑蛋豆腐。陆陆续续的,徐明又上了两道菜,还端来了一碗米饭。即使是不贪吃的夏玲玲,不知不觉间,竟也吃了个锅干碗净。吃完之后夏玲玲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看着徐明感叹道:“如此手艺,当真了得,只是徐掌柜的不觉得,你现在这么破旧的客栈,有些辱没了天下第一的名头吗,赚的钱,应该也够翻新一下了吧。”“哈哈,够是够的,我也不是没和我家厨子提过,但他不同意,说这才是这家客栈应该有的格调。”徐明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他实在是想不通这格调到底是在哪儿呢。“格调?”夏玲玲诧异一声,突然笑了起来:“我想见见这位厨子。”就这一句话,刘元握在手里的锅险些掉地上了。“难不成,见个厨子也为难?”夏玲玲越发的好奇了,心里有了些预感,看着徐明的脸色问道。……长燕派长老几乎都出动了,如今门派中人少了不少,也没什么好教导的。再加上碰上城里这么多事,大头找到了门中管事,说是想回家省亲。很快便得到了应允,大头收拾好行囊和包袱,踏上了回晴川的路。大德郡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且自顾不暇,有些事应该向柴大将军面禀了。于此同时,二牛朝着天下第一客栈的方向走去。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

现在细细想来,好像元御阁中,知道他父亲是地级御使的也的确不多。不对,甚至都不是不多,是刘元自己都不知道,阁中到底有谁知道他爹是谁。毕竟当初他爹根本不允许他透露此事,但这件事一定有人知道,至少上面的那些人,应该是知道的。但估摸着不会太多,起先刘元还不清楚父亲为何要隐瞒他这个儿子的存在,现在渐渐明白了一些。想到这儿刘元不由得啧啧感叹起来,想想当初他要是以地级御使儿子的身份存在于元御阁中,那不说横着走,也得是个二世祖。哪至于在父亲死后,他在元御阁内过的越发难受,最后还被辞退了。现在想想他父亲当初的一些安排,都是大有深意啊。但估摸着阁内应该也还是得有父亲的兄弟朋友才对,可惜刘元一个都不知道,父亲走的时候,除了这家客栈以外也没有多余的交代。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所以还是得去大西北一趟啊。“你这话呢,倒也是说到点子上了。”徐明喝了口茶,看着刘元说道。就以刘元现在的情况,想回去元御阁问些什么,说不得小命都难保。要是去大西北找菩萨蛮,只要不有些啥过激的举动,菩萨蛮定然不会对他抱有敌意。“是啊。”刘元叹息一声。接下来的一柱香时间里,徐明又好好给刘元说了些他父亲的事情,还有大西北的情况。整个西北地区就是上林道,再陪上点儿陇右道中一郡之地,边地紧挨着皇城所在的圣天道。西北多深山老林且冬日严寒,甚至会大雪封山,各类猛兽又多,非是一般人能够进入。如今开了春,从天气上来说,倒是进去大西北的寻觅菩萨蛮的好时候。然而寒冬过去之后,一些蛇虫毒蚁,各类花里胡哨的甲壳类又活跃了起来。寻常老百姓进去不易活着出来,就是经验老道的猎户那也是小心翼翼。总之大西北地势情形等都太过复杂,徐明告诫刘元最好找个熟门熟路的人领着。起先菩萨蛮内门,就已经在深山里了,现在遭了朝廷一番血洗,自然躲的更远,越发的不易找了。不过徐明却是给刘元指了一条捷径,透露出那些外门弟子还在几个县城或者郡里活动,如果能找到这些人,当能打探出些什么。对于这个故人之子,徐明可谓是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了,极尽关照之能事。徐明苦口婆心的一番话,刘元全部记在了脑子里,听的仔细,一个字都没漏。两人又交谈了片刻,突然隔壁屋咚的一声响,惊的两人同时扭头朝门口看去。“走,看看。”徐明开口说着,两人一个闪身就出了门,站到院中。只见正前方,给苏巨芒疗伤的那个屋子顶上,飘起了一缕缕的红色烟雾。轻轻抽了抽鼻子,吸了一口气,刘元一双眉皱了起来,这红色烟雾经久不散,让空气中都多了几分血腥。“不愧是大内第一高手,吴松这一手通明诀加血煞掌,端的是了得。”徐明望着不远处,低声感叹道。听着话刘元没有吭声,吴松厉害他自然知道,但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他却没有个切身的体会。以他的眼力,从当日那一战中,也看不出这几个高手相互之间差距几何。“只希望吴松这通明诀彻底失传了才好,千万别再遗留下来了。”徐明跟着又道。难以想象全盛时期的吴松再加上通明诀,需要付出多少才能要了他的性命。是的,在徐明现在冷静下来后想来,吴松断然是活不了了,就通明诀的反噬,重伤之下的吴松便绝对扛不住,必死无疑。屋门外的那个石碾子边上,徐明包括虫虫在内的几人都静静的看着那屋,心里隐隐有些期盼。可结果却是,好长一会儿都再没有什么动静响起。仿佛刚才那个咚的一声是个幻听而已,在上空的红色烟雾全部散去了之后,那屋彻底的没了丝毫反应。“看来今天是出不来了。”刘元摇了摇头说道。“是啊,但就刚才那雾气来看,至少是个好的兆头。”徐明接口说道。几个人正在这后院闲聊的时候,前堂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就敲了三下,见屋内没有动静后,脚步声直奔着后院而来。刘元眼神示意了郑东西一下,后者立即朝门边走去,还不等对方上手,直接将门给拉开了。“呵呵,郑哥好。”来人一身简易的盔甲,脸上稚气未脱还带着微笑说道。来人郑东西还认识,乃柴大将军府的护卫,当下点了点头:“怎么,有事儿?”“是,大将军听说刘掌柜的回来了,特派我来请他。”来人点了点头又说道:“啊,对了,柴大将军还说,若掌柜的手里有事儿的话,可以等,等他处理完了再走。”“不用了,就现在走吧,赶好我也有事向柴大将军禀报。”听了两人对话的刘元,和徐明招呼一声便走了过来。“哎呀,那就太好了,掌柜的这边儿请。”那护卫神色十分恭敬,弯腰行礼后才往前走去。一定要对刘掌柜的保持应有的尊重,这是临行前大将军交代过的。刘元这个情报消息头子的身份虽然不能暴露,但尊敬还是要有的,这些柴大将军都很重视。这护卫不知道为何要对一个商人如此对待,但天下第一客栈的事迹他还是听说过的。如今柴大将军手底下的两位心腹爱将陈斩与丁广志,想当初都因为这家客栈,险些大打出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谁都没赢,反倒是这家小客栈成了最大赢家,柴大将军还允许了客栈很多不太合理的规矩。后来还留在晴川的人,只要吃过天下第一客栈的美食的,没有人不说一个好字,其中自然也包括他。所以对于刘元这个客栈幕后的大掌柜,他倒也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不过,后面来客栈吃饭的人中,倒是有不少看上丹橘两姐妹的,明里暗里想要求亲的不少,只可惜都无疾而终了。便有人打起了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刘大掌柜的注意,那当然不是求亲不成转而看上了他。而是想要曲线救国,看看讨好这位掌柜的能不能让其美言几句,进而得到那姐妹两的青睐。尚且年少的小护卫自也是求亲大队中的一员,所以此时对刘元也是刻意讨好。一路上都在说着刘元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当然他虽年轻却也知道轻重,那些军中隐秘都没说。却也让刘元知道了不少情况,例如就在他走后,柴听山不仅拿下了最近的那处县城,更是接连招纳了不少兵马。柴字将旗下的势力日益壮大,跟着又往前推进拿下了两座城池,治下的百姓也多了起来,兵多将广粮草充足,等秋收之后,便也算有了一定夺取大德郡的实力。也得亏是由那剑招秘籍从而引起的一系列事情,把夏玲玲的脚步拌住了,给了柴听山充足的喘息时间。而后者也不像夏玲玲最开始预料的那样,只是个乡野村夫怀着小富即安的思想,反倒是野心勃勃接连吞并附近势力。让夏玲玲措手不及,还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这只卧榻之侧的猎犬就变成了一只猛虎。走在通往将军府的路上,刘元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些事情,分析当下的形势。虽然他看好柴听山,自己也站在柴听山这边儿,希望对方能够一统君临道圈地为王。但再想想夏玲玲的能力和大德郡的情况,便感叹着此事殊为不易啊。最终鹿死谁手,还存在着太多的变数。至于眼前这个小护卫还抱着什么别样的目的,刘元倒是没看出来,只觉得这人是不是话太多了些。跟着刘元又想到了王大善人,和他的便宜徒弟王生,不知这小子在军中混的怎么样了。当下刘元开口直接问道:“你跟着柴大将军这么久,可有听说过一个叫王生的年轻人。”“王生?!”护卫闻言眼神一亮,跟着又说道:“掌柜的说的可是那个年纪不足二十,一把神力的王生?”“对,是他。”刘元点了点头,听护卫的描述应该说的是同一个人了。“那哪儿能不知道啊。”护卫双掌一拍,又道:“在攻克城池的几场硬仗中,他可是屡立战功,如今已然是大将军麾下最年轻的校官了。”“哦?”刘元也没有太过惊讶,对方能有这个本事,他事先也有预料。混的还不错嘛,刘元嘴角轻微一笑,想来现在王大善人不会再说什么了,他也由衷的为王生感到高兴。说来也是巧了,最近这些日子柴听山刚好从前方回到晴川县,先是见了大头,紧跟着就得知刘元回来的消息。刚好一起都见了,了解完了之后,他还得回前方去。将军府的位置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也就闲聊的功夫两人便到了。没在门前停留,护卫一路领着刘元就往里进,也不过是走了一小会儿的功夫,两个人便到了柴听山的书房前。就停在这儿了,护卫敲了下门道:“将军,刘掌柜的到了。”话落,门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进来吧。”说着护卫伸手示意了一下,刘元点头笑笑,推门走了进去。关上门后,一眼便看见了左前方,身姿挺拔立在红色木纹书柜前的柴听山,跟着也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大头。“见过将军,一别多日,将军风采更甚往昔啊。”刘元笑着抱拳道。“大人。”同时大头也站起身来冲着刘元说道,说完还傻笑一下。“哈哈,哪来的什么风采,坐。”柴听山说着一直自己身前的椅子。刘元拉开椅子就在其正对面坐下,跟着柴听山也不废话,直接将前几天大头向他禀报的情况重复了一遍。末了问道:“不知掌柜的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一番话听完,大致上也就是之前在大德郡时二牛说的那些。想了想刘元点了点头道:“却还有一些。”说着将大德郡的一些将士情况,兵力如何,附近的几个点又说了些。“明白了。”柴听山听完思索了一会儿,跟着又笑笑说道:“我听说明逍夫妇两正在你客栈中。”“对,将军耳目聪灵。”刘元点了点头。“那依掌柜的你看,我有没有希望将这样的高手招至麾下。”说着柴听山还自信满满的将刘元看着。闻言刘元定定的愣了一瞬,然后才委婉的道:“恐怕不太容易。”估摸着也是像柴听山这样的人,压根儿也意识不到类似徐明这样的江湖排行榜上第七的高手,是什么样的存在。即使是夏玲玲也是给了不少的方便和好处,只为了得到徐明的好感。又或者,难不成是连番的胜利让柴听山也有些飘飘然了?想想应该也不太可能是后者,以柴听山的出身来说,更可能的还是前者多一些。“哦?”柴听山轻讶一声,也没有太过惊讶什么的,他简单的以为,想来也是他的势力还不够强吧。“不过。”刘元突然的一个转折,又将柴听山的心给提了起来。为了不打击到对方,也为了一些别的目的,刘元又道:“倒也不是柴将军您的问题,而是如今这夫妇两已经倾向了大德郡。”“倾向到何种程度?”柴听山紧跟着便问道。“有敌来犯,至少会出手一次。”“夫妇两会在大德郡待多久?”柴听山再问。果然,以柴听山的本事,敏锐的把握住了自己话语里的潜台词,刘元直接答道:“这个不好说了,快则七天,长则一月。”“七天吗……”柴听山眼神深邃,低声呢喃道。时间短暂,他心里霎时间就想到了好几个方案和计划。看来柴听山也不是不了解两人的实力啊,刘元心里想着开口说到了今天来这儿的主要目的:“还要告诉柴将军一事,我将要离开君临道了。”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先遣人通知许大统领去往勤政殿之后,太子殿下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另外一条路先行去往那处。还在路上的时候,太子殿下脑子里就在思考此事的前因后果。他敢肯定父皇是绝对没有给太清山发去调令的,当初周阁老周大人那般声泪俱下苦口婆心的劝说,都没能让父皇的心思改变丝毫。此时,也断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事,让许大统领回来,那么只能是许统领擅离职守。那些年的血雨腥风还未过去,父皇向来是说一不二,擅离职守之罪往大了说,杀无赦,就算是往小了说,也必然是个革职查办。他许统领多大的官,又有几颗脑袋够砍,如是看来,对方胆敢擅离职守进宫而来,就只能与一件事有关了。当在勤政殿,父皇平日里处理公事的那张椅子上坐下之后,太子的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且有了八九分的确信。“齐大人。”殿门外,许青良朝站在门前的齐闲拱手说道,同时疑惑问道:“怎的今儿是齐大人当面,不知总管大人去了何处?”大内总管吴松向来是寸步不离圣上左右,如今竟然换了齐闲守在勤政殿门外,虽说对方也是四大掌印太监之一,但许统领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总管大人出京为圣上办差去了。”齐闲皮笑肉不笑的解释一句,又微微欠身道:“您稍候,容咱家进去通禀一声。”“有劳。”待看见齐闲入门之后,许青良背转过身,皱了皱眉,奇怪是奇怪,可一时半会他也琢磨不出什么名堂来。下意识的一只手摸到胸口,发现那小瓷瓶依旧完好无损,心里一块大石便坠了地,只要这玩意儿还在,即使身受重伤又有何妨。不管有什么古怪,他敢保证,只要圣上看见这小瓶,大喜之下,加官进爵都是小事。双手抱在身前,当下许青良也悠哉了起来,从太清山到圣天皇城,艰难险阻的九十九步都过来了,难不成要绊倒在这临门一脚的门槛前不成?不会的。步如大殿,看了正前方的太子殿下一眼,齐闲垂首恭敬应道:“殿下,许统领到了,是否按计划行事?”闻言殿下微微颔首,轻声道:“恩,计划不变,另派他人传唤,你就在这边儿待着,谨防不测。”“明白。”“宣,驻太清山统领许青良入殿觐见。”伴随着一个小太监在门前的呼喊,许统领好生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走进殿中。却也依旧死死咬着牙,两边腮帮子高高鼓起,这是为了避免把兴奋和激动写在脸上,恐冲撞惊了天颜,另也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可没走几步,到底还是喜形于色了,嘴角不自觉的咧了一些,毕竟换了谁来交这个美差,都得如此。然而当许大统领看见正前方端坐着的太子殿下时,神情僵在了脸上,一时间有些尴尬。甚至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后才略微有些僵硬的行了一礼道:“许青良见过太子殿下,不知圣上他可知微臣回京一事。”如果通报了,圣上就一定会接见他,毕竟他是擅离职守,许青良都做好了在圣上雷霆震怒之时一把掏出丹药,瞬间令得陛下龙颜大悦的准备了,却不想等来这么一个结果。所以许青良才有此一问,他怀疑有人从中欺上瞒下,故意没告诉陛下他回京的消息。即使面对的是太子他也不惧,他怀里揣着的小瓷瓶就是他的底气。假如皇宫甚至朝廷,一切都还是原来模样,定能遂了他许青良的心愿,只可惜,变天了。远在君临太清山的许青良就像是编外人员,没人会告诉他最新的消息,他也无从得知。只见太子殿下十分温和的笑了笑,朝许统领指了指一旁的木椅道:“许大人坐,坐。”对于太子的维懦之名,许青良亦是多有耳闻,与三皇子文武兼备的名声可谓是响彻京师,两兄弟一母同胞,如此反差自然惹人注目,也曾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当下也不推辞,许青良不卑不亢,大马金刀的就在木椅子上坐了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儿许大统领正是精神头十足的时候。若换了往常,他或许能发现些不对劲来。例如,太子这个一向不讨皇上喜的孩子,也一向懦弱的他,此时竟然敢坐在勤政殿的龙椅上与他说话,岂不反常。待双方都坐好之后,齐闲静静的立在一旁一动不动,太子殿下又说道:“许大人可知这擅离职守是个什么罪啊。”一语说罢,许青良豁然站起身来,双手朝天抱拳,一脸郑重声音严肃的道:“我自将禀明皇上,如此不劳太子殿下操心。”一双眼瞪的铜铃般大。“哎呀,许大人糊涂啊。”太子殿下面露担忧之色,身子前倾了几分压低声音道:“许统领还不知皇上不愿亲自见你,而是让我来的目的吗?”本来一心只想着交了丹药好领赏的许青良,这会儿被说的一头雾水,皱着眉头挠着鬓角道:“还请太子教我。”“父皇闻听你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还在宫中便已然盛怒,当即着令就要将你革职查办,连面也不想见。可我知道许大人你添为太清山驻军统领,实乃我朝掌兵之重臣,又身陷叛军腹地,举足轻重,向父皇言明之后,这才容许我来见见许大人,给你留下点斡旋的余地和脸面。许大人若是有什么要事或者难言之隐,就赶紧说吧,我亦好禀明父皇。”太子殿下一番话言辞恳切语重心长,晓之以害动之以情,将担忧都写在了脸上。“这”然而事关重大,许青良一时间还有些迟疑。“唉。”太子殿下轻叹一声:“若大人执意如此,恕本太子也无能为力了,我便要传陛下口谕,让大人你先把军责领了。”此言既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对陛下忠心耿耿的许大统领,终是唉的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道:“此乃楚山主为陛下所炼之丹,如今丹成不敢大意怠慢,卑职特亲自护送,一路上不敢有半点闪失,还望殿下为卑职言明。”“哦?就是此物。”太子殿下双目一亮,示意齐闲上前拿来。从齐闲手中将小瓷瓶接过,太子殿下先是拿在手里细细观瞧其瓷瓶的模样,紧接着又轻轻拔掉瓶帽,看着瓶内躺着一颗黑不溜丢的丹药,隔的远远的嗅了一下,却发现没有任何味道。眼神狐疑,皱了皱眉。“卑职还不曾看过,但确是楚山主亲自交与我手,不会错的。”许青良上前半步,紧跟着就说道。“好,这便去禀明皇上,许大人稍候。”太子殿下将瓷瓶捏在手心,令齐闲在此看着,快步朝着勤政殿外走去。出了勤政殿后,太子殿下乘辇径直往东而去,东边有座未央宫,对朝臣说是病了,实则是被软禁起来的皇上正住在此。下辇,走向宫门,挥了挥手制止了门前婢女们的行礼,一个小太监随太子殿下悄悄走入宫门,一路上小太监都比划着禁声的手势。远远的,还未到寝宫门口,便听一阵剧烈的咳嗽夹杂着咒骂的声音响起。“让那逆子来见我,咳咳”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此时正卧在榻上,侧着身子猛烈咳嗽,同时还不忘了指着下人奴仆婢女一阵咒骂。“皇上,皇上,您该吃药了。”有个小太监端着一碗药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说道。紧跟着便听啊的一声惊呼,接着便是啪一声脆响,小太监手里黑乎乎的一碗药被打翻在地,霎时间所有人静若寒蝉的跪了一地,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不住的哭喊着什么。只见皇上翻着白眼,手肘撑着床板,仰起头颅披散着头发,挥着右手奋力说道:“朕岂能喝你们熬的这穿心毒药,哈哈哈,想朕死,你们都想朕死,做梦,做梦,咳咳”病了,皇上的确是病了,但不是太子说的病了才不上朝,而是被太子软禁起来之后才病了的,这一病,竟就成了重病。缠绵病榻卧床难起,再加上不配合医治,身体每况愈下,如今看去就连精神也有些失常,眼神时而恍惚时而凶残。屋门朝着院子大打开着,内里可谓是一场闹剧。正吵闹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原以为是哪个婢女奴仆此时又进来了,跪了一地的众人也没抬头,撑着床板的皇帝兀自咒骂着什么,却已没人能听清他的胡言乱语。直到,一位婢女看见一双锦面金丝的穿云履从眼前走过,才惊诧的豁然抬起头来,跟着头又磕了下去:“奴婢见过太子殿下。”不是假磕头,额头都见了血丝,相当用力。曾经在背后说过太子殿下懦弱不堪大用,或者讥讽过太子殿下,甚至悄悄乱嚼舌头的婢女太监们都被活生生的给打死了。前些日子,宫门里男男女女的惨呼声连着响了好几天。一般谨慎小心有口门的下人,是不敢在背地里说主上坏话的,毕竟在这宫中他们是最最下等的人,没人会将他们的性命当一回事。但整个皇宫从上到下数万人,总有那么些长舌,不然皇宫大内里的一些风流韵事是怎么传到民间的,一部分是捕风捉影添油加醋,但有的也确实是事实。再加上又是说那位一向懦弱但为人谦和的太子,他们也不太害怕,谁知道后来竟会因此招至杀身之祸。闻声,屋内跪了一地的奴仆们忙不迭的就要行礼说些什么,如今他们对这位脸上胖胖的,笑起来亲切不已的太子殿下已然惧怕到了骨子里。“好了,都出去吧。”不等他们聒噪,太子殿下挥了挥手说道。“是,奴等告退。”几句话之后,皇上也听清了太子殿下的声音,猛的转过头来,双眼微眯视线模糊,望着太子的脸庞甚至都出现了重影。“逆子,你还敢过来。”皇上一手扒着床沿,伸出食指怒吼道,气的嘴唇颤抖。闻言太子殿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一如往常那般,待到直起身来后才笑容可掬的说道:“儿见过父皇,儿今天来可是给父皇送宝贝来的。”说话间,太子殿下拿起手中的瓷瓶,在皇上眼前晃了晃道:“驻太清山统领送来的楚山主炼成的丹药,父皇你朝思暮想的丹药。”一语说完,皇上双眼闪烁着骇人的神采,双手前伸:“逆子,给朕,快把丹药给朕。”话刚说到一半,情绪激动之下,竟从床边扑到了地上,毫无威仪可言。估摸着是想要站起来,却困于身体太差,努力了几次也没成功。“父皇,可接好了。”说着太子殿下将手中的小瓷瓶朝着前边轻轻一抛,皇帝眼神一喜,忙不迭的伸出双手去接,然而老眼昏花之下,他看那瓶儿都有四个,直接抓了个空,瓷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这一声与刚才药碗摔在地上的声音差不多,然皇帝的心却仿佛被一只大手给狠狠的攥住一般,心痛的浑身一阵抽搐。突的,皇上的眼睛一亮,只见那满地的碎片中,正好端端的躺着一颗黑褐色药丸。欢喜的神色瞬间布满了整个脸颊,皇帝左右手肘交替着撑着地板,朝着碎裂的瓷片处爬去。拖着两条腿,终于爬到了地方,皇上他也顾不得锋利的瓷片,双手猛的将瓷片挥开。眼睛贴近了地板,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将药丸夹了起来,看着这药丸,皇帝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伸长了舌头一口将药丸舔进嘴中,连水也不要的就咽下肚去,翻过身来心满意足的在地上躺平,缓缓合上了眼帘。至始至终太子都在一旁看着,直到此时此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肆意张扬响彻整个屋子,笑的越来越大声,笑的眼角流泪,笑着大踏步的走出屋去。大魏英武六年,这一年的冬天还没有完全结束,魏武帝的生命便已然走到了尽头,终年五十六岁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龙袍?这一间龙袍是何意?蛮主当下眉头紧皱,一时半会没弄明白这是哪门子的诚意,总不能是让他去登基称帝吧。想不明白,也无须多想,蛮主当即便开口问道:“你们这是何意?”说着将那箱子往前一推。“这难道蛮主你还不明白吗,此乃先皇武帝在世是之龙袍,没能随葬,此时拿来与你,便是朝廷的诚意啊,毕竟当初的命令是先皇下达,如今物是人非,还望蛮主以大局为重,可了却恩怨。”一切都再明显不过了,‘斜眼’元使微笑着说道,其实龙不龙袍的,他倒是也觉得无所谓。但这在朝廷,甚至是世人眼中,可谓是破天荒的事情了。寻常人等就是大黄之色都是禁忌,不被允许,前朝一位四品封疆大吏,便因私藏一件定制龙袍,还是件四不像的龙袍,便被满门抄斩且株连九族。那都是大逆不道之事,更别说现在将先帝龙袍,交予一江湖人士手中,更是给出了任凭其处置之言语。无论怎么看,此事也当真是诚意十足了,已经不止是连朝廷的脸面都不要的问题了。可惜,这一切在蛮主眼里,龙袍?一个名字罢了,换句话说,不就是件衣服罢了。“区区一件先皇龙袍就想打发了我?”蛮主双眉一横,双目如鹰一般,紧紧的盯在元使脸上,目光如炬。三言两语,说的元使一愣,呼吸为之一滞,对方的态度真是他一时没料到的。“区区一件破烂衣服,能抵得上我菩萨蛮无数已经死去的弟子?抵得上我菩萨蛮武学典籍?抵得上曾那鲜血浇筑的蛮荒大道?”每一问,都像是一口唾沫一个坑般,掷地有声,声音到的后来语调越来越高,蛮主一身煞气环绕,满脸怒容。却听得砰的一声炸响,手中那个上好红木质地的‘礼物盒’直接炸裂开来,露出里面那件黄澄澄的龙袍。堪堪就在要落下之前,被蛮主一把抓在手中,五指成爪紧紧的将龙袍捏成一团。“不够,完全不够,要想合作也行,再给个添头。”蛮主手中捏着龙袍,开口说道,语气逐渐变得平静。“哦?蛮主还想要什么?”元使大人语气也冷了下来,他心里已隐隐明白过来,今儿不仅合作达不成了,怕是还无法善了。“拿你人头来。”最后一个来‘字’话音刚落,蛮主悍然一拳就挥了出去,拳头里就捏着那件龙袍。闻言元使大人双脚在地上轻点,整个人便缥缈起来,衣袖飘飘,眼神微眯说道:“那就看蛮主本事了。”说罢,只见下一刻,‘斜眼’元使便双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缓缓旋转着,继而双掌交叠就迎了上去,比之先前的速度更快。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两人便斗到了一起,拳掌相交,周围空气霎时间变的沉重,无形中的一股势力直接压了下来。砰——以两人双脚立足点为圆心,地面直接崩裂,成蛛网逐渐向外扩散,周围山石树木接连倒塌,两人不见分毫相让,眼神犹如针尖麦芒,争锋相对。一击之后,势均力敌,显然短时间内,难以分出个高下。......从那座边地小城离开之后,刘元骑着刘窜风,驮着裴蛟,清风微拂的日子,本该还几分惬意的。然而刘元心中的紧迫感,在不断的逼迫着,让他片刻都不敢耽搁。即使是在迫不得已的休息时刻,也是在琢磨刀法,体会纯阳霸体诀,没有半刻放松过提升自己。一直这样紧绷着的刘元,让裴蛟都看的心疼,甚至是担忧,如果一直这个状态下去,搞不好就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显然她无法坐视刘元这个状态继续下去,一路上也是尽自己所能的去开导,想要有所改善。只不过收效甚微,没有起到什么大的作用,每一次刘元都是点头应是,说明白清楚。可没过多久,从对方脸色上就能看出,完全没往心里去啊,只是耳边风罢了。“快了,咱们离开上林道已有两日光景,之后一路南下,还是走陆路,就能直接去到甘济道。”刘元拿出地图看了一眼。之后将地图又揣进怀里,皱着眉头看着一个方向,伸手一指说道。“恩。”裴蛟微微颔首,又忍不住再次说道:“你多注意自己身体,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突发状况发生,你知道的。”说完,裴蛟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关切之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刘元。听完刘元抿嘴沉默了一会儿,跟着便扭头看着裴蛟,对其微微一笑,轻声道:“恩,我清楚的。”到的现在,刘元再没说出什么让对方放弃,或者类似让裴蛟离开的话语,就是再傻的人,过去这么长时间,也该明白些什么了。但刘元有时候也很疑惑,看着裴蛟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好奇,心里暗道,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是为什么会看上自己了呢?为什么?世间事哪能样样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更何论情之一字,不知其所起,不知其所终。“你看什么?”不过刘元这样的眼神,倒是彻底让裴蛟诧异了,后者眉头一挑问道。“看你好看。”四个字说完,却连刘元自己都愣住了,他敢对天发誓,刚才的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四个字。而反观裴蛟,一双眼顿时圆瞪,双颊飘上两朵红晕,咬着下唇迅速的转过身去,什么话也没说,只大踏步的便往前走去。难得啊,刘元头一遭在裴姑娘身上,看到了几分天真烂漫的感觉,发自内心。其实刘元哪里不明白,这些以天来裴蛟做出的努力,而事涉自己父亲,担忧这样的情绪,又哪里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但好在没有出现什么大的状况,曾经在晴川有过一次走火入魔的经历,而那次要不正好是郑东西,恐怕他就彻底的废了,不死也得落下个残疾,现在自然是格外的小心。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身体,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一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好。先前在蛮荒大山里,由于为了找父亲的下落,所以一直没注意。其实在和那些异兽战斗的过程中,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源’无时无刻不在受到压迫,源源不断的改变着自己的体魄,提升着自己的实力。快了,距离下一层境界应该不远了,刘元清晰的感觉到,只要再来一遭,无论外在还是内在,产生一个强大的冲力,就能助他一举突破。......连着长途奔袭,无论人驴都是要修整的,今夜正好在山中待上一晚。这儿是转去南方的山道,附近都是些野山,也没个名字。上山之后两人也不停歇,直接牵着刘窜风就往山的那头走去,今夜多走一点,明儿清晨就能来的快些。结果就在两人刚要停下来的时候,突然裴蛟一拉刘元的一角,道:“你看前边儿那是什么?”本来还以为裴蛟是想说什么,结果刘元转头就看见对方一脸认真的表情,跟着也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月影重重之下,一个建筑物的边角显露出来,两人当即神色都是一变,对视一眼之后,做出了同样的决定,那便是过去看看。为了避免刘窜风发出太大的动静,两人将其就放在了这里,也不拴着。反正相处了这么久,刘元发现这驴子意外的聪明,机会都能领会他的意思,且不会乱来。收拾妥当了之后,两人放轻了脚步,近乎是步履无声的就往那走去,刘元的落叶诀又有精进,办到这个不是难事。而对于神偷门高徒的裴蛟来说,那就更是小事一桩了。越近了几分,视线穿过了树影,两人准确的看到了前方竟然是一座古庙。单从那外观来看,也是很有些年头了。没有再往前靠近,两人静静的待在一棵树后,集中注意力朝那个方向听去,心里默数了十个数,好像是听到了一些动静,不出所料那古庙里是有人的。“会是谁?”裴蛟收音成线,好奇问道。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突然出现的一个破庙,庙里还有人,自然好奇。“此地附近有一个大城,咱们先前路过,却没进去,如果没记错的话,先前无论小莲花山亦或是佛门,都在此地传过佛法讲过经。”刘元以同样的方式,给裴蛟说道。虽然想来前方庙宇里的人,无论是谁,实力都不会太高,但还是小心为上。“那可是一间古庙。”裴蛟再次言道,言下之意便是,那庙明显存在了很长时间,与最近的佛门传法不会有太多联系。或许,还涉及到别的什么隐秘等。也是这个理儿,刘元沉默着微微颔首,道:“那就去看看吧。”若不是前方那古庙或许与佛门有关,他本来是不想节外生枝的,眼下一切都以找到父亲为主。不过既然如此,那还是去看看的好。以如今两人的实力,又是这个各大门派安心与各路反贼合作,安心在城中发展势力的江湖,只要不是什么传说中的高手,倒是不容易遇到什么大的危险了。而且类似那些传说中的高手,例如十大高手榜上之人,倒是不存在什么诡诈邪恶之辈。所以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吧,两人再次往前走去。古庙昏黄黑暗,若不是头顶的一轮明月洒下清辉,倒也难以窥其全貌。先礼后兵吧,两人已经站到了门前,刘元率先上前敲了敲门,砰砰的响声在寂静的荒山中显得格外清晰。“有人吗?”刘元压低了嗓音问道。说完,两人停顿了三息,见没有反应之后,刘元再敲了两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里面依旧没什么反应。也不等再敲了,刘元直接伸手一推门便走了进去。入目就是一片黑暗,但对夜能视物的刘元都倒是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所以只一眼,就那一眼,刘元便看见了一个胖墩一样的身影,在古庙左手边的窗户口使劲,即使是两人推门进来,那胖墩也没停下自己的努力。刚上前走了一步,不,准确的说还只有半步,右脚刚刚落下,就听的咚的一下重物落地的声音。只见那窗口边努力的胖墩,已经从窗户内摔了出去,显然是摔了个狠的。这玩的又是哪一出?刘元看着裴蛟,满脑袋纳闷。摇了摇头,裴蛟露出一丝苦笑,表示自己也不明白,两人一溜烟的又跑出了古庙。只见侧手边的位置,那个摔出窗户的胖乎乎身影,已经略显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往前跑去,好一个肥硕的屁股不停的左右摇摆晃荡。自然不能让其就这样跑了,刘元快上两步就追了上去,一个腾空而起,落地之时,便正好背对着胖墩,将其拦住了身后。后者眼神一狠,转身就往后跑,结果正对上早就堵好路的裴蛟。前后被堵,再无去路,胖乎乎的身影满脸苦涩,摇头开口道:“两位大侠就放了我吧,在下身无分文,实在没什么好抢的啊。”“你跑什么?”声音从背后响起,乃是刘元问道。跑什么?那还用问吗?这大晚上的突然破庙来人,又是兵荒马乱的时候,不跑等着被宰吗?当然,这话胖墩也只敢在心里嘀咕,脸上却已是堆满了笑容,乐呵的说道:“这不,感受到了两位大侠的英武之气,便将这古庙让与二位了。”这话倒是给刘元逗乐了,拍了拍胖墩的肩膀,后者浑身的肥肉都是一颤,显然吓的不轻。却听刘元已经说道:“行了,别搁这儿杵着了,我两不是坏人,咱们进屋聊吧。”“诶诶诶。”胖墩嘴上连连答应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时哪有他拒绝的权力。三人再次进了破庙,在中间摆上枯木,燃起一堆火来。枯木倒不用刻意去找,本就是庙里有的,就放在一旁墙角边。而火光映衬之下,才发现这胖墩还是个胖和尚,穿着一身洗的浆白的袈裟,嘴角还残留着黄泥。刘元两人在打量着他,胖和尚也在打量两人,待彻底看清两人的相貌之后,他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女菩萨,施主。”胖和尚看着两人,单手竖在身前,依次称呼道。听的刘元眼睛一瞪,道:“凭啥她是女菩萨,到我这儿就施主了?”惹的裴蛟嘴角荡起一抹娇笑。“呃,这不是,男女有别,男女有别嘛。”胖和尚一怔之后迅速说道。“咦,你现在不怕我两了?不怕两位大侠打劫你?”裴蛟起了玩闹的性子,看着胖和尚开口说道。“佛说相由心生,像两位生的这般好看的人儿,断然不会是打家劫舍,拦路抢劫之狂徒。”胖和尚丝毫不怵,脸上带着微笑,挤的满脸肥肉都有了一道道的褶子。“是吗。”裴蛟笑容带着几丝莫名的意味,又道:“我不信佛,我只听世人还说,人不可貌相。”“......”看着现在笑的像妖精一般的‘女菩萨’,胖和尚脑门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8)亲,点击进去,给个好评呗,分数越高更新越快,据说给新笔趣阁打满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具智星




(阿花情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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